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拒絕以割讓領土換取停火 俄羅斯智庫專家分析3種結束戰爭方式

俄羅斯2月24日揮軍入侵烏克蘭,戰事將滿3個月,卻仍未見停火跡象。面對俄羅斯極力想占領烏克蘭東部的頓巴斯地區和亞速海港市馬里烏波爾,烏克蘭22日表明,不會拿主權領土交換結束戰爭。俄羅斯智庫「俄羅斯國際事務委員會」主席科爾圖諾夫則撰文強調,停火的最佳方案依舊是雙方簽署協議。

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21日表示,只要俄羅斯不殺害守護馬里烏波爾(Mariupol)亞速鋼鐵廠的烏克蘭軍隊,烏克蘭願意與俄羅斯重啟談判。烏克蘭首席談判代表波多利亞克(Mykhailo Podolyak)同日稍晚直言:「任何對俄羅斯的讓步都不會達到和平,只是把戰爭推遲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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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不會拿主權、領土和烏克蘭人民性命去交換」,波多利亞克表明,烏克蘭不接受割讓被俄羅斯侵占領土的協議,而讓步換取停火只會事與願違,因為「在停火後,俄羅斯的攻勢會更猛烈」。哲連斯基的幕僚長葉爾馬克(Andriy Yermak)22日推文稱,戰爭必須在完整恢復烏克蘭主權和領土的情況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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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大敗:中國成唯一西方敵人

正在烏克蘭訪問的波蘭總統杜達(Andrzej Duda)強調,國際社群應要求俄羅斯軍隊全面撤出烏克蘭,任何犧牲烏克蘭領土的行為,都會「重挫」西方。杜達是烏克蘭戰爭2月爆發以來,首位到烏克蘭國會發表演說的外國領袖,而他直言:「只有烏克蘭有權力決定自己的未來。」

科爾圖諾夫(Andrey Kortunov)撰文指出,這場戰爭牽涉國際體制和世界秩序的未來,「更重要的是,這關係到我們對於現代化本身的認知,以及我們想要的社會和政治發展模式」。他推測,戰爭會以3種模式落幕,且每種都會帶來巨大的地緣政治後果。

2022年5月22日,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左)與到訪的波蘭總統杜達舉行記者會(AP)
2022年5月22日,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左)與到訪的波蘭總統杜達舉行記者會(AP)

2022年5月22日,烏克蘭總統哲連斯基(左)與到訪的波蘭總統杜達舉行記者會(AP)

科爾圖諾夫表示,若俄羅斯在戰爭中徹底落敗,可能使俄羅斯變得順從,「而安靜的俄羅斯讓西方更能輕鬆對付中國,因為中國會是自由派霸權及盼望已久『歷史終結』的唯一障礙」。不過若能達成協議,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衝突的最終結果會延後,但社會團體所代表2種模式的激烈對立仍會持續。

推動漸進轉變 沒讓烏克蘭白犧牲

「西方與俄羅斯之間較不完美的妥協,或許能帶來西方和中國之間更重要、更具基礎的折衷方案」,科爾圖諾夫寫道,「若能與(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談成協議,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談妥協議則是合理延續部分」。他亦稱,中國與西方和好需要西方給予更多時間、力氣及政治彈性。

科爾圖諾夫認為,如果接連和俄羅斯、中國談成協議,就會帶領全球秩序改革,包括聯合國制度、國際公法的過時規範進行主要改變,以及重新校準國際貨幣基金(IMF)、世界貿易組織(WTO)及其他組織。倘若俄羅斯和烏克蘭未能達成協議停火,或搖搖欲墜的停火協議,只會使衝突局勢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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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圖諾夫提到,無法達成停火協議的情況下,可預期全球和區域組織衰退,沒效率的國際機構會在軍備競爭、核武擴散,以及不斷增加的區域衝突中瓦解,這樣的改變會在數年內帶來更多動盪。他強調,難以評估這3種結果的可能性,因為有太多獨立因素影響衝突結果。

不過科爾圖諾夫認為,達成停火協議會是最佳方案。他表示:「其他方案可能會造成變化太快,或阻擋迫切需要的改變,這會使得政治風險加倍。如果衝突帶來漸進、有條理和非暴力的轉變,讓全球秩序變得更穩定,代表人類沒有浪費烏克蘭所做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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