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限制思維 引發台灣棄兒感

李怡芸/台北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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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楊渡細數年少時的禁書經驗,認為台灣缺了一隻左眼,造成強烈的孤兒感。(郭吉銓攝)
作家楊渡細數年少時的禁書經驗,認為台灣缺了一隻左眼,造成強烈的孤兒感。(郭吉銓攝)

戒嚴時期對書的查禁,楊渡認為有如一個人失去了左眼,無法形成立體的空間感,判斷遠近距離,因此形成了平面的世界觀,「台灣一直只有資本主義的邏輯,用這套思維方式去看待這個世界」,因為禁忌而無法解讀的社會主義思想,楊渡指出:「事實上,這兩者無論是在歐洲或其他國家,兩者是平衡的,如美國民主黨跟共和黨,也有其一比較傾向社會主義,兩者平衡,社會才會有一個相對長久的安定。」

另一方面,楊渡觀察「消失的左眼」讓台灣的孤兒感強烈。「台灣在退出聯合國後的被遺棄感尤其強烈,使得台灣一直要努力去爭取美、日的支持和認同,但後來美國與中國建交,台灣的棄兒感更為強烈。」楊渡指出,這種孤兒感進一步造成的憤怒、屈辱,變成一種想對世界報復的仇恨,易使得台灣走向盲目褊狹,可謂是禁書的後遺症。

楊渡認為,若非禁書而缺失了左眼,台灣應可以看清從世界格局、冷戰結構裡,自己所處的位置,「看到自己在被孤立的狀態下,怎麼去找到奮鬥的起點,那個起點讓你沒有幻想。」反觀今日文化部對陸書審查,楊渡表示:「今日做大陸研究,能不看習近平、毛澤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