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普京蓄意破壞珍貴文物!前CIA官員投書《外交政策》:俄羅斯恐毀掉烏克蘭歷史,美國政府部門應該聯合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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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的戰爭已經超過一個月,美國中情局前行動官員鮑曼投書美國雜誌《外交政策》,批評俄羅斯總統普京蓄意破壞烏克蘭的珍貴文物,他呼籲美國政府採取行動,搶救烏克蘭的文化遺產,否則俄羅斯可能會毀掉烏克蘭的歷史。

美國中情局(CIA)前行動官員鮑曼(Laura Ballman)在《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寫道,當年烏克蘭脫離蘇聯(Soviet Union)獨立後不久,他在烏克蘭擔任外國記者,後來擔任中情局海外官員,最近擔任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藝術犯罪小組(Art Crime Team)情報負責人。

鮑曼說在烏克蘭戰爭中,另一場鮮為人知的悲劇正在上演,他指控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試圖消滅構成烏克蘭國家敘事的文物。他指出從納粹德國之後,沒有任何強大的歐洲國家如此明目張膽破壞一個民族的文物,譴責普京與希特勒(Adolf Hitler)一樣,明白壓制與摧毀一個社會的文物能加速鎮壓並消滅其人民。

鮑曼指出,俄羅斯軍隊剛入侵烏克蘭的4天內,故意焚燒首都基輔(Kyiv)西北部的伊萬基夫歷史與地方歷史博物館(Ivankiv Historical and Local History Museum)及其收藏的烏克蘭民間藝術品。數天後,俄軍破壞了基輔的娘子谷大屠殺紀念中心(Babi Yar Holocaust Memorial Center,納粹德國1941年曾在此處屠殺近 3萬4000名猶太人),俄羅斯士兵隨後洗劫了波波夫莊園博物館(Popov Manor House museum),還轟炸了烏克蘭東南部馬里烏波爾(Mariupol)一間藝術學校。

他指出藝術、古物、紀念碑、其他文化財是社會及其存在的有形表現,全世界必須加以保護。烏克蘭有7個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列入《世界遺產名錄》(World Heritage List)的世界遺產,其中一個位於克里米亞(Crimea,2014年以來一直處於俄羅斯控制之下),其他6處文化遺產處於脆弱狀態。

此外,烏克蘭11世紀建造的金色圓頂聖索菲亞大教堂(St. Sophia Cathedral)、15世紀的木結構教堂、中世紀硬幣、文藝復興時期的聖像、西部小鎮科索夫(Kosiv)20世紀初的陶瓷、當代繪畫等烏克蘭文物都面臨遭到破壞的風險。

鮑曼認為烏克蘭的文物應該獲得保護與保存。這是對普京的另一種抵抗形式。他說這場戰爭結束後,烏克蘭的文化財產將成為連結烏克蘭過往的重要聯繫,也將成為未來的靈感來源。

鮑曼呼籲美國總統拜登(Joe Biden)應該公開強調並啟動其廣大的文化財產保護資源與擅長在戰爭時期保護寶藏的專家,這樣一來可阻止普京破壞烏克蘭文化遺產,否則將讓俄羅斯達成其可怕目標,等於協助俄羅斯奪走這個世界的歷史寶藏,並破壞美國在文化外交方面的領導地位,鮑曼認為文化外交的領導地位協助美國贏得20世紀的冷戰,這可能會在本世紀再度上演。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鮑曼認為現在的時機正適合白宮召集聯邦機構、學者、文化遺產界的從業人員參加烏克蘭緊急應變高峰會,提議白宮應任命一位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官員來推動協調應變方式。

鮑曼指出,美軍2003年被動地目睹搶劫者洗劫伊拉克國家博物館(Iraq Museum)後,美國政府遭到全球譴責,後來建立了由聯邦機構、非營利組織、學者組成的聯盟以保護世界各地的文物。鮑曼認為美國政府已經做好準備也具備資源,因此不需要另外成立新政策機構來協助烏克蘭。

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文物部」(Ministry of Antiquities)專門掠奪與販運敘利亞文物以資助恐怖主義,美國國防部(U.S. Defense Deparment)、美國國務院(Department of State)、美國司法部(Department of Justice)、美國情報界攜手合作以打擊伊斯蘭國的「文物部」。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此外,美國財政部(Treasury Department)規定販售敘利亞文物為違法,藉此阻止其在黑市銷售。美國史密森尼學會(Smithsonian Institution)培訓外國博物館專業人員在砲擊下保存館藏品,學者協助美國聯邦調查局識別與歸還被盜的藝術品及古物,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為美國官員提供呈現衛星照片等證據的場所,官員也可以在此處與藝術交易專家討論潛在解決方案,這些機構都幫助烏克蘭維護其文化遺產。

鮑曼認為,美國政府的文化財產專案人員一開始必須與烏克蘭同行聯繫,了解他們需要的協助。美國政府可在不把美國人派往烏克蘭的情況下,支持那些為易受攻擊的文化財產緊急張貼「藍盾」(Blue Shield,保護文化資產的國際組織)標章的人員,以及那些在無戰事地區或戰事規模很小的地區保護及撤離文物的人員。最緊迫的需求似乎是確定文化遺產物品位置及狀況的技術協助,保護那些完好無損的物品,並記錄破壞與盜竊的證據。

史密森尼學會文化救援計畫(CRI)是文化遺產界的重要倡議,它提供了有用的範例,說明美國華府從遠方提供協助的方法。目前,史密森尼學會文化救援計畫透過網路及遠端影片向仍在烏克蘭的博物館專業人員提供緊急技術建議,還調來戰地應急的包裝材料來包裝、運輸、儲存重要的藝術收藏品。

鮑曼推測美國國防部已繪製禁止軍事攻擊的烏克蘭重要文化遺址及文物地圖,這是當今戰爭計畫演習的慣例,他認為國防部領導人應該與北約(NATO)及烏克蘭分享這些資訊,並讓美國專門從事軍事機構與文化機構合作的德拉姆堡文化資源部門(Fort Drum’s Cultural Resources)參與,就像美國陸軍的二戰「護碑人」(monuments men)拯救了數千件遭到納粹德國偷走的藝術品一樣。

美國國務院及其文化遺產中心(Cultural Heritage Center)及美國大使文化保護基金(Ambassadors Fund for Cultural Preservation)長期支持烏克蘭境內的文化資產保護。現在,美國政府應該將這個話題上提至聯合國安理會(U.N. Security Council)與外交談判桌上,還應該敦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與其他國際成員組織將資金用於烏克蘭。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2022年3月4日,烏克蘭西部大城利沃夫(Lviv)的博物館人員們,為避免館藏遭戰火波及,緊急撤離館內文物,並裝設相關防護措施。(AP)

鮑曼認為美國國務院應敦促國際博物館協會(ICOM)為烏克蘭準備一份緊急「紅色名錄」,國際執法機構可以根據該名錄來識別並扣押可能在戰爭期間與戰爭結束後遭到販運的文化資產。

鮑曼提議美國情報界也能發揮作用,他認為美國政府的全方位情報資產應收集俄羅斯針對烏克蘭文化目標的計畫及行動資訊,並應與烏克蘭及北約盟國分享這些資訊,而美國司法部及國土安全部(DHS)也應該分享已知的歐洲文物跨國犯罪販運網絡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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