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快評】中共「代理人」深度滲透 慎防合法掩護非法

◎蘇紫雲

美國聯邦調查局日前宣布破獲中共代理人，逮捕紐約州長前幕僚孫雯，指控其連續影響2屆州長獲得資訊管道，阻撓州政府與臺灣代表處互動等多項罪名。此外，菲律賓也逮捕班班市前華裔市長郭華萍，除遭控偽造身分外，並被質疑是中共間諜。上述兩案，顯示中共利用民主國家多元包容特性，藉身分改造以合法職務掩護非法行動，遂行滲透的新樣態法律戰。

華裔美籍的孫雯原為紐約州長侯可任命為副幕僚長，位屬州政府的高階職務，足見其被器重程度，卻被發現屢次藉故對州長隱瞞公務資訊，又刻意阻止該州與我國代表處互動，嚴重影響州政府履行職務並損害公共利益，而其丈夫胡驍也涉及協助，同被聯邦調查局逮捕。無獨有偶，菲律賓也逮捕班班市前華裔市長郭華萍，其偽造愛麗絲─萊阿─郭的名字，並於2022年當選菲律賓班班市長，因涉及包庇並介入當地網絡詐騙集團而東窗事發，並透過指紋等生物跡證比對揭露其假身分；菲律賓政府調查後提出的指控包括貪污、受賄、洗錢，以及人口走私，也被懷疑是滲透菲律賓政界的中共代理人。

所謂的代理人（agent）其刑法的身分定位介於情報間諜與協助者之間，當事人往往利用法定職務，藉勢藉端以影響、扭曲相關政策的制定，進行有利敵人的決策，其途徑則是由以往的民間身分發展為爭取在地公職身分，以利遂行滲透。以法律體系嚴謹的美國為例，聯調局便是長期蒐集證據，確認孫雯身為州長高級幕僚，卻多次配合中共駐紐約領事館的訴求，並涉入州議會選舉，企圖聯合中國大陸在地商會推舉親北京的中國大陸裔的候選人，這都觸及了外國影響（foreign influence）的構成要件。作為對價，孫雯收取中共數百萬美元回扣，並刻意將這些非法收入進行洗錢，包括購買位於曼哈塞特市價值 410 萬美元的豪宅、夏威夷價值 200 萬美元的豪華度假公寓，以及大量高級轎車，藉此掩飾犯罪所得。

凡此種種，都凸顯中共對民主國家的滲透威脅，包括藉不同身分取得合法職務，再行影響甚至干涉在地國的政策決策，目前包括美國、澳洲、加拿大、比利時都發現民選議員或公職人員成為中共代理人的案例，衝擊民主社會的運作。此種深度的法律戰手法，將遭到民主國家的重視並偕同情報安全機構予以有效反制，以確保民主體系的安全與穩定。

（作者國防院國防戰略與資源研究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