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女子學院的禁忌師生戀:70年前《奧莉薇亞》熱情法式純愛 今年女影重返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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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戀電影近年在影壇大放光彩,從《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因為愛你》到《燃燒女子的畫像》,情感與畫面皆無比細膩,獲得無數讚譽。不過早在70年前,法國影壇已有精緻的同志電影《奧莉薇亞》,展現節制又深刻的女女之愛,直到今日依然雋永。

英國少女奧莉薇亞 (Olivia Dealey)滿懷興奮,終於來到法國一處女子精修學校,踏入華美如宮廷的校園,同學個個穿著精美高貴的洋裝制服,剛剛脫離嚴厲清教徒式學院的她,因此對新生活充滿浪漫期待。但身為新生,兩位創校女校長都注意到了優雅又用功的奧莉薇亞,她迅速捲入了支持兩位校長的派系之爭。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很快地,奧莉薇亞迷戀上教授文學的校長朱莉,朱莉也對她疼愛有加,儘管兩人從未有過越矩行為,奧莉薇亞卻愈陷愈深,儘管她連愛情的滋味都沒嚐過,卻無法自拔地注視著朱莉的一舉一動,像個跟班一樣,渴望能有更多接觸。然而,柔弱抱病的校長卡拉卻不斷出來攪局,指控朱莉搶走所有人的目光與愛慕,癡情的奧莉薇亞也變成箭靶,夾在眾人關注下的朱莉終於潰堤,脫口說出即將遠走他鄉的決定……

電影背景設於19世紀末,超過百年前的時代,人們對性別與性傾向的認知還十分保守,尤其對名流而言,名譽更是維繫生命的重中之重,片中的女子精修學校(finishing school)正是為了傳授上流社會禮儀而存在。即將在2020年女性影展放映的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1951),卻一口氣挑戰了時代的三重禁忌:一窺全為女性的貴族教育,更大膽敘說一則女同志戀情加上師生戀的故事。

受制於時代觀念,《奧》片幾乎沒有任何「肌膚之親」,一眾演員卻憑精湛演技,一舉手一睨視都傳達高張情感,全女班環境讓觀眾暫時抽離傳統性別分野,但青春期學生對於師長的崇拜投射,以及少女敢於衝撞常規的精神,在在從學生對白流露出來,也完美鋪墊了主角奧莉薇亞對自身戀慕的覺察過程。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奧》片導演賈克琳奧德希(Jacqueline Audry)以反對法國新浪潮著稱,她在片中擅長運用傳統運鏡,以及華麗高貴的設計美學,恰好極為適合《奧》片介於傳統與解放之間的壓抑氛圍。《紐約時報》藝文版曾在1954年如此評論:「這部片沒有任何不得體或冒犯的畫面,正是這樣的謹慎,又由一群穿著胸衣的女性飾演(女中學生都是由成熟女子出演),反而給予了這部電影令人摒息的原因。」

去年此片數位版在紐約上映時,《紐時》再度評語稱:「《奧莉薇亞》呈現一個近乎只有女性的世界,解放的程度與其令人窒息的程度相當。」

奧德希是法國戰後第一位獲得商業成功的女性導演。她在納粹德國佔領期間,曾跟隨20世紀最重要的德國導演之一馬克思歐弗斯(Max Ophüls)學習,個人作品也受其影響,特別擅於捕捉女演員的情感流轉,成功讓女性成為電影主體,不再只是愛情情節的附庸。飾演朱莉校長的愛雲.佛耶荷(Edwige Feuillère)更因此片獲得英國影劇學院(BAFTA)提名為外語片最佳女主角。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1951年法國電影《奧莉薇亞》(Olivia)呈現節制卻深刻的女女師生戀。(截自Youtube預告)

奧德希擅長改編文學作品,《奧莉薇亞》即是改編自英國女作家帛希(Dorothy Bussy)的半自傳同名小說。帛希當時是英國頗為知名的女作家,雙性情慾流動的事蹟在藝文圈頗受矚目,她的作品也習於從女性視角出發,《奧莉薇亞》亦是透過20世紀女性主義先鋒作家吳爾芙(Virginia Woolf)其夫婿經營的出版社而出版。

《奧莉薇亞》又被視為「女子學校情慾覺醒三部曲」,另兩部包括特國舞台劇改編作品《穿制服的女學生》(Mädchen in Uniform,1931)以及《學校中的克勞丁》(Claudine at School,1900),後者是法國作家科萊特(Colette)成名作,奧德希也將其作品《Gigi》改編為喜劇,《Gigi》後來被好萊塢改編為音樂劇《金粉世界》而聲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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