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認證有罪!「卡神」楊蕙如操作網軍逼死外交官蘇啟誠遭判刑6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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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神」楊蕙如過去曾受謝長廷重用,被認為是謝系人馬之一。圖中被圈起來的二人,左為楊蕙如,右為出身謝系的現任民進黨副秘書長林鶴明。(圖片來源/游淑慧Facebook)

法院認證有罪!「卡神」楊蕙如涉2018年關西機場案,今(12)台北地方法院宣判,楊蕙如和網軍蔡福明涉侮辱公署罪,判決6個月有期徒刑,得易科罰金18萬元,全案可上訴。

楊蕙如為民進黨籍,曾在2008年出任駐日大使謝長廷競選時的網路執行長,被認定是謝系成員,也曾多次與謝系要角合照。在事發後民進黨成員緊急切割,藍營乘勢追打反而扯出案外案,包括前立委周錫瑋也曾合影楊蕙如、立委陳玉珍手被夾傷等事件。

給「津貼」慰勞是業主行為

2018年9月,強颱燕子襲日造成大量旅客受困關西機場,網軍在論壇PPT上大力抨擊駐大阪辦事處,並多次提及侮辱字眼,被視為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自縊身亡的主因。

檢方向源頭追查,認定「卡神」楊蕙如是幕後黑手,以侮辱公署罪起訴。歷經三年開庭審判,法院今判決楊蕙如和其下線蔡福明有罪,處以最高刑責6個月。

楊蕙如辯稱是看不下去中國網軍造謠、意圖干預我國選舉,因此才組織「義勇軍」保衛國家。她解釋自己不是業主,只是因為年紀較大、有經濟能力,對網路戰爭觀察較深入,因此自掏腰包補貼大家,不是「薪水」,其他人若沒有聽從指示也不會有罰則。

但法院認為,網軍成員皆向楊請款,楊將款項交給蔡福明,蔡再線下轉交給網軍,兩人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楊就是業主。

言論自由不是無法無天

楊跟蔡又稱駐大阪辦事處不是公署,但外交部函覆表示,《駐外機構組織通則》第2條中明確規範,駐外機構包括「政府於與我國無邦交國家設置之代表處或辦事處」,因此駐大阪辦事處確實是我國設置的駐外機構,為隸屬外交部轄下的機關之一。

檢察官郭耿誠表示,言論自由有其界限,不應無法無天。楊蕙如為首的網軍架構,試圖透過發文造謠的方式,操縱輿論方向,間接導致我國外交官自縊,在國際上嚴重影響我國聲譽,2019年以《刑法》第140條侮辱公署罪起訴。

受封「卡神」擅操弄網路輿論

楊蕙如因關西機場案受全國矚目,但她原先便是一知名台灣網路工作者,因曾經利用信用卡優惠,從「卡奴」翻身,因而獲封「卡神」的外號。大學期間,楊便曾擅用熟悉操作網路的能力,盜拷MP3音樂並供他人下載,本身擔任兩個BBS站長,還曾組自救會對槓檢方。

從社運界發跡後,2008年受謝長廷重用,成為謝在總統大選黨內初選的網路執行長,被認為隸屬謝系陣營。曾在2011年外洩黨內初選民調而惹怒蘇貞昌。

2014年因承認以柯文哲名義對外募款,遭柯痛斥「政治蟑螂」。因被指控在2018年地方選戰中,收錢替綠營候選人在PTT帶風向,因而被PTT八卦版列為不受歡迎人物。

假消息逼死外交官

2018年9月4日,強颱燕子侵襲日本,造成大量旅客受困關西機場,關西機場派人將旅客送離,但中國網友卻惡意散播台灣旅客被中國巴士載離的消息。該消息傳至我國後,民間出現追究駐日代表謝長廷責任的聲浪。

同月6日,PTT上署名「idcc」的網友,發布標題為「『爆卦』大阪空港疏散事件相關資料」的文章,除替遭指控辦事不力的謝長廷喊冤以外,也將輿論風向導向駐大阪辦事處,痛批辦事處「……爛就是爛,爛到不行,爛到該死的地步……一群垃圾的老油條……講難聽一點叫作黨國餘孽……」

消息經大量傳布、散播,媒體未經查證便報導假新聞,名嘴黃暐翰、朱學恆等人在政論節目上大肆抨擊,在野黨也揚言要追究駐日使館的責任,使駐大阪辦事處成為眾矢之的。在網路輿論發酵下,間接促成蘇啟誠自縊身亡,留下遺書「不想受到羞辱」。

楊與藍、綠政治人物都有交情

帳號「idcc」經追查IP與楊蕙如帳號相同,楊才是整起事件的元凶。網軍使用Line群組「高雄組」進行組織、聯繫,楊蕙如指示群組成員支持或批評特定文章(給PTT文章按「推」或「噓」,或留言「幫高調」等),並將消息散布到PTT、Line等社群。楊蕙如再經蔡福明提供每月1萬元的薪水,藉此在網路上散布消息、引領輿論風向。

事發後諸多綠營政治人物被挖出曾與楊蕙如合影,讓民進黨聲勢一度下跌,綠營政治人物也紛紛切割楊。國民黨原想趁勝追擊,藍營議員到外交部抗議、甚至飛往日本東京的駐日代表處要求謝長廷出面,不過後來被起底,國民黨前立委周錫瑋也曾與楊蕙如合影,韓國瑜執政的高雄市政府前觀光局長潘恆旭還是她的「師父」,又發生陳玉珍手被夾傷的案外案,讓藍綠之爭就此暫時止歇。

此案也促成《災害防救法》的修正,增訂第41條第2項至第4項,明知有關災害的不實資訊而為通報者最高可處50萬元罰金;散布有關災害不實資訊,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或有危害安全之虞者,最高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另外,若因而致人於傷亡,最重可處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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