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種蓮藕指關節嚴重變形 《老鷹之手》記錄農民勞作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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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農民徒手挖掘深埋於泥下30、40公分的蓮藕,導致手指彎曲像鷹爪,農民戲稱老鷹手。(天馬行空提供)
早期農民徒手挖掘深埋於泥下30、40公分的蓮藕,導致手指彎曲像鷹爪,農民戲稱老鷹手。(天馬行空提供)

嘉義縣民雄鄉的牛斗山村早年盛產蓮藕,種植人口和耕地面積一度居全台之冠,如今沒落,榮景不再。

導演賴麗君紀錄片《老鷹之手》,聚焦家鄉的藕田和農民。製作成本新台幣170萬元中,村民募捐近半數,政府補助60萬元,其餘由朋友和企業零星贊助。經費有限,拍攝團隊只有賴麗君和攝影師彭家如,在當地居民協助下耗時4年完成,讓淹沒的歷史得以重現。

嘉義牛斗山於1980年代是全國最大宗的蓮藕產地,全盛時期種植面積達150甲,大量外銷至日本和香港。隨時代變遷,如今僅剩40甲藕田,種植的農民不到30人。

 2016年,賴麗君與彭家如共同執導紀錄片《神戲》,巡演至牛斗山社區,當地藕農準備了一桌蓮藕餐。席間,賴麗君注意到有些農民的手指關節嚴重變形,得知早期農民徒手挖掘深埋於泥下30、40公分的蓮藕,導致手指彎曲像鷹爪,農民自己形容為「怪手」,當下決定拍攝「老鷹手」的故事,並詢問彭家如是否有意願加入。

由於經費有限,賴麗君(左)和彭家如(右)組成2人團隊拍《老鷹之手》,耗時4年才完成。(記者劉鴻昌攝影)
由於經費有限,賴麗君(左)和彭家如(右)組成2人團隊拍《老鷹之手》,耗時4年才完成。(記者劉鴻昌攝影)

 

起初彭家如對務農主題沒什麼想法,而且已有《無米樂》這樣的農業紀錄片,第一時間沒有答應。他解釋:「如果沒感覺我就無法拍片,後來看到老鷹手的照片,很震撼,也好奇背後的故事。這雙手是幾十年辛勤務農的結果,象徵那個輝煌時期,是時代的縮影。」

賴麗君惋惜故鄉美好的特色沒有留下來,想要探究發生了什麼事,背後的原因為何?因此5年前開始田調,記錄那一雙雙老鷹手的故事。

全片以老中青三代藕農的故事交錯進行,包括年逾70歲仍堅持下田的老農、懷抱牛斗山蓮藕再次揚名願景的阿嬤、以種植蓮藕成功創業的青年夫妻檔,以及年僅20出頭的新住民之子。鏡頭下的他們看天吃飯,歷經農村轉型和環境巨變,依然展現強韌生命力,令人動容。《老鷹之手》將於10月29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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