前衛大島渚 勇於挑戰禁忌

邱祖胤/台北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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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島渚的三部代表作《俘虜》、《感官世界》、《馬克斯我的愛》,分別關注同志、女性主義及動物權議題,不管在當時或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都難以企及。」影評人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表示,大島渚在歐美受到極大的關注,名氣緊接在黑澤明及溝口健二之後,甚至超越小津安二郎,之所以如此,除了在影像及敘事上有獨到之處,最重要還是勇於挑戰議題。

1992年,大島渚曾應金馬國際影展之邀到台灣,當時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擔任策展人,曾近身採訪大島渚,對大導的風範印象深刻。「大島渚的電影充滿批判性,對天皇制度不滿,對日本侵華的行為不恥,喜歡和極右派唱反調,反應在電影中,不論是敘事手法及影像風格,都顯得大膽前衛。」

大島渚1932年生,大學攻讀法律,師從左派政治學者豬木正道,不過他並未選擇當律師及從政,畢業後就進入松竹電影公司學拍電影,但28歲時因推出舞台作品《日本的夜與霧》,公開批判「美日安保條約」,竟被松竹公司開除,從此更確定他在藝術創作上的批判與反叛之路。

大島渚從早期作品包括《青春殘酷物語》、《日本夜與霧》等,就已顯露對社會不公義的批判,電影更大量利用性愛、道德邊緣等命題,1976年著名的《感官物語》便取材自真實刑事案件「阿部定事件」,陽具被切割、頻繁的做愛與空虛的內在,轟動國際。相較於古典時代的黑澤明、小津安二郎等大師,大島渚更具社會和政治意圖。

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表示,「大島渚代表日本戰後經濟成長時代的自我反省,也是日本電影踏入國際影壇的重要銜接。」

不過,大島渚強烈的社會批判與政治思維,並未掩蓋他的藝術性,尤其是在色彩上的程現,極具敏銳度,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表示,「大島渚非常不喜歡綠色及雜七雜八的顏色,因為綠色給人一種迷惑的感覺,但他在《俘虜》中卻把綠色用得非常漂亮,適當傳達這部電影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