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消防員9小時蛻變!拍打火英雄 變911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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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就是美國911恐怖攻擊20周年,現在美國年輕的一代,也都不曾經歷這恐怖的一瞬間。當時兩架飛機撞上紐約世貿雙子星大樓,法國一對紀錄片製作人兄弟檔,正好在為紐約市消防隊員拍攝紀錄片,沒想到原本設定為青春熱血的紀錄片,就這樣成了紀錄911恐攻的歷史紀錄片。鏡頭從消防員的角度,紀錄恐攻發生的分分秒秒,也成為唯一清楚拍到第一架飛機,撞上世貿北塔的團隊。

圖/達志影像路透
圖/達志影像路透

這是紐約世貿雙子星大樓還佇立天際線,2001年9月11日恐怖攻擊前的大蘋果,誰也沒有料到美國即將迎接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兩架飛機分別撞上世貿北塔和南塔,當時法國紀錄片製作人納德兄弟檔(Gédéon and Jules Naudet),正在為紐約曼哈頓下城消防站,第一梯隊七號車成員拍攝紀錄片。但沒想到原本一部青春熱血的紀錄片,卻成了紀錄911恐攻的歷史紀錄片。

紀錄片製作人 漢倫 (James Hanlon):「奇怪的是影帶、整個故事是意外產生的,我們並不是想拍911紀錄片,我們是想拍一位消防員的紀錄片。」

刷鍋子、拖地、換床單、刷洗消防車,這是消防員們的生活日常,還在實習的菜鳥湯尼更是摩拳擦掌,等待他職業生涯的第一場救火。

911這天,就像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上班日,第一梯隊的消防員正在進行例行的瓦斯外洩檢查,時間是早上8點46分。飛機低空飛過的引擎聲,讓路人忍不住抬頭,鏡頭也捕捉到第一架飛機,撞上世貿北塔的一瞬間。

紐約市消防員第一梯隊 歐尼爾:「當下我就知道,這將會是我消防員生涯最糟的一天。」

時任紐約市消防局第一梯隊隊長 費弗爾:「去世貿中心,我立刻知道這不是意外事故,我的天,看起來像是威脅攻擊。」

人在外面執勤的隊長,立刻趕赴現場,同時向總部回報,他是第一個踏入世貿大樓的消防隊長,大樓管理單位要他們上78樓查看。

時任紐約市消防局第一梯隊隊長 費弗爾:「我最擔心的是(撞擊)上面還有20層樓的人,我們必須想辦法救出他們。」

但當時已沒有電梯可用,只有一個辦法,用走的;消防員全副武裝,揹著重約30公斤的裝備,爬七八十層樓,然後開始救援。而一個人被留在消防站的菜鳥湯尼,則是有接不完的電話,跟拍他的製片決定徒步前往世貿大樓,尋找自己兄弟的下落。街頭的紐約客也陷入一片恐慌。

紐約市民:「我看到一架飛機,你看到飛機這樣做?一架飛機,就在那邊... 整棟大樓,那些人要怎麼辦?」

街上已滿是大樓瓦礫碎屑,甚至是飛機零件,連撞上南塔的飛機引擎都清楚可見。這個時候有數百名消防員在世貿中心內,但通訊不良,大樓內約98台電梯也失聯。救難現場高度緊繃,消防站裡則出現銷假上班的消防員,三年前退休的隊長也來了。

前紐約市消防局第一梯隊隊長 伯恩斯:「我無法等,我必須到那邊去,因為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是我的消防員,那是我的大樓、我的城市。」

時間來到快10點,晚10多分鐘遭撞擊的世貿南塔,卻率先倒塌。當下攝影師已無心拍攝,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頭燈照向消防員指示的地方,幫助大家逃生;等到他們步出大樓,外面已恍如隔世,空氣中滿是煙塵灰燼。再過約半個鐘頭,10點28分,現場一聲巨響,北塔也轟然倒塌,撿回一命的人躲進附近的商店喘息,消防員們的咳嗽聲也此起彼落。回到消防站,看到熟悉的面孔,如釋重負。

紐約市消防局第一梯隊隊員:「我說我的天哪,看到你真高興,我們是幸運的一群,我不認為是運氣,我們在這裡是奇蹟。」

隔天,遭重創的紐約市,還等著消防弟兄們,他們搭上紐約市公車,前往雙子星大樓遺址,要挖掘生還者。

紐約市消防局第一梯隊隊員:「各位,當你們聽到三聲警笛,就代表可能有東西要掉下來,所以當你走在那邊要睜大你的眼睛。」

他們趕赴的是一個無法想像的現場,街道兩旁全是滿布灰塵、破碎的車輛堆,繁華熱鬧的紐約市,變得像鬼城一樣。24小時下來,他們只找到一位生還者,然後日復一日,大家開始接受不會再有人生還的事實。

紀錄片製作人 漢倫:「一開始他們(兄弟檔製片)跟我說,讓我們拍一個男孩變男人的紀錄片,在菜鳥九個月的實習期間,結果他九個小時就蛻變為男人,也協助911救援。」

那天紐約市一共343位消防員殉職,一位消防員的成長紀錄,也成為最真實的911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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