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體:美國公司報告稱親中網軍擴大至多種語言和試圖煽動美國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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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President Xi Jinping is shown on a screen through digitally decorated glass during the World Internet Conference (WIC) in Wuzhen, Zhejiang province, China, November 23, 2020. REUTERS/Aly Song/File Photo
China"s President Xi Jinping is shown on a screen through digitally decorated glass during the World Internet Conference (WIC) in Wuzhen, Zhejiang province, China, November 23, 2020. REUTERS/Aly Song/File Photo

美國公司一項研究報告指,互聯網上一個被認為是支持中國政府利益的網絡行動有明顯的擴大趨勢,已經延伸至覆蓋多種語言及網絡平台,且試圖在美國境內動員實體的抗議行動。

網絡安全公司火眼(FireEye)以及谷歌(Google)的專家在周三(9月8日)發文介紹相關研究時表示,他們最早在2019年鑒別出這一網絡行動,原本只是在推特(Twitter)、臉書(Facebook)和谷歌等網絡平台上通過數百個中英文帳戶發佈貶損香港民主抗議運動的信息,但現在已經擴展至全部數十個不同語言和地域的平台。

中國當局未就相關報告置評,但中國外交部曾表示,中國是網絡攻擊的主要受害者之一,而美國是全球網絡安全的最大威脅。

該報告指,這些傳播已經擴展至涉及7種語言,30個社交平台和超過40個網站和網絡討論區;數以千計的帳戶在美國境內外的平台上均有多種語言的信息傳播內容,除中英文之外,還包括日語、德語、俄語、韓語、西班牙語等等。

文宣的內容則以主要關於新冠病毒疫情源頭、逃亡的中國商人和政治活動人士郭文貴,以及美國國內的政治事務等等。

該報告稱,相關宣傳活動擴展至三大主要社交平台之外,覆蓋多種語言,並且從網絡宣傳轉身動員實際行動,是值得關注的趨勢。

研究專家沒有提出證據顯示這一網絡行動與中國當局有關,但是這些宣傳的立場與中國官方媒體的報道和政府立場一致。

路透社引述專家表示,俄羅斯進行類似的假消息傳播已經有數年,而目前這種擴展顯示,代表中國政府利益立場的勢力現在正投放更多的力量在這種跨國宣傳行動上。

發表報告的火眼和谷歌均是美國公司,其中火眼旗下的麥迪安網絡安全公司(Mandiant Corporation)擁有美國軍方背景。

網絡黑客
網絡黑客

報告說了什麼?

報告提及了兩個值得關注的趨勢。

一是這一網絡行動的規模,包括涵蓋的語種以及涉及的平台,比先前所知的要廣泛得多——意味著行動背後的力量試圖「在盡可能多的平台影響盡可能多的受眾」。

報告稱,在TikTok、Vimeo、Vkontakte等平台上曾出現「數以千計一模一樣的文字、圖片和視頻」,聲稱郭文貴、前白宮首席顧問史蒂夫·班農(Steve Bannon)和逃亡美國的前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學者閆麗夢等人是「騙子」。

另一個則是這些平台上的帳戶積極地動員美國國內人士就新冠疫情進行抗議,「與過去相比,這是一個重大的變化」,意味著已經有意圖「在中國境外動員實體抗議活動」。

報告舉出一個例子是今年4月在紐約的一場抗議活動,當時多個平台上的一些英語、日語及韓語的帳戶,共計發佈數千條關於種族歧視的帖文,動員美國境內的亞裔參加抗議,以對閆麗夢有關新冠病毒來源於中國實驗室的言論進行還擊,還有一些帖文貼出聲稱是郭文貴的住址。

之後,另一些帖文聲稱抗議活動取得成功,有多名亞裔和其他少數族裔人士參與,但該報告指,帖文中的照片是經過了後期處理,且反映的是在另一個地方發生的抗議活動。

報告聲稱,未有證據顯示這些帖文成功動員了在4月24日進行的抗議,但這些跡象顯示了這些文宣背後的推動者可能已經開始嘗試向美國境內的活動施加影響力。

報告提及的其他相關發現:

  • 在30個社交平台和超過40個網站或討論區的數千帳戶,相互之間有協調:發佈相同或相似的帖文或訊息,有時候還會轉發彼此的帖文

  • 在一些帳戶信息中直接提供其在其他平台的帳戶名稱,並在各個平台使用相同的頭像照片,可能是模特兒照片或者合成人像照片

  • 一些德語及俄語的帖文當中會出現一些重覆的語法錯誤,可能顯示他們是由一些非母語人士編寫的

Graphic of anonymous people at computers with a Chinese character on all their screens
Graphic of anonymous people at computers with a Chinese character on all their screens

「向著空氣發推文」

有關新冠病毒源頭的假消息仍然是這些帳戶宣傳的主要內容,且常常使用相同的字眼。

例如,多條俄語帖文提及美國陸軍在馬里蘭州的基地「迪特裏克堡」,以聲稱新冠病毒疫情的源頭不是中國;還有一些俄語帖文聲稱用戶自己在2019年於美國感染過新冠病毒的推特帖文,但內容卻是從其他帳戶翻譯而來,還有一些俄語帳戶聲明台灣及香港是中國領土等。

研究人員指,目前為止,這些文宣帳戶在美國境內外尚未與真實用戶產生太多互動。

「很多都是在向著空氣發推文,」路透社引述火眼公司的情報分析部門副主任約翰·霍特奎斯特(John Hultquist)表示。

有報道指,谷歌旗下的視頻平台YouTube每月要關閉上千個與這一網絡行動相關的用戶。

谷歌的危機分析部門總監沙恩·亨特利(Shane Huntley)則向路透社表示,這些帳戶「幾乎是按量收費」。

不過,報告指,雖然未有跡象顯示這些宣傳有效,亦未有實質證據證實有任何抗議活動是受到了這些動員而發生,但是繼續監察這些意圖「至關重要」,以防出現「但高級別的有組織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