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拍紀錄片未支薪 老師鼓勵她「講故事」籌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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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麗君為籌措《老鷹之手》拍攝經費,上台講述每位農民的故事。(天馬行空提供)
賴麗君為籌措《老鷹之手》拍攝經費,上台講述每位農民的故事。(天馬行空提供)

「你要不要去演講?妳站上去講看看,我聽了感不感動,如果講完,台下觀眾反應很冷淡,那就別談了。」紀錄片《老鷹之手》監製賴萬鎮為了替導演賴麗君募集製作費,建議她這麼做。

賴萬鎮是賴麗君的國中老師,拍片期間,他擔任民雄文化基金會執行長,眼看賴麗君在經費拮据下拍片,基於照顧學生的心情,便叫她回鄉「講故事。」

賴麗君說:「我口才不是很好,但誠意十足,把每個農民的故事搭配5分鐘短片,講給大家聽。後來還講到我兒子,聽到這裡大家覺得,如果不幫助我,就太對不起我了。」

她因兒子小時候有些狀況而放棄拍片,後來兒子長大、鼓勵她重出江湖,「這些生命的故事撞擊起來也很特殊,當天就募到2萬多元,有些農民馬上掏出一疊鈔票贊助我。大家都很純真,覺得我為家鄉做事,他們也想盡心力。」

《老鷹之手》監製賴萬鎮是賴麗君的國中老師,他任職民雄文教基金會執行長期間為該片奔走募資。(天馬行空提供)
《老鷹之手》監製賴萬鎮是賴麗君的國中老師,他任職民雄文教基金會執行長期間為該片奔走募資。(天馬行空提供)

 

賴萬鎮還與牛斗山另一位老師李建興分頭募款,是這部片的幕後推手。賴麗君說:「我不是很有名,他倆在群組裡提到我的名字,便跳出很多問號,因為不認識我,沒聽過這個導演。」

儘管如此,最後在總製作成本新台幣170萬元中,村民募捐近半數,其中最大筆來自一位牛斗山出身、現居菲律賓的企業家劉嘉翔,是最大贊助者。另,政府補助60萬元,其餘由朋友和企業零星贊助。

賴麗君感念鄉親力挺:「我為了養家必須工作,拍這部片沒領薪水,把經費保留給工作人員。由於家庭、工作都要顧,所以花很多時間才拍完。」

攝影師彭家如雖然有拿酬勞,但杯水車薪,「他拍白先勇紀錄片《奼紫嫣紅開遍》,每天價碼很高的。」賴麗君不可能給那樣的價錢,拮据時一天只給2千元。對此彭家如說:「有多少給多少,要拍紀錄片就不要計較錢,不然就不要拍了。」

賴麗君不諱言,很多費用都沒有算進去,包括當地人提供好幾個月的住宿,拍攝3年半期間、開車往返的汽油錢。此外如器材維修費、購置鏡頭,加上長期在大太陽底下拍導致機器過熱、電池壞掉而常更新等。如果這些費用也加進去,那麼總製作費一定超過17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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