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網傳「昨天歐洲國家英國,蘇格蘭,捷克終止疫苗護照以及COVID禁令,以色列開始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美國CDC也第一次發佈“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報告...世界衛生組織(WHO)發佈以下重要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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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查核報告#1485

網傳「昨天歐洲國家英國,蘇格蘭,捷克終止疫苗護照以及COVID禁令,以色列開始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美國CDC也第一次發佈“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報告...世界衛生組織(WHO)發佈以下重要通報」?

發布日期/2022年1月31日

經查:

【報告將隨時更新 2021/1/28版】

一、英國、蘇格蘭與捷克均未強制民眾接種疫苗,也都有採用新冠疫苗接種相關的證明文件。

二、以色列近期有「確診數增加可能導致群體免疫」的相關討論,但以色列官方仍建議施打疫苗,並沒有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

三、美國CDC發布的報告顯示,在Delta病毒流行期間,感染過COVID-19的倖存者所受到的保護大接種過疫苗的人;而先前未曾感染也未接種疫苗的人,染病和住院率最高。但這項研究未包含近期流行的Omicron病毒。

四、專家指出,透過自然免疫達群體免疫的代價太大,不適用台灣,而即使疫情嚴重的國家,目前也都主張接種疫苗。

五、傳言提及的「通報」,為世衛緊急委員會在第十次會議中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但傳言斷章取義,易誤導讀者並引發錯誤聯想。

因此,傳言為「錯誤」訊息。

【查核聲明】疫情資訊若有更新,本報告亦會同步更新。

背景

社群平台與通訊群組自1月21日起流傳一則訊息:

「1/20 🔥🔥👀昨天歐洲國家英國,蘇格蘭,捷克終止疫苗護照以及COVID禁令,以色列開始用病毒學家之口,改變說辭,開始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爲取消疫苗護照製造輿論鋪墊。今天,美國CDC也第一次發佈“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報告(詳細情況看下一篇新聞)。不僅如此,昨天,世界衛生組織(WHO)發佈瞭如下重要通報:

第六點:取消或放寬國際交通禁令,因爲這些禁令沒有提供附加值,並繼續造成成員國的經濟和社會壓力。

第七點:鑑於全球範圍內COVID-19疫苗的供應有限且分配不均,不再要求將COVID-19疫苗接種證明作爲允許國際旅行的唯一途徑或條件。

這些都在WHO官方網頁,我們列在了下面,讀者自己去閱讀。

那麼,爲什麼昨天一天會發生如此重要的變化?社交媒體上的很多讀者認爲: 正在有大事發生!有人猜測,這是因爲國際刑事法庭,已經立案,針對COVID-19疫苗造成的死傷開始進行刑事調查。```

可以推測,美國也將很快取消疫苗護照。那些還在爲此掙扎的朋友,挺住!因爲很快局勢就會翻轉了。」


圖1:社群平台傳言擷圖。


圖2:通訊群組傳言擷圖。

查核

爭議點一、傳言宣稱「英國、蘇格蘭、捷克終止疫苗護照以及COVID禁令」,是否屬實?

英國是否終止疫苗護照及COVID-19禁令?

查核中心已在編號1455查核報告中查證,英國針對民眾並未實施強制令,僅要求醫護人員要完成疫苗接種,英國近期也未有「停止強制令」的相關事件。

查核中心檢索英國政府網站,找到疫苗通行證(COVID pass)的相關指引。根據這份指引,國民健康署疫苗通行證(NHS COVID Pass)會記錄民眾的COVID-19 狀態,包括COVID-19 疫苗接種資訊、檢測結果、醫療豁免或臨床試驗參與情況等,此通行證可用於出國,或是在英國國內作為使用場所或活動的條件。

這份指引也指出,英國從2022年1月27日起,各場所將不再強制要求與會者出示其COVID-19狀態證明。但是某些場所或活動仍可能要求與會者提供 COVID-19 狀態證明作為進入條件,以降低與會者和工作人員的風險。

而在「在冠狀病毒期間進入英格蘭」頁面中,則說明英國政府承認的COVID-19 疫苗,以及取得疫苗證明的相關資訊。該頁面同時指出,旅行英格蘭的檢疫措施取決於是否有完全接種疫苗,如果沒有完全接種疫苗,仍然可以前往英格蘭,只是必須遵守不同的檢疫規則。

因此,英國沒有強制規定各場要檢視與會者的COVID-19狀態證明,但也沒有完全終止採用疫苗通行證;英國不曾宣布新冠疫苗禁令。

蘇格蘭是否終止疫苗護照及COVID-19禁令?

查核中心檢索蘇格蘭政府網站,找到蘇格蘭COVID證明計畫(Covid certification scheme)的相關規定。這份規定自2021年10月開始實施,最新修訂日期為2022年1月17日。規定指出,在蘇格蘭,民眾需要有COVID狀態證明才能進入高風險環境,這份證明將記錄民眾是否完全接種疫苗,或是有24小時內的陰性採檢記錄,但未滿18歲者、出於某些與工作相關的目的而到該處所者及具醫療豁免者將有額外的特別規定。

而在提供給企業與活動主辦單位的說明中,則列出了應採用此證明計劃的場所與活動;另針對自願採取證明計畫的企業與活動主辦單位,該說明也提醒應注意個資法、平等法與人權。

該說明也提醒雇主,蘇格蘭政府的COVID-19疫苗接種政策沒有強制性,雖然雇主可以鼓勵原功接種疫苗,但應尊重個人選擇是否接種疫苗的權利,也不應將疫苗接種或此認證作為僱傭條件。

而對於國際旅行者,根據蘇格蘭政府網站,旅客前往蘇格蘭的規定將於2月11日起更動。已完全接種新冠疫苗者,無須在抵達後進行COVID-19採檢,只是要填寫乘客定位表(PLF)。而未完全解種疫苗者,雖然無須在抵達後進行自我隔離,但除了填寫乘客定位表,也須在抵達進行採檢,並在抵達後第2天前進行PCR測試。

而在2月11日前抵達的旅客,已完全接種疫苗的旅客,在抵達蘇格蘭時無需隔離,但須先確認疫苗接種證明的有效性、在抵達第2天進行採檢,並填寫PLF。未完全接種疫苗的旅客,除非有豁免,否則應在抵達前進行採檢、填寫PLF並事在抵達第2天與第8天進行PCR測試,抵達後須也須自我隔離10天。

因此,蘇格蘭不曾強制民眾接種疫苗,不曾終止疫苗接種計畫,也沒有廢除新冠疫苗證明文件。

捷克是否終止疫苗護照及COVID禁令?

查核中心以關鍵字檢索,找到捷克政府的疫苗接種證書相關說明。根據這份說明,疫苗接種證書可證明的內容有3種,第1種是曾感染過COVID-19,且距離第一次檢出陽性不超過180天;第2種是陰性檢測結果證明,包括抗原檢測證明書或PCR採檢證明;第3種則是完全接種後的證明。

這份說明同時指出,冠狀病毒大流行帶來很多不便,恢復正常生活方式的唯一方法是接種疫苗,民眾在接種最後一劑疫苗的14天後會被視為完全接種疫苗,持疫苗接種證明書者才能進入受規定的場所。

捷克政府新冠病毒專區的「疫苗接種」頁面指出,接種疫苗是自願的,且所有在捷克共和國註冊公共健康保險的人都可以免費接種疫苗。

查核中心進一步查找捷克政府網站,找到國際旅客的相關規定。規定指出,捷克禁止外國人員的自由移動,但也列出不受此規定限制者,其中包括持有國家疫苗完成接種證書且證書並未過期者。

可知,捷克不曾強制民眾接種疫苗,因此不曾解除疫苗禁令,目前仍採用COVID-19疫苗接種證書。

綜合以上,傳言稱「英國、蘇格蘭和捷克終止疫苗護照和COVID禁令」,為捏造不實的訊息。

爭議點二、傳言宣稱「以色列開始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美國CDC也第一次發佈“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報告」,是否屬實?

以色列政府是否有宣傳「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

查核中心分別以關鍵字檢索近1個月的新聞,找到《中央社》、《聯合新聞網》、《法廣》、《工商時報》等媒體報導。根據上述報導,以色列衛生部防疫主管艾希(Nachman Ash)指出,以色列近期的確診數節節攀升,這種情況可能導致群體免疫,但透過染疫達到群體免疫的代價非常大,因此希望是透過接種疫苗帶來群體免疫而非透過染疫達到。

查核中心進一步檢索,找到《BBC》、《路透社》等外媒的報導。根據上述報導,以色列衛生部防疫主管艾希表示,Omicron為以色列帶來的確診數可能導致群體免疫,但透過染疫達到群體免疫的代價非常大。以色列衛生部冠狀病毒特別工作小組負責人薩爾曼.扎爾卡(Salman Zarka)則表示,透過染疫不一定能達到群體免疫,因為過去兩年的經驗顯示,有些感染COVID-19的人再次感染。

從上述報導可知,以色列近期有「確診數增加可能導致群體免疫」的相關討論,但以色列官方仍建議施打疫苗,並沒有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

美國CDC是否發布「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的報告?

(一)查核中心找到傳言指稱的報告〈COVID-19 Cases and Hospitalizations by COVID-19 Vaccination Status and Previous COVID-19 Diagnosis — California and New York, May–November 2021〉,發布於2022年1月19日。

根據研究摘要,在2021年5月至11月期間,先前未曾確診也未接種疫苗的人,染病和住院的機率最高。2021年6月、Delta成為主要變異株之前,先前感染過新冠肺炎的倖存者,病例率高於接種過疫苗的人。不過到了10月初,感染過COVID-19的倖存者,病例率低於接種過疫苗的人。

研究摘要同時指出,雖然新興病毒株可能讓COVID-19 的流行病學發生變化,但疫苗接種仍是避免感染、住院、長期後遺症和死亡的最安全策略。

(二)查核中心找到美國CDC在2022年1月20日發布的新聞稿,旨在說明前述的報告內容。

新聞稿指出,在Delta變異株流行期間,接種過新冠疫苗者與感染過病毒的倖存者,都受到免於住院與感染的保護;未接種疫苗,且未感染過COVID-19 的人,感染和住院的風險最高,而之前感染過的人,無論是否接種過疫苗,受到的保護最大

這份新聞稿同時指出,接種疫苗仍然是當前預防 COVID-19 的最佳策略,並提醒該研究有以下限制:該研究是在Omicron變異株出現之前,因此這些發現不適用於目前流行的Omicron病毒;且這份研究結束於加強劑管泛實施之前,因此沒有反映加強劑在免疫學的效果;而這份研究未包含患病嚴重程度的資訊,也沒有反映發病率和死亡率風險。

這份新聞稿也提及,根據一篇發布於2022年1月13日的研究,在染疫康復一段時間過後,有接種疫苗的COVID-19倖存者,比沒接種疫苗的倖存者獲得更大的保護,並強調接種疫苗的重要性。

(三)查核中心同時找到《路透社》對此報告的報導。報導引述美國CDC科學家、該報告作者之一Ben Silk的說法,其指出,在Delta成為主要病毒株之前,接種新冠疫苗比感染過COVID-19更能防止之後的感染;但當Delta成為該美國的主要病毒株後,感染過病毒比接種疫苗更能防止之後的感染。

Silk同時指出,這份研究沒有改變美國CDC對接種疫苗的建議,接種疫苗仍然是保護自己免於受感染的最安全方法,且這份研究是在Omicron流行之前,也在加強劑廣為推行之前結束,目前美國CD還在研究 Omicron 流行期間,疫苗接種、加強免疫和先前感染的影響。

綜合以上,查核中心比對傳言和美國CDC新聞稿,新聞稿詳細指出染疫與否與接種疫苗的保護力比較,其中,感染者對Delta病毒的保護力比接種疫苗高,但未接種疫苗且不曾染疫者的風險最高,其結論並不等於傳言所稱的「自然免疫優於疫苗接種」,美國CDC仍鼓勵民眾接種新冠疫苗。

爭議點三、關於「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的討論,專家如何解讀?

查核中心諮詢台大公共衛生學院教授陳秀熙。陳秀熙表示,即使「自然免疫優於疫苗免疫」,目前也不主張往這個方向發展,因為要付出的代價太大。首先,自然免疫的過程中會產生多少重症住院跟死亡?其次,就算只有輕症,短時間內大量輕症患者,也會對社會造成重大影響,包括教育、經濟、生產力與生活運作等方面。第三,染疫康復不代表不會再染疫。

陳秀熙分析,以色列與美國的討論,各有其國情背景。以以色列來說,這麼推行第三劑後卻又有確診數上升的現象,可能需要檢視他們的防疫政策,評估是否過早解除NPI(非藥物介入措施,Non-Pharmaceutical Interventions)。此外,以色列只有打輝瑞,沒有混打其它疫苗,可能也需要檢視其疫苗政策。

陳秀熙進一步說,假設某個國家達到自然免疫,那他的國民不會到其它國家嗎?以台灣來說,我們會有要不要升三級警戒的討論,就是因為想要達到沒有重症、沒有死亡、不犧牲任何人。因此,台灣目前的防疫政策仍建議民眾接種疫苗,而世界上即使疫情很嚴重的國家,也都建議國民施打疫苗。

爭議點四、傳言宣稱「世界衛生組織發布重要通報第六點和第七點」,傳言宣稱的世衛通報內容與脈絡為何?此通報是否與COVID-19疫苗的副作用相關?

傳言宣稱的世衛通報內容與脈絡為何?

(一)查核中心檢視傳言附上的連結,為WHO發布於2022年1月19日的新聞稿新聞稿內容是第十次世衛緊急委員會的會議記錄與聲明。根據這份新聞稿,世衛緊急委員會在2022年1月13日以視訊方式召開第十次會議,並在會議中討論多項新冠疫情與全球公衛議題。

傳言提及的通報「第六點」與「第七點」,出自該新聞稿最後的「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

查核中心同時找到世衛緊急委員會2021年7月14召開的第八次會議與10月22日召開的第九次會議新聞稿,經比對,第十次會議修正了「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的第六點,第七點建議則與前次會議的建議相同。相關建議如下:

在第九次會議中,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第六點為:

延用:繼續採取基於風險的方法來促進國際旅行,並與世衛組織分享有關旅行的措施及公衛原則。根據《國際衛生條例》,措施(例如戴口罩、檢測、隔離/檢疫,和疫苗接種)應以風險評估為基礎,並考慮當地具體情況,同時應根據《國際衛生條例》第四十條,避免施加國際旅行者的經濟負擔。

EXTENDED: Continue a risk-based approach to facilitate international travel and share information with WHO on use of travel measures and their public health rational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IHR, measures (e.g. masking, testing, isolation/quarantine, and vaccination) should be based on risk assessments, consider local circumstances, and avoid placing the financial burden on international travellers in accordance with Article 40 of the IHR.

而第十次會議則調整為:

經修改:取消或放寬國際交通禁令,因為它們不提供額外價值,並繼續加劇締約國所面臨的經濟和社會壓力。隨著時間推移,對於Omicron 變種病毒的檢測與報告顯示,為了阻止病毒散播的旅行限制是無效的。 根據《國際衛生條例》,措施(例如戴口罩、檢測、隔離/檢疫,和疫苗接種)應以風險評估為基礎,並考慮當地具體情況,同時應根據《國際衛生條例》第四十條,避免施加國際旅行者的經濟負擔。

MODIFIED: Lift or ease international traffic bans as they do not provide added value and continue to contribute to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stress experienced by States Parties. The failure of travel restrictions introduced after the detection and reporting of Omicron variant to limit international spread of Omicron demonstrates the ineffectiveness of such measures over time. Travel measures (e.g. masking, testing, isolation/quarantine, and vaccination) should be based on risk assessments and avoid placing the financial burden on international travellers in accordance with Article 40 of the IHR.

而關於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第七點,第九次會議與第十次會議的內容相同,均為:

延用:鑒於COVID-19疫苗在全球取得受限和分配不公平,不應將COVID-19疫苗接種證明作為允許國際旅行的唯一手段或條件。締約國應根據世衛組織指導文件,考慮採取基於風險的作法,以斟酌取消或調整措施,如檢測和/或隔離檢疫要求等,以促進國際旅行。

EXTENDED: Do NOT require proof of vaccination against COVID-19 for international travel as the only pathway or condition permitting international travel given limited global access and inequitable distribution of COVID-19 vaccines. State Parties should consider a risk-based approach to the facilitation of international travel by lifting or modifying measures, such as testing and/or quarantine requirements, when appropriat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WHO guidance.

(二)查核中心進一步檢視第十次會議中的其它建議,第三點建議為:「實現世衛組織的行動呼籲,在2022年7 月之前為至少70%的全國人口接種疫苗,並將 COVID-19 疫苗接種納入常規衛生服務。」

這點建議在第九次會議為「在2021年底前,為至少40%的全國人口接種疫苗」;在第八次會議則為「在2021年9月前,為至少10%的全國人口接種疫苗」。

在十次會議的第八點建議則呼籲締約國承認所有 WHO 緊急使用清單的疫苗,以及所有混打疫苗組合。

第十次會議修正了「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的第六點,是否與新冠疫苗的副作用相關?

陳秀熙說明,目前WHO仍建議接種疫苗,並仍採用疫苗通行證,世衛其建議放寬或解除國際旅行限制,是因為Omicron有輕症趨勢,因此希望儘量不影響正常生活。這個建議與疫苗效力或疫苗副作用無關。

綜合以上,傳言提及的「通報」,為世衛緊急委員會在第十次會議中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其中第六點建議是世衛緊急委員會根據疫情變化做出調整,而第七點建議則延用前次會議的建議,但這些建議均與疫苗副作用無關。而在其它締約國的臨時建議中,也呼籲締約國要廣為國民接種新冠疫苗。

結論

一、英國、蘇格蘭與捷克均未強制民眾接種疫苗,也都有採用新冠疫苗接種相關的證明文件。

二、以色列近期有「確診數增加可能導致群體免疫」的相關討論,但以色列官方仍建議施打疫苗,並沒有宣傳「自然免疫好於疫苗免疫」。

三、美國CDC發布的報告顯示,在Delta病毒流行期間,感染過COVID-19的倖存者所受到的保護大接種過疫苗的人;而先前未曾感染也未接種疫苗的人,染病和住院率最高。但這項研究未包含近期流行的Omicron病毒。

四、專家指出,透過自然免疫達群體免疫的代價大,不適用台灣,而即使疫情嚴重的國家,目前也都主張接種疫苗。

五、傳言提及的「通報」,為世衛緊急委員會在第十次會議中給締約國的臨時建議,但傳言斷章取義,易誤導讀者並引發錯誤聯想。

因此,傳言為「錯誤」訊息。

參考資料

【錯誤】網傳「美國大覺醒!美國高院停止疫苗強制令!英國1月底前停止強制令!英國證明疫苗加強針,破壞先天免疫系統...韓國醫學界要求停止疫苗接種!歐盟之歐洲藥品管理局,疫苗加強針,對免疫系統可能造成傷害...」?

Using your NHS COVID Pass for travel abroad and at venues and settings in England

Approved COVID-19 vaccines and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 with approved proof of vaccination

Covid certification scheme

Coronavirus (COVID-19): certification scheme - information for businesses and event organisers

Coronavirus (COVID-19): international travel and quarantine

Certificate of Vaccination

Očkování proti onemocnění covid-19

Povinné očkování proti onemocnění covid-19

Ban on free movement for people arriving from abroad

以色列官員:Omicron變異株可能促成境內群體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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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Omicron助群體免疫?

Covid: Israel Omicron spike could bring herd immunity but with risks - health boss

Israel to offer fourth COVID vaccine shot to over 60s, medical staff

COVID-19 Cases and Hospitalizations by COVID-19 Vaccination Status and Previous COVID-19 Diagnosis — California and New York, May–November 2021

CDC Statement on MMWR: COVID-19 Cases and Hospitalizations by COVID-19 Vaccination Status and Previous COVID-19 Diagnosis — California and New York, May–November 2021

Prior COVID infection more protective than vaccination during Delta surge -U.S. study

Statement on the tenth meet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 (2005) Emergency Committee regard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pandemic

Statement on the eighth meet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 (2005) Emergency Committee regard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pandemic

Statement on the ninth meet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 (2005) Emergency Committee regard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pande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