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方基墨喉癌失聲!自拍紀錄片捕捉40年人生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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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捍衛戰士》冰人而打開演藝之門的方基墨,沉寂好一段時間,61歲的他著自傳紀錄片重返幕前,外界才知道他和喉癌奮戰多時。他的壞脾氣在好萊塢出了名,而歷經病魔洗禮,年輕時的稜角也被磨平,向觀眾吐露人生體悟。

2021年坎城影展上,好萊塢影星方基墨(Val Kilmer)的紀錄片《VAL》舉行首映。這部自傳式紀錄片,是方基墨40年多來自拍的影片剪輯而成,也包括他近年與喉癌奮鬥的點滴。術後,方基墨失去聲帶功能,說話得仰賴人工發聲器。

片中,為了吐出一句話,方基墨吃力張口、字字都顯笨拙:「我嘗試將世間一切,都看成人生的一部分。」讓不少觀眾紛紛淚灑現場。

《電訊報》影評人羅比(Tim Robey)形容,這部電影讓人看得滿腹辛酸,同時又苦樂參半。「病魔奪走了方基墨的聲音,但這部深植人心的紀錄片,卻也讓他再度被世人聽見。」羅比寫道。

(在紀錄片《VAL》裡,觀眾首度親眼見證,喉癌如何奪走了方基墨的聲音。圖片來源/擷取自YouTube)

演藝名校天才成名早 告別百老匯成銀幕「超級英雄」

自幼就難掩戲劇長才,17歲時,方基墨以最年輕學員之姿,進入頂尖表演藝術學校茱麗亞學院(The Juilliard School)。但方基墨不是個能乖乖坐在課堂上的學生,他生性叛逆,對名校教條式的訓練非常感冒,曾不諱言地說自己「討厭茱麗亞學院」,還說他恨透了學校呆板的發聲練習。

(圖片來源/Instagram)

狂傲不羈又饒富才情,讓方基墨常在作品中挑大樑,自編自導的舞台劇還曾被資深製作人相中,獲得在紐約的公演機會。原本預計在百老匯大紅大紫的他,大銀幕機會卻提早來敲門,25歲時,方基墨主演第一部電影《笑破鐵幕(Top Secret!)》,舞台劇人生從此轉彎,一腳踏進好萊塢大染缸裡。

鮮明的人格特質,替方基墨拿到不少角色,包括《捍衛戰士》中的冰人、《門》的傳奇主唱吉姆·莫瑞森(Jim Morrison)。而他接演《蝙蝠俠3(Batman Forever,永遠的蝙蝠俠)》,與金凱瑞、妮可基嫚搭檔,雖然票房表現不俗,但影評普普,基於對演出的要求,他也未再接演下一集蝙蝠俠。

(圖片來源/Facebook)

圈內人轟「耍大牌」 合作導演:他是一根腸子通到底

銀幕外,方基墨卻不如戲中備受愛戴,有稜有角的他很愛在片場暴怒,也對其他演員說話大小聲,甚至不准劇組人員跟他對到眼,挨轟是「耍大牌」。對於創作,他自有執著,易與導演意見不合,卻又不懂說話藝術,讓圈內人談起他都是負評。

已故導演喬舒馬克(Joel Schumacher)曾說,方基墨是他遇過「最難共事的人」,甚至罵他是神經病;名導約翰法蘭克海默(John Frankenheimer)拍完《攔截人魔島》後,更撂下狠話誓言「再也不找他合作」。邀他演出《門》的導演奧立佛史東(Oliver Stone)則委婉表示,方基墨這人「一根腸子通到底」,形容他往往言者無心,卻因此容易得罪人。

(圖片來源/Instagram)

曾最痛恨的「發聲練習」 癌後竟助他開口說話

坐擁傲人才氣,還是敗給差勁的人緣,孤掌難鳴。方基墨從人人看好的影藝天才,淪落到好萊塢無人問津,連個配角也沒人找他演。而在《風雲際會》中與他假戲真作、步入禮堂的女星瓊安妮薇莉(Joanne Whalley),也沒能讓方基墨安於家庭,唯一一段婚姻失敗告終,可謂情場事業兩失意。

時隔多年,蝙蝠俠主角一代換過一代,當世人幾要淡忘之際,卻傳出方基墨罹癌的消息,震驚各界。他在2015年確診喉癌,起初保密到家,矢口否認自己生病,暗自做了2年治療後,才鬆口談論病情。

去年他靠著發聲器受《紐時》採訪,對記者自嘲說,以前在茱麗亞學院時,他最痛恨的發聲訓練,冥冥中竟為40年後打下基礎。而今學著用發聲器說話,他上手得特別快,都要感謝當年發聲練習的穩紮穩打。

坦言過去難相處 方基墨:我不斷尋覓自己的聲音

直到《VAL》上映,外界才知道,原來過去這40年,方基墨一直在為自己拍電影。「數十年間,我都在不同角色裡,尋覓自己的聲音。」

方基墨說,他自詡是名舞台劇演員,「但我也熱愛電影,只是電影產業自有一套它的運作方式,有時我得心應手,有時也做得七零八落。」他坦言,自己對創作往往很有意見,「每個人都有他在乎的使命,只是我在捍衛使命同時,傷害了某些人,我很難過。」

(圖片來源/Val Kilmer Facebook)

步入中年,時間就像望遠鏡,回看桀敖不馴的年少光陰,除了懊悔,卻也更清楚地省視自己:「我的人生目標就是活在當下,這讓我體驗了黑暗與光明。但事情並不總是非黑即白,我和影人們的合作,依然都曾無比精彩。」

《綜藝》週刊影評人葛雷博曼(Owen Gleiberman)寫道:「比起見證一代傳奇巨星走向黯淡,真正讓《VAL》成為動人好片的關鍵,是方基墨展現了深刻的自我覺察。」

昔日稜角被病痛與挫折磨平,中年後面對人生,方基墨多了省思、也多了謙卑。

資料來源:Daily Mail、BBC、Nicki Swift、Vulture、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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