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風雲人物》她的人生不斷締造歷史!美國建國以來首位女性、非裔、亞裔副總統賀錦麗

鍾巧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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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第一個進入(白宮)的女性,但我不會是最後一位。」

——美國副總統當選人賀錦麗(Kamala Harris)

2020美國總統選舉大勢底定,民主黨候選人拜登收復白宮,也宣告他的副手賀錦麗寫下多個「史上第一」的新猷——美國立國244年來共選出48屆副總統,全數皆為白人男性;賀錦麗不只是史上第一位擁有非裔、亞裔血統的美國副總統,更擊碎全球最遙不可及的一層玻璃天花板,成為美國歷來地位最高的女性官員。

賀錦麗是誰?美國史上首位亞非裔女性副總統!漢名竟跟台灣有關係

1920年,美國憲法第十九修正案(Amendment XIX)生效,全美女性獲得投票權;1965年,美國國會通過《選舉權法案》(1965 Voting Rights Act),清除對少數族裔投票設下的法律限制,但直到2020年,才由賀錦麗突破膚色與性別這籠罩於美國政治的兩大障礙。

賀錦麗在晉身為副總統當選人的第一場演說上,穿著一襲白色套裝,向百年前上街爭取投票權的姊姊妹妹、以及歷史長河上無數為此奮鬥的非裔、白人、亞裔、西語裔女性致敬。「我希望讓每一個見證今夜的小女孩,都看見這是一個充滿可能性的國度,」賀錦麗如是說。

父親來自牙買加、母親是印度移民

現年56歲的賀錦麗出身移民家庭,父親哈里斯(Donald Harris)是來自牙買加的非裔移民、母親戈巴蘭(Shyamala Gopalan Harris)19歲時從印度赴美求學,兩人分別為經濟學者、乳癌醫學專家,皆曾參與1960年代風起雲湧的民權運動。兩人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UC Berkeley)相識成婚,育有賀錦麗與妹妹,但在女兒年幼時便離異,兩姐妹跟著母親一同生活。

賀錦麗父母的合影

賀錦麗自小浸淫於多元文化中,黑人靈魂樂、爵士樂大師的作品則是充盈她童年的背景音樂,而賀錦麗曾在2019年出版的自傳《我們擁有的真相》(The Truths We Hold)中解釋,她的名字「Kamala」的梵文原意為「蓮花」,即為印度文化的重要象徵之一,她曾多次隨母親回印度探親;賀錦麗獲選為拜登(Joe Biden)的副手後,母親的故鄉印度為之振奮,也被視為拜登爭取印度裔、非裔選票的利器。

賀錦麗從不諱言母親對她的深遠影響,極力推崇母親隻身赴美深造、不顧相親傳統及回國壓力與父親結婚、又以單親媽媽的身份堅毅撫養女兒成人,更培育女兒成為「自信、驕傲的黑人女性」,她能有如今成就,都要歸功於母親的榜樣與啟發。不過戈巴蘭已於2009年病故,無緣見證女兒的榮耀時刻。

因母親工作緣故,賀錦麗在加拿大完成高中學業,返美就讀歷史悠久的黑人學府霍華大學(Howard University),拿到經濟學與政治學雙學位,其後獲得加州大學哈斯汀法學院(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Hastings College of the Law) 法學博士學位。

入政壇屢改寫歷史

賀錦麗自1990年起擔任檢察官,她的中文譯名「賀錦麗」正是她於2003年參選舊金山地方檢察長時,由當地華僑索取,也開啟日後舊金山候選人取中文名的先河。賀錦麗在2011年當選加州史上首位女性及非裔檢察長——加州不只是全美人口最大的周,也堪稱族裔最多元的一州,有40%拉美裔人口、15%亞裔居民——她在任內以強硬打擊犯罪著稱,但評價褒貶不一,中間派立場更使她面臨年輕進步派選民的質疑聲浪。

2016年,賀錦麗的政治生涯更上一層樓,在民主黨大本營加州當選聯邦參議員,成為參院史上第二位、當屆唯一一位非裔女性參議員。其後,賀錦麗於2019年宣布投入民主黨總統初選,曾在辯論會上與拜登就種族議題展開激烈唇槍舌戰,不過拜登仍於2020年8月宣布賀錦麗為競選搭檔,使賀錦麗成為繼1984年的費拉洛(Geraldine Ferraro,民主黨)、2008年的裴林(Sarah Palin,共和黨)後,史上第三位被主流政黨提名的副總統候選人。

拜登之所以選擇賀錦麗,除了著眼於她完整的學經歷,以及兩人在年齡、性別、族裔的互補作用,回應美國今年風起雲湧的反種族歧視抗爭浪潮外,賀錦麗在加州檢察長任內與拜登已逝長子波伊(Beau Biden)培養出深厚情誼,也是她雀屏中選的關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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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cnn)分享的貼文 於 PST 2020 年 11月 月 7 日 上午 10:36 張貼

而由於拜登是史上最高齡的美國總統當選人,入主白宮之際將滿78歲,不見得會在2024年尋求連任,外界咸認賀錦麗「與總統僅相隔一個心跳距離」的地位格外重要,將發揮超出過往副總統「備位元首」角色的職能。

認識「第二先生」

而賀錦麗的勝選,也宣告她的猶太裔丈夫任德龍(Doug Emhoff)成為美國史上首位「第二先生」(second gentleman)。任德龍是一名活躍於娛樂圈的律師,與前妻育有一兒一女,和賀錦麗在2014年結婚,其子女暱稱她為「Momala」。賀錦麗曾表示,她在政治生涯中獲得許多頭銜,「副總統」這個稱呼固然很棒,「但『Momala』的意義永遠是最重大的......家庭就是我的一切。」

在拜登與賀錦麗篤定當選後,任德龍在推特(Twitter)上傳了一張與賀錦麗緊緊相擁的照片,表示他深深以妻子為傲,但由於此前無先例可循,目前難以確知任德龍這位「第二先生」未來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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