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來襲、英國終於脫歐...全球陷「亂流」,老總談3種商業模式因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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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黃齊元/商周網站專欄作者

金鼠年是好年嗎?連年「神準」的南鯤鯓代天府,今年大年初一抽到國運下下籤。另外,新北市湧蓮寺抽出代表政治的士籤,也是下下籤,代表台灣今年面對兩岸關係觸礁,周遭環境也將面臨挑戰。 

今年一開始,美國暗殺伊朗第二號人物,接著武漢肺炎在春節期間嚴重爆發,然後美國NBA傳奇球星布萊恩又不幸墜機身亡。現在大概沒有人會再認為今年前途一片大好,新春開盤,台股狂跌近700點,畢竟台灣不可能置身於全球亂流之外。 

過年時候在外面聽到Coldplay的〈Fix You〉,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首歌,也是Coldplay最有名的作品。這是主唱Chris Martin在他前妻葛妮絲.派特洛(Gwyneth Paltrow)父親過世時所寫的,意思是我會盡力修復你(破碎的心),安撫你受傷的心靈。

「Fix」這個字被用在男女關係上,有點奇怪,但如果我們拉高角度,來看現在全世界發生的事情,就會同意有許多地方需要fix。 

我的第一個觀察,是「地球」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由於全球氣候暖化,去年很多地方都出現異常現象,地球之肺亞馬遜雨林大火,每分鐘燒掉1.5個足球場的面積。最近澳洲大火,也是空前劫難,燒死10億隻生物,令人怵目驚心。

地球生病主要原因是人和「大自然」之間的關係出了問題。我們不斷的消耗能源,釋放二氧化碳,造成地球暖化。台灣的責任尤其嚴重,因為我們增加燃媒發電,導致空汙,所以最近被選為全球氣候變遷績效倒數第三名。 

了解這些背景,就不會意外,為何倡導氣候議題的瑞典少女桑伯格會以16歲之齡,成為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最近在達沃斯論壇上,她和川普又槓上,可確定的是,站在川普這邊的人越來越少。 

到目前為止,台灣的焦點都沒放在這個層次,只侷限於藍綠以及兩岸,何其狹隘!我們關心主權,但卻對氣候變遷毫無關懷。 

第二個觀察,是人和「動物」之間的關係出了問題。最近武漢疫情肆虐,可能起因是人類吃許多罕見的野生動物,如蝙蝠、果子狸、孔雀等,造成病毒傳染。 

武漢肺炎的猖獗,說明人類的脆弱,也代表我們對很多細菌根本不了解。這是何其大的風險?我們一向以生技產業自豪,但現有技術,要對抗世界上所有病毒,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第三個觀察,是「人」與「人」的戰爭。現今世界多麼混亂!只要看美國和中國、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英國與歐盟、台灣與中國大陸、藍與綠,就可理解。 

台灣由於和世界上大多數國家沒有連結,相對孤立,不像香港和新加坡,是商業樞紐,也不像泰國是旅遊勝地,反而有可能因禍得福。舉例來說,日本和新加坡染病人數,就超過台灣。 

著名的人類學家賈德.戴蒙在其經典作《槍砲.病菌與鋼鐵》中提到,疾病代表演化的過程和微生物的適應能力,由於天擇,微生物不得不適應新的宿主和媒介,從動物為宿主轉進成為人體的病原。多麼荒謬,人類的進化還不敵微生物進化的速度! 

請想像一個場景:地球暖化嚴重,到處火災、水災、風災,許多地方被毀滅,不再適合人類居住。致命的傳染病到處蔓延,造成人類大量死亡。全球股市狂跌,經濟進入大衰退階段。這個情景應該是30年後才會發生,但可能短期內就會實現。 

在威爾.史密斯2007年主演的《我是傳奇》(I am Legend)中,人類被病毒感染,大部分死亡,少部分存活的人變成嗜血的變體人,他是紐約市唯一健康的倖存者,這個場景難道不會出現? 

我3月本有一次美國行,現在可能取消,世界各地都把黃種人當作病魔,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 

啟示是什麼?我們必須把「永續發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當作未來最重要的事。很多企業已開始這麼做,挪威退休基金已不再投資石油類股,投資銀行高盛也宣布以永續發展作為重要投資發展方針。但這可能還不夠,在我們有生之年,人類可能被迫移民外星球,因此貝佐斯和馬克斯的火星計畫,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像笑話,真的有前瞻性。 

面對系統的全面崩解,人們應如何因應?我認為有3個可能作法: 

第一、轉型線上商業模式。由於人與人面對面溝通的機會減少,大家更要加速轉到以雲端為主的商業模式,未來更多的活動將透過線上而不是線下進行。 

第二、分散作業據點。未來企業不能把全部業務只集中在一個地方,一定要有「分布式營運」(distributed operation)。其實由於中美貿易大戰,全球供應鏈脫鉤,造成碎鏈,多點營運中心已成為趨勢。 

第三、拓展策略聯盟。未來有很多活動,不需要完全靠自己,而應多依賴在地的策略合作夥伴。換言之,連鎖商店可能會逐漸將直營改成授權經營,減少人員和物資大面積的移動。 

〈Fix You〉中有一段歌詞是這樣的: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淚水從你的臉龐滑落)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not replace(當你失去了那些無法取代的東西) 

如果你看Coldplay的演唱會,唱到這句歌詞的時候,背後播出的是賈伯斯的畫面。我當天聽歌的時候,正好布萊恩過世,心中特別的有感觸。 

在歌曲的最後,Chris Martin 唱道: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燈光會指引你回家的路)

And ignite your bones(並且點燃你的生命)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而我會盡力的修復你)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an end. Fix you. Fix Taiwan. Fix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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