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心如身上 看一個女人變成母親的「膽小與勇敢」

文/姊妹淘希希
今日新聞NOWnews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演員林心如和霍建華結婚4年,育有一女「小海豚」,女兒目前3歲。近來她接受媒體專訪表示,今年母親節為了避免群聚感染,丈夫霍建華提議分開過,而她也決定跟自家母親一起過節,「生了小孩後才懂母親的心,更覺得母親節一定要跟自己媽媽過。」

養兒方知父母恩,林心如感觸頗深,她已不是第一次在訪談裡頭提到產後育兒的酸甜苦辣。

筆者看過一集林心如上節目《小燕之夜》,她對主持人張小燕透露,年輕時天不怕地不怕,可以孤身一人就遠赴對岸拍好幾檔戲,就算有思鄉之情,她都可以咬牙捱過。直到成為人母,她突然發現自己變「膽小」了,「會有一個牽掛在,工作只要稍微晚了,我就會臉色暗示,工作人員就會懂,阿,她想回家顧女兒了。」

近幾年林心如從演員升格為製作人,工作忙上加忙,雖然會請家人幫忙帶女兒,但她承認,那份「對孩子時時牽掛的心」已是每個母親的內建系統,「不會擔心小孩沒人照顧,除了我自己的心比較放不下。」

不只變膽小,林心如也變得更感性。

她透露某天整理舊物,發現自己幫女兒拍了上萬張照片,即便女兒現在才3歲,但她內心仍然萌生出「捨不得女兒長大」的感傷情緒;當去外地拍戲,晚上與女兒視訊,發現女兒鬧脾氣不想講電話,林心如也會難掩自責、傷心落淚。

事實上,若知道林心如早年脾性,我們必然會對於她成為人母後的落差而感到訝異。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綜藝教母」張小燕是這麼形容林心如的,「別看她大眼睛、小酒窩,好可愛的小女生的樣子。當她去大陸拍瓊瑤的戲後,我發現這小女孩真是挺厲害的,竟然可以生存下來。」

90年代初期,很少明星去大陸發展,當年僅17歲的林心如、蘇有朋準備到對岸工作時,張小燕等大佬都相當不捨,「好像要送他們去當兵一樣,告訴他們『你們要加油呀』、『去那裡很辛苦呀』…」。

但正如張小燕評價,林心如適應力強,對工作有強大企圖心。她拍第一部戲《還珠格格》時,因為哭戲醜,差點被高層換掉,當年全劇組都知道這件事,飾演「小燕子」的趙薇為此約了林心如去天安門前散心,兩個小女孩還在景點門口合影,「我那時候以為,她真的要回台灣了,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趙薇笑道。

可顯然地,林心如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她哭著哀求瓊瑤,希望對方給機會,才又重獲「紫薇」一角。

之後我們都看到,林心如陸續拍了《情深深雨濛濛》、《鹿鼎記》等劇,在兩岸三地擁有一席之地,後來她成立林心如工作室,當起製片,打造陸劇《傾世皇妃》。此外,她還回饋台灣影劇圈,製作了《遺忘》、《16個夏天》,全部親力親為,《16個夏天》甚至摘下了第50屆金鐘獎許多大獎。

從工作態度分析,她早期孤身在異鄉闖蕩,為了爭取機會用盡全力,受委屈也不會逃跑;後期名揚四海,她努力回饋家鄉,為影劇圈打造更好的環境,縱使深知吃力不討好,但還是選擇去做。

林心如,應該是個好強剛烈、勇敢無畏的女子吧?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林心如對於當母親很有感觸。(圖/取自林心如臉書)

只不過,這位凡事徑直向前衝的女將軍,成為母親後,竟然如她自述那樣,變成一個膽小鬼,「以前都是說走就走的旅行,想幹嘛就幹嘛,現在都會有牽掛,覺得不能只想著自己。」

巧妙的是,雖然自稱膽小,但林心如又提到:「成為母親才了解,原來女性身體裡蘊藏著那麼大能量,為子女可以更勇敢堅強,願為她撐開整片天空。」

勇敢與膽小,照理說是二元對立的形容詞。

但在一個母親身上,勇敢與膽小竟然開成了雙生花,同根同枝,相互依存。這讓筆者想到世界名著《湯姆叔叔的小屋》作者斯托夫人,她在書裡就對母愛作出了恰如其分的形容,「每一個母親,都有成為哲學家的潛力。」

一個母親之所以膽小,裡頭包含著好多情緒。她們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傷,害怕無法給孩子完善的教養,害怕缺少陪伴讓孩子不快樂,害怕一個閃失可能就錯過了孩子成長的關鍵期,或是沒有顧到孩子的情緒….各種害怕。

可相對地,為了讓這個害怕得到緩解,大多數母親就會在心裡生出一股力量,想去解決這個「害怕」。

舉例來說,當害怕孩子無法獲得完善教育,這群母親可能連買房子前,都會開始看起學區;選擇補習班,她們也會在媽媽網站裡各種爬文討論;害怕孩子缺少陪伴,母親們願意犧牲和閨蜜少吃一餐下午茶,選擇假日跟家人一起團聚。

為了孟子的教養,哪怕累到自己,孟母也要搬三次家,大概就是這個概念。

母親們的膽小害怕,源自於孩子;但為了孩子,她們自然而然會生出一股勇敢的力量,驅使她們去解決事情,也不怕會因此犧牲一點點自己。更甚者,她們也會在養育孩子的過程中體悟到:既然膽小與勇敢,它可以是相依的,那麼很多事情,就沒有那麼絕對。

有的時候,膽小的愛,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愛。恩,這句話確實滿「哲學家」的,但相信懂得付出的母親(或是父親),應該都能理解。

母親節即將到來,送大家林心如一句話,「以前會對媽媽的關心詢問不耐煩,或者想頂嘴,但現在只要想:『不行,以後如果我女兒也這樣對我,我會很難過。』,我就懂了。」尚未成為人母的我們,趁著母親還健康的時候,多陪陪她們吧!

真的,不要等到做父母了,才領悟到這份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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