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派加泰領袖─命運未卜的普伊格蒙特

吳寧康
中央廣播電台

西班牙加泰隆尼亞自治區前主席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25日在德國被捕,結束近半年的流亡生活。一旦被引渡回西班牙受審,他恐將接受嚴厲的法律審判。

儘管西班牙總統拉荷義(Mariano Rajoy)尚未對他的被捕發表評論,但反分裂政黨─公民黨(Ciudadanos)黨魁李維拉(Albert Rivera)已表示歡迎。而普伊格蒙特的被捕也立即在加泰隆尼亞引發風暴,數千獨派民眾25日湧上巴塞隆納街頭,誓言就算逮捕普伊格蒙特,也無法阻擋他們推動獨立。

根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1962年出生的普伊格蒙特來自一個傳統的糕點之家,他在西班牙獨裁者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的統治下成長,並在由教會經營的學校接受以西班牙文教學的教育,但在家裡他和同世代的人一樣說加泰隆尼亞語。

普伊格蒙特的學長馬坦馬拉(Joan Matamala)還記得當年的小普伊格蒙特。他表示,幼年的普伊格蒙特雖然尚未展現出他的領導天份,但卻是個讓你不會忘掉的人。青年時期的普伊格蒙特更展現出對母語的熱情,在當地大學研究加泰隆尼亞的語文學。

普伊格蒙特在從政之前曾擔任記者。他當年在親獨立派報紙、如今稱為「今日觀點」(El Punt Avui)的老同事里耶拉(Miquel Riera)說,普伊格蒙特從一開始就對新科技和網路展現興趣,這可能導致他對推動公投運動至關重要的社群媒體,有著更深入的認知。

在2016年1月到2017年10月間擔任加泰隆尼亞主席之前,普伊格蒙特在2011年到2016年間,是獨派重鎮赫羅納市(Girona)的市長。由於不能同時擔任加泰隆尼亞主席和市長,因此他在2016年1月10日當選主席的隔天,就辭去了赫羅納市長一職。

無疑地,對支持者而言普伊格蒙特獨具明星魅力,他們會在集會上高分貝大喊要求與他自拍,並熱衷於追隨由他自己擔任規劃的社群媒體帳戶。在去年11月3日西班牙法官對他發出全歐洲聯盟逮捕令的消息傳出後,普伊格蒙特在推文上傳一張巴塞隆納政府辦公室外的團結大遊行照片,寫著這是民主黨人團結一致的時候了,為了加泰隆尼亞、為了解放政治犯和共和國。

加泰隆尼亞是在去年10月1日舉辦受到中央政府禁止的獨立公投,結果有90%的選票支持獨立,但投票率不滿50%。隨後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在10月27日片面宣布獨立。但馬德里當局隔天宣布接管,解除自治區首長職務,解散區議會。推動獨立的普伊格蒙特在30日抵達比利時布魯塞爾後滯留當地。這次他是在前往芬蘭會見國會議員並出席研討會後,在搭車從丹麥跨越邊境進入德國時被捕。

撇開政治,普伊格蒙特是個平凡但又熱情洋溢的人。他在2000年與一名羅馬尼亞記者結婚,育有2個女兒,住在赫羅納。包括加泰隆尼亞語在內他會說5種語文,也會彈奏搖滾吉他和電子琴。大約在1980年,普伊格蒙特還曾在一個只短暫維持的搖滾樂團中,擔任貝斯手。

去年底,流亡的普伊格蒙特曾告訴比利時電視台(Belgian TV),他並沒有躲避真正的正義審判,他要逃離的是西班牙法律體系「明顯的政治化」。如今他已被捕,並將面臨西班牙嚴厲的法律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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