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CNN獨家取得「武漢文件」 揭露中國初期防疫失敗關鍵因素!

簡恒宇
·5 分鐘 (閱讀時間)

距離推測中國的武漢肺炎(新冠肺炎)「零號病人」出現症狀屆滿1周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獨家取得中國內部文件,11月30日揭露中國在疫情爆發初期處理不當,而篩檢結果出爐需要等超過20天、部分病例列為「臨床診斷」都是造成實際病例數和官方公告不同的原因;湖北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未獲得足夠經費運作,也是導致防疫不力的一大因素。

湖北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主要職責為預防及控制全省疾病、因應突發公共衛生緊急事件,以及回報疫情和健康相關資訊。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得到的文件顯示,湖北CDC經費短缺是疫情預警系統失靈的原因之一,像是2019年人事預算為人民幣9911萬元,省政府只給7012萬元,而執行作業預算需要3456萬元,結果卻是分文未得,光是人事和執行作業預算就缺約6300元。

執行運作經費不足 直報系統失靈

文件指出,受到官僚作業影響,CDC人員無法發揮所長,率先調查疫情起源,甚至還被要求「順從」上級指示,且中國在2003年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疫情後,耗資1億6700萬美元建立的傳染病網路直報系統,完全沒有發揮功效。地方CDC與醫院應用此系統回報疫情,把資訊分享給全國同級單位,但因運作緩慢,加上許多官僚程序限制,使得系統失靈。

另外,湖北當地2019年12月2日開始,流感病例數比同期暴增2059%,造成醫護人員在辨別流感和武漢肺炎的複雜度,而文件稱,許多病患的流感篩檢結果為不確定,不過CNN訪問的專家認為,不必要把這些結果不明的病例,視為未篩檢的武漢肺炎病例。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衛生安全中心學者阿達賈(Amesh Adalja)直言:「他們只是對所知疾病進行篩檢。」

篩檢結果等逾20天 確診落差大

「武漢肺炎是未知中的未知」,阿達賈告訴CNN,「我們不擅於診斷此病,因此照平常的推測下手,我們一向從最基本的想起,不去複雜化」。對文件提到,中國在疫情初期平均需要23.3天才能確診武漢肺炎,他則坦言,這使得公共防疫更難執行,「等於是拿3周前的舊資料為當下的情況做決定」。由於缺乏篩檢試劑,中國在疫情初期是用篩檢SARS的試劑檢測,準確率低於50%。

湖北2020年2月初採用包括電腦斷層掃描(CT scan)等臨床方式檢測,因此才有病例列為「臨床診斷」,此分類導致中國官方公布的確診病例數,遠低於可能確診的實際人數,像是官方2月10日宣布新增2478例確診,但湖北回報的新增病例數為5918件,包括1772例「臨床診斷」,另有「疑似病例」1796件。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前往武漢火神山醫院視察,但他最後並未進入醫院,而是在武漢職工療養院採取視訊連線。(美聯社)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前往武漢火神山醫院視察,但他最後並未進入醫院,而是在武漢職工療養院採取視訊連線。(美聯社)

地方疑「主動」隱瞞 專家:不訝異

除了確診數,就連死亡病例數也有差異,直至3月7日,湖北的死亡病例數維持2986例,但內部文件紀錄卻是3456例死亡,其中確診死亡2675例、「臨床診斷死亡」647例,以及126例「疑似」死亡病例。美國智庫「外交關係協會」(CFR)全球衛生問題高級研究員黃延中看過文件,認為內容屬實的他直言:「許多疑似病例都應列為確診。」

「他們(中國官方)公布的數字相對保守,這反映當時情況的複雜、不明和混亂」,黃延中還說,中國宣稱SARS過後大筆投資疾病控制和預防作業,全被該文件戳破,「看到地方的情況,並不如中央政府說的那麼美好」。儘管文件未有任何中央政府對湖北政府下指導棋的資訊,但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中國專案主任毛雪峰(Andrew Mertha)稱,回報數字有所隱瞞,「這不足為奇」。

新冠肺炎:中國疫情趨緩,從外地馳援的醫護人員離開武漢(AP)
新冠肺炎:中國疫情趨緩,從外地馳援的醫護人員離開武漢(AP)

醫護人員過勞 公衛預算短缺 美國要注意

醫護人員疲於奔命也是中國初期防疫失敗的因素,黃延中稱,醫護人員超時工作,又被建議不要讓死亡數攀升,使得他們感到絕望,而文件指出,醫護人員並未得到任何津貼。沙夫諾表示,文件中提到的許多情況,都值得美國借鏡,特別是經費不足的部分,「過去15至20年間,地方政府的公共衛生經費相當拮据」。

國際權威醫學期刊 《刺胳針》(The Lancet)1月24日刊登的研究文章指出,中國的武漢肺炎「零號病人」推測是在2019年12月1日出現症狀,而該文章由武漢金銀潭醫院副院長黃朝林、加護病房主任吳文娟等人撰寫,該醫院專門收治武漢肺炎重症患者,這名「零號病人」是長期臥病在家的70多歲老人,但武漢官方認定最早患者的發病時間是12月8日。

更多風傳媒報導
相關報導》 預見瘟疫,提早20年超前部署!全球新冠疫苗生產分配的幕後推手:比爾蓋茲
相關報導》 「我的孩子每天只能吃一餐黑麵包」新冠疫情惡化全球糧食危機,2億5000萬人將深陷饑荒!

全球疫情大流行
搶當白老鼠? 傳金正恩已注射陸製實驗疫苗
法國皮件名品Longchamp總裁染新冠肺炎病逝 享壽83歲
談新冠肺炎「起源中國」 德專家:在義大利變異後傳播全球
喝茶能對抗新冠肺炎? 日本研究:讓病毒失去傳染力
港府宣布公眾娛樂場所暫停營業 迪士尼今年第3度關閉

相關新聞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