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剛趕走老江湖季辛吉,五角大廈智庫主席換上對中鷹派白邦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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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防部9日發表聲明,目前幾乎已經解體的國防政策委員會將由白邦瑞出任主席,剛辭去國家核安管理局局長的高登-海格提也將被延攬為這個官方智庫的成員。白邦瑞向來被認為是對中鷹派人士,其著作《百年馬拉松》更主張北京一直在密謀篡奪美國的超級強權地位。雖然白邦瑞沒有進入川普政府,不過川普也相當重視他的意見。《南華早報》認為在白邦瑞的主導之下,國防政策委員與五角大廈將更為重視中國軍方的意圖。

隸屬於美國國防部的國防政策委員會(Defense Policy Board)是專門向國防部長提供獨立建議的諮詢單位,同時也著重於五角大廈的戰略規劃、美軍現代化等問題,可說是專屬國防部一級主管與軍方最高領導人的官方智庫。國防政策委員會的成員向來包括退役將領、卸任國務卿、國會議員、外交官與學者專家。國防政策委員會的多名成員日前突然遭到撤職,包括季辛吉(Henry Kissinger)、歐布萊特(Madeleine Albright)等老將都在川普卸任前被趕走,讓這個低調的智庫一度成為媒體焦點。

白邦瑞和新著《1949馬拉松》的中英文版。
白邦瑞和新著《1949馬拉松》的中英文版。

白邦瑞和《百年馬拉松》的中英文版封面。

率先披露這個消息的《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指出,其實川普早就想把國防政策委員會裡的老面孔換掉,奈何前國防部長艾斯培(Mark Esper)與前代理次長安德森(James Anderson)在被他開除前一直抗拒,才未能如願。如今艾斯培也被趕出五角大廈,雖然川普自己執政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但他還是偏執地換掉國防政策委員會的11名成員。

除了促成中美建交的季辛吉、柯林頓時代的國務卿歐布萊特之外,還包括退役海軍上將羅福賀(Gary Roughead)、眾院情報委員會前副主席哈曼(Jane Harman)、國防部前副部長戴李昂(Rudy deLeon)、眾院前多數黨領袖康托爾(Eric Cantor)、小布希時代的財政部次長的麥考米克(David McCormick)、司法部前副部長的葛瑞里克(Jamie Gorelick)、美國前首席核談判代表喬瑟夫(Robert Joseph)、前副國家安全顧問克勞奇(J.D.Crouch)、國防部前高級官員米勒(Franklin Miller)等人。

1975年12月2日,美國總統福特(中)在北京會見毛澤東,右為國務卿季辛吉(https://www.fordlibrarymuseum.gov/)
1975年12月2日,美國總統福特(中)在北京會見毛澤東,右為國務卿季辛吉(https://www.fordlibrarymuseum.gov/)

1975年12月2日,美國總統福特(中)在北京會見毛澤東,右為國務卿季辛吉(https://www.fordlibrarymuseum.gov/)

國防部發言人瓦茲奎茲(Dave Vasquez)在聲明中表示:「國防部非常自豪地宣布,我們將任命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與高登-海格提(Lisa Gordon-Hagerty)將成為國防政策委員會的成員」、「我們完全相信,國防政策委員會與國防部將受益於這些經驗豐富的專家,我們也熱烈期盼他們的到職。」《南華早報》則引述川普幕僚說法,表示這位即將卸任的美國總統認為國防部根本不了解北京的軍事意圖,才會找來白邦瑞整頓國防政策委員會。

現年75歲的白邦瑞對《南華早報》表示,要對付另一個國家,就必須要先搞清楚他們在想什麼,以免產生誤解與誤判。據他了解,川普政府一直對國防政策委員會裡沒有「真正的中國專家」頗為感冒。這個觀察似乎也解釋了,為什麼川普會找來白邦瑞出任國防政策委員會主席。《南華早報》認為,五角大廈智庫在白邦瑞的主持下,未來將更重視對北京軍事意圖的解讀,也會著重於如何避免與中國出現偶發衝突。

解放軍第72集團軍的紅藍實兵對抗演習。(中國軍網)
解放軍第72集團軍的紅藍實兵對抗演習。(中國軍網)

解放軍第72集團軍的紅藍實兵對抗演習。(中國軍網)

白邦瑞表示,雖然川普政府努力貫徹強硬的對中戰略,但他認為目前美國對中國的了解仍然處於萌芽階段。白邦瑞也提到,川普會注意到國防政策委員會,是因為成員之一的歐布萊特兩年前主張「川普代表了法西斯主義在美國的崛起」、「川普本人則是美國歷史上第一個反民主的總統」。這位柯林頓時代的美國最高外交官惹來川普的注意,並且動念要對整個國防政策委員會進行大換血。不過《南華早報》也說,由於川普將在六週後離開白宮,現在仍不清楚白邦瑞會在國防政策委員會待多久。

白邦瑞的現職雖然是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的中國戰略中心主任,但這位中國通過去在中央情報局任職多年,曾在雷根政府擔任國防部助理副部長、在老布希時代則擔任國防部長辦公室亞洲特別事務助理。從小布希政府至今,白邦瑞都是美國國防部顧問,他的《2049百年馬拉松:中國稱霸全球的祕密戰略》(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China’s Secret Strategy to Replace America as the Global Superpower)一書,更因點破北京稱霸全球的競逐野心、所謂「和平崛起」只是欺敵的煙霧彈,因此該書被美國鷹派人士奉為圭臬,白邦瑞也被認為是中國問題權威。

《百年馬拉松》五年前在台灣出版時,白邦瑞曾來台宣傳新書。當時他公開建議台灣應該向美國表態,表示願意參加美國的「亞洲再平衡」政策(當時美國還是歐巴馬主政),不要只是停留在「我們是美國的朋友」這種籠統說詞。白邦瑞雖然強調自己不代表美國官方的立場,但他當時也明確反對台灣政府挑戰北京紅線,不該更改國號、國旗、護照,但白邦瑞也說他不希望看到台灣向北京投降。當時白邦瑞也在風傳媒的專訪中指出,他反對某些中國鷹派的揣測,因為他並不認同中國潛艦會進入舊金山灣、甚至攻打美國。他當時判定中國問鼎全球霸主不會以軍事為重,高技術、經濟、政治、外交才是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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