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被看好到大選獲勝 蕭茲的秘訣:擄獲梅克爾支持者、善用桑德爾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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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社民黨魁蕭茲(右)精彩地上演了逆轉勝。   圖:翻攝蕭茲推特
德國社民黨魁蕭茲(右)精彩地上演了逆轉勝。 圖:翻攝蕭茲推特

[新頭殼newtalk] 德國聯邦眾議院大選26日開票的結果,社會民主黨(SPD)一雪被基民盟(CDU)壓制16年的沉悶,成為得票最多的政黨,準備展開組閣談判。觀察德國各家民調可以發現,4個月以前社會民主黨獲得的支持度才15%,連基民盟的一半都不到。其中到底發生什麼變故?

《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分析,社會民主黨黨魁蕭茲(Olaf Scholz)成功搶食了原本長期支持梅克爾的選民。蕭茲今年6月接受該報專訪時,就明確看出選民在這次大選要看的不是各黨端出來的政策,而是「想讓誰來管理這個國家」。

儘管與梅克爾分別是德國左右兩大黨的領導者,蕭茲卻很神奇地讓德國選民在他身上看到梅克爾的優點—務實、清醒、可靠和豐富的任職經驗。

與帶領基民盟打大選的拉榭特(Armin Lachet)相比,蕭茲腳步幾乎從未踏差。原本一路領先的基民盟,在拉榭特一再失態,特別是在總統到他當邦總理的地區勘災時大笑後,被社會民主黨死亡交叉,並且被壓制到開完票。

蕭茲從政經驗豐富,被視為可以信任之人。他在疫情期間處理德國公共財政的手法受到讚賞。人們也買單他的競選承:更高的最低工資、穩定的養老金、更實惠的住房和碳中和經濟。

柏林赫爾蒂政府治理學院(Hertie School )政治傳播學教授羅梅勒 (Andrea Römmele) 指出,梅克爾不連任也幫了蕭茲大忙。戰後德國歷任聯邦總理還在位時,還沒有不爭取連任的。由於社會民主黨與基民盟組成大聯合政府長達8年,蕭茲和社民黨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梅克爾政府(他是財政部長)的政績歸功給自己。

慕尼黑工業大學教授馬鈴(Dalia Marin)則指出,蕭茲成功的關鍵在於他從哈佛大學教授桑德斯(Michael Sandels)近著《成功的反思》( The Tyranny of Merit)的靈感。桑德斯批判菁英傲慢地剝奪了其他人的尊嚴,忽略了並非每個人都有同樣的機會來成為贏家。而在德國,家中沒有大學畢業生的學生只有 15% 完成了學士學位,而來自受過高等教育的家庭的學生則有 63% 完成了學士學位。這也是德國在社會流動性方面落後於OECD大多數會員國的重要原因。

馬鈴指出,蕭茲善用桑德斯的觀念,打出「尊重」、「尊嚴」、「未來」和「歐洲主權」等口號,成功地奪回早先覺得遭到社民黨背叛、被左派黨(die Linke)搶走的選票,將對方壓縮到連5%都不到。又向右挖走了「德意志另類選擇」(AfD)和基民盟的票,並且在德東爭取到一些覺得自己尊嚴喪失的選民,成為3個邦與柏林的最大黨(德東共5邦)。連綠黨也有些票流失到社會民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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