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論壇》單厚之/罷昶會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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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黨籍立委林昶佐罷免案成立,林昶佐3日出面進行回應。(記者呂炯昌攝,2021.12.03)
▲無黨籍立委林昶佐罷免案成立,林昶佐3日出面進行回應。(記者呂炯昌攝,2021.12.03)

中選會上週五宣布無黨籍立委林昶佐的罷免案成立,定於明年1月9日舉行罷免投票。1月9日正是中二選區補選投票的日子,中選會將北五選區的罷免和中二選區的補選訂在同一天,當然是為了方便民進黨的宣傳和動員,將兩場投票連結在一起,更容易催出支持者的熱情跟投票意願。

兩場投票在同一天,也同樣有利於國民黨催出支持者,但目前綠營基本盤遠大於藍軍,綠營支持者的熱情也比藍軍來得高,結果自然是對綠營更加有利。看看當初中選會硬生生把四大公投跟陳柏惟罷免錯開,就知道中選會的決定絕非沒有政治考量。

面對罷免案,林昶佐和民進黨還沒有決定是要如黃捷罷免案一樣正面對決,還是要如王浩宇罷免案那樣冷處理,但不管是哪一種方式,「清林散昶」恐怕都沒有藍軍支持者想像的那樣容易。

我們可先看看10月23日陳柏惟罷免案的例子,選舉人總數1/4的罷免門檻是73,744票,最終同意票為77,899票、佔選舉人數的26.41%,也就是說僅比罷免門檻多了1.41%;而不同意票則為73,433票,只差400票就跨越罷免門檻,和同意票也僅有4000餘票的差距。罷免結果出爐後,不少綠營支持者都懊悔沒有返鄉支持陳柏惟,不然或許有機會否決罷免案。

從以往的選舉結果來看,中二選區多半被認為是藍大於綠的選區,從2008年立委改為單一選區之後,2008~2016年顏清標、顏寬恆父子連續4次當選,做完了3個任期、12年的立委,直到2020年才被陳柏惟以5000票的差距擊敗。而林昶佐所在的北五選區,2008、2012兩次立委選舉都是國民黨的林郁方勝出,但2016、2020兩次選舉,林郁方都敗給了林昶佐。

對藍軍而言,北五選區的先天結構並不會比中二來得更好,而中二國民黨+顏家,最終也僅開出了26.41%的得票;在合理的情況下,國民黨在北五選區的動員力,應該很難超越中二選區。

影響罷免的關鍵因素是仇恨值,被成功罷免的桃園市議員王浩宇就是因為常在網路上開地圖砲,「嘴秋」犯眾怒才被罷免;陳柏惟走的也是相對極端的路線,經常有激烈、出格的言行,讓藍軍非常感冒。而林昶佐雖然是太陽花運動的代表人物,原本在深藍就有很高仇恨值,在環南市場事件也引發軒然大波,但平日並沒有「拉仇恨」的習慣,相對比陳柏惟、王浩宇來得溫和的多。

除了仇恨值之外,罷免的另一個動力是期望值。在韓國瑜罷免案發動時,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韓國瑜VS.陳其邁」的延長賽,只要成功罷韓,市長必然既是陳其邁,所以不僅討厭韓國瑜的要投票,喜歡陳其邁的更要拉票。陳柏惟的罷免案也同樣會被認為是陳柏惟和顏寬恆的延長賽,期待顏寬恆的民眾,又多一分投票、拉票的動力。

相形之下,北五選區罷免顯然缺少了這一部份,國民黨上次的候選人林郁方已經不可能參選,國民黨中正萬華也沒有足夠份量的立委候選人。雖然市議員鍾小平很積極罷昶,但才剛剛藉由「同舟計畫」重返國民黨的他,本身就充滿爭議,很難成為國民黨支持者凝聚的標的。

近日,民進黨傾全黨之力狂攻顏家,中二選區的補選遠比國民黨原本設想的更加艱難。而從各方面條件來看,無論民進黨最終是否選擇正面對決,北五選區的罷免案都會比中二來得困難得多。國民黨或許應該仔細思考,自己有沒有能力同時面對兩個戰場,結果會是雙贏、還是雙輸?

●作者:單厚之/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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