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仔內/日皇室追星族鏡頭下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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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皇室享有特權,受到國民追捧,光鮮的外表下,實則有著說不出口的苦。圖為新年一般參賀,是少數能見到皇族成員的公開活動之一。(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日本皇室享有特權,受到國民追捧,光鮮的外表下,實則有著說不出口的苦。圖為新年一般參賀,是少數能見到皇族成員的公開活動之一。(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日本皇室近來因皇嗣秋篠宮文仁親王的長女真子結婚,再度引起話題熱議。相比曝光率高的英國皇室,日本皇室向來低調,讓眾人都想一窺皇室生活的面貌,更出現了所謂的「皇室追星族」,在皇室成員現身的地方守株待兔,就為了一睹皇族風采。但是對於皇室的關注,卻也出現了「全民親戚」的現象,就連婚事進行都得看國民臉色,也因此成為了皇族的壓力。

根據日本神話傳說,日本天皇是天照大神後裔、是天選之人,也可以說是「神的化身」。雖然在二戰之後落敗之後,當時在位的昭和天皇頒布《皇室詔書》,就此跌落神壇,皇室成員開始低調生活。但這從未經歷王朝更迭、有著長達將近2700年的皇室家族,在皇室專門法律《皇室典範》規範,以及宮內廳的「保護」之下,反而覆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平常能見到的皇室成員的場合,除了皇室形式、一般參賀等公開活動之外,機會少之又少,也因為有著層層把關,在日本無法隨意議論皇室,相關消息也無法輕易寫進新聞報導當中,為了一睹皇室風采,「皇室追星族」應運而生。

▲能見到皇室成員的機會少之又少,不少「皇室追星族」會苦守皇居或御所,等待皇族現身。圖為佳子公主(左)以及真子公主(右)。(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能見到皇室成員的機會少之又少,不少「皇室追星族」會苦守皇居或御所,等待皇族現身。圖為佳子公主(左)以及真子公主(右)。(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這些「皇室追星族」又被稱為「皇室主婦追星族」,因為這群「粉絲」大多是全職主婦,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了「追星活動」,即使已經年紀一大把,仍然能看見他們拿著專業相機,不畏風雨、不分秋冬,守候在皇居或御所門口附近,如果皇室成員正在休養的話,甚至還會追到休養地,透過鏡頭將皇室成員的容貌保存下來。

在「皇室追星族」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已經80歲的白滝富美子,自從雅子皇后與德仁天皇那時就已經成為「皇室粉絲」,一追就將近30年,平均每周花5至6天追拍皇室的活動,光是沖洗照片一年至少花掉5萬日圓,超過台幣1萬元。白滝富美子甚至還拍出名氣,皇室成員經過時,看到她也會跟她揮手致意。

▲白滝富美子成為「皇室追星族」將近30年。(圖/翻攝自《PostSeven》)
▲白滝富美子成為「皇室追星族」將近30年。(圖/翻攝自《PostSeven》)
▲即使皇室成員正在休養,「皇室追星族」仍會追到休養地。圖為明仁上皇(中)與美智子上皇后(右)2019年1月前往葉山休養時,與「皇室追星族」打招呼,明仁上皇前方身穿卡其色羽絨外套的女子正是白滝富美子。(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即使皇室成員正在休養,「皇室追星族」仍會追到休養地。圖為明仁上皇(中)與美智子上皇后(右)2019年1月前往葉山休養時,與「皇室追星族」打招呼,明仁上皇前方身穿卡其色羽絨外套的女子正是白滝富美子。(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努力不懈地拍了這麼多年,這些皇室追星族也不嫌辛苦,因為對他們來說,看到皇室成員的笑容,所有煩惱都會煙消雲散,也是他們「保持年輕的秘訣」,甚至是「人生的意義」。而近年來受到「皇室追星族」歡迎的,非現役公主莫屬,尤其以德仁天皇弟弟秋篠宮文仁親王的兩位女兒真子以及佳子公主受到追捧。

皇室成員可說是國家門面,平常需要參加國內外重要社交場合、參加公益、各式會議邀請,必須處理這些「日常」工作。但皇室成員平常也享有不同待遇,生活有專職人員打點,飲食、交通不用說,衣服、髮型皆有御用設計師、髮型師打點。生活經費則是由國家稅收來支出「內廷費」以及皇族費」。但在擁有特權、眾人追捧的同時,皇室成員要面臨的是更加沉重的社會審視。

最近高圓宮承子女王就因為凌晨2點還在六本木鬧喝酒狂歡而登上了媒體版面,媒體還提到,承子女王在學期間大談感情生活、暴露自己參加舞會將近天亮才回家等種種「奔放」行徑。好幾年前也曾經傳出,德仁天皇的女兒愛子公主,因為在學校遭到霸凌而逃課,在母親雅子皇后的陪伴之下,才重返校園。這些「事蹟」在「平民」之中,雖說不是時常發生的事情,但也不會是媒體會大肆報導的事件,放在皇室成員身上,卻遭到各方放大檢視。

▲日本承子女王最近被拍到凌晨2點還在六本木鬧區狂歡。(圖/翻攝自《NEWS POST SEVEN》)
▲日本承子女王最近被拍到凌晨2點還在六本木鬧區狂歡。(圖/翻攝自《NEWS POST SEVEN》)

皇室成員面對的壓力令人難以想像,以平民身份嫁入皇室的雅子皇后更能深刻體會,當時她放棄前程似錦的外交官工作,嫁入皇室,又得面對子嗣壓力,好不容易生下了愛子公主,仍因為日漸嚴重的「適應障礙症」停止公務活動,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病情好轉。

真子與小室圭的婚事更受到大眾熱烈討論,原先宣告婚約時,社會一片祝賀喜慶的氛圍,在小室圭母親爆出金錢糾紛風波後,轉為人人指責、全國嚴苛檢視婚姻對象的「全民公婆化」狀態,甚至還有民眾走上街頭,以守護皇室和真子的名義,抗議反對這一門婚事。

針對「一切都是為了真子好、替皇室著想才會這麼做。」如此一相情願的說法,「全體國民都變成親家」的狀況讓網友紛紛反諷「一億總親戚」、「一億總公婆」、「一億總皇族」,譏諷那些明明不關己事,卻又異常關切的人們。

而真子也在謠言滿天飛、誹謗佈滿天的情況之下,罹患了「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CPTSD)。歷經4年風波後,在小室圭信誓旦旦表明會解決母親債務後,真子與小室圭終於在10月底結婚,兩人也於11月中旬前往美國紐約展開新生活,但做為婚後移居海外的皇族首例,居住的公寓、工作年薪、警備配置又再度被端上檯面討論。

▲歷經4年風波,真子終於與小室圭結婚,並前往美國紐約展開新生活。(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歷經4年風波,真子終於與小室圭結婚,並前往美國紐約展開新生活。(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雖然日本皇室不參與政治,卻仍作為「日本國民統合」的象徵,皇室成員背負著一國期待,在皇族血統牽連之下,常常有著身不由己的限制。在被國民追崇的同時,卻也顯露出貴為皇族卻有苦說不清的困境。

▲已經和政治實權脫鉤的日本皇室,如今是作為「日本國民統合的象徵」,背負一國之期待、皇族身分的血緣牽連,常常有身不由己的限制。(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已經和政治實權脫鉤的日本皇室,如今是作為「日本國民統合的象徵」,背負一國之期待、皇族身分的血緣牽連,常常有身不由己的限制。(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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