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欣 張震嶽一句話罩我20年

娛樂組
CTWANT
距離上次發專輯已隔17年的路嘉欣,對歌手身分非常執著。(圖/種子音樂提供)
距離上次發專輯已隔17年的路嘉欣,對歌手身分非常執著。(圖/種子音樂提供)

「我唯一落落大方的時候,大概就是面對逆境吧!」路嘉欣用40歲的輕熟口吻,幽了自己一默,笑稱自己個性拘謹怕麻煩,而且總是瞻前顧後,所以相當崇拜同為金牛座的張震嶽(阿嶽),總是活得灑脫自在。兩人相識20年,只要阿嶽老話一句:「欸,有事要說哦!」就能讓路嘉欣覺得一切都很罩;如今相隔17年,路嘉欣重拾歌手身份,阿嶽為她寫了〈落落大方〉,她會心一笑說:「那是我一輩子嚮往的境界。」

張震嶽是路嘉欣歌唱與心靈上的良師益友。(圖/本色音樂提供)
張震嶽是路嘉欣歌唱與心靈上的良師益友。(圖/本色音樂提供)

其實,〈落落大方〉的風格很「張震嶽」,是我專輯中最簡單又直接的歌,除了編曲很直覺,每種樂器音調也出現在最舒服的地方,很自由瀟灑。好久沒碰到阿嶽了,上次在一家咖啡廳門口遇到,他淡淡地說:「最近還好吧?欸,要好好的哦!」有些人的一句話,比別人的一百句話還深刻。

失了戀 哭不出

發片前,阿嶽跟我說:「歌好聽就好,其他都不重要。」我的確不是想做一張概念多強的專輯,只是單純想要集結我欣賞的音樂人朋友,這比起被歸類成什麼樣類型的歌手還重要,何況要幫我套上其他人物設定,恐怕很快就穿幫。

氣質清新的路嘉欣,音樂作品也充滿個人風格。(攝影/許方正)
氣質清新的路嘉欣,音樂作品也充滿個人風格。(攝影/許方正)

大學剛畢業時,在「操場」酒吧認識了阿嶽,那年失戀我完全哭不出來,過了好幾個月,某次在KTV時,躲在阿嶽身後哭了好久。我以前個性更拘謹又少話,所以常有人以為我不開心,阿嶽會幫我跟其他人說:「沒事,她就是這樣。」然後拍我的背說:「欸,有事要說哦。」總讓我當下自在許多,對自己也比較放心,至少不用害怕自己是個麻煩。

當藝人後,我擔心在演唱會上哭,也怕演不好拖累劇組,還是想很多。八年前,我演林奕華導演的舞台劇《賈寶玉》,林奕華從不講對錯,只鼓勵我:「人在脆弱或憤怒的樣子,都是很珍貴的,不要害怕在台上表現情緒,什麼狀態就如實上台。」讓我更認同自己,也磨鍊出自信。

悲到底 反樂觀

我把這幾年的感觸寫進新專輯的歌詞裡,例如有次在街上看到一位孕婦推著嬰兒車,一手拿著手機邊講邊哭,也許她遭遇困難的事。生活很不容易,我們都有一分倔強擺盪在現實生活中,心裡都有個想去的地方,就像我有一首歌叫〈滿洲里〉(源自電影《大象席地而坐》),我不知在哪,但聽起來夠遠、沒有分好壞,很符合我對遠方的想像,有點烏托邦的意思。

雖然作品不算多,但路嘉欣擁有一群死忠歌迷。(圖/種子音樂提供)
雖然作品不算多,但路嘉欣擁有一群死忠歌迷。(圖/種子音樂提供)

〈滿洲里〉這首歌是專輯中的大魔王,是我人生中遇到最難唱的歌。我找艾怡良作曲,雖然她貼心地說「音太高可以改」,但我想保留原貌,所以沒降Key,忌口很久才進錄音室。不過,第一天錄製就崩潰,因為很多技巧做不到,唱不出感情,後來我發現讓情緒走在前面,技巧自然而然都有了。

路嘉欣和姊姊路嘉怡在演藝圈互相扶持。(圖/種子音樂提供)
路嘉欣和姊姊路嘉怡在演藝圈互相扶持。(圖/種子音樂提供)

工作態度拘謹,讓我滿悲觀的,常把最壞的都先想過一輪,所以面對挫折不會不甘心,遇到突發狀況也沒什麼好怕。〈滿洲里〉最後一個重音收掉後,像是掉進無重力空間,停頓一秒又吸了一口氣,我想表達的是「一息尚存,還能繼續講下去」,因為悲到底反而是樂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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