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疫苗接種後過早放寬防控 智利經驗值得台灣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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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防疫政策判斷錯誤浪費了近半年的時間,近期疫情擴散後總算運氣不錯獲贈了一些疫苗,許多人期待盡快接種疫苗後可以趕快恢復正常生活。但是以最近的例子觀察,即便是接種率過半,疫情仍可能出現大幅反彈甚至創下新高,其中受到最多討論的是南美洲智利的案例。專家分析稱,智利疫情大反彈是因為過早放開社會防控措施,同時又因接種疫苗輕忽了新型變種病毒威力,才導致疫情更加惡化。因此台灣在疫苗接種率達到7成之前,可能都難以恢復正常生活與經濟活動,且需維持相當規模的防控措施。

近期台灣政府獲得200萬劑疫苗後,先前公開宣聲已付1500萬劑訂金及多個數百萬劑訂單的消息似乎從此煙銷雲散,在一片對日本與美國感謝聲中,寬容大量地把這些政府官員的承諾都拋諸腦後。至於民間要求購買疫苗,推給原廠授權書之後就再也沒有下文,看來政府打算用這200萬劑疫苗一直混到7月批准國產疫苗為止。這樣一來,台灣民眾分批接種疫苗恐怕到年底都還不見得能超過半數,3級或4級警戒的防疫措施可能得拖到明年,如果提早開放,就必須警惕智利的例子在台灣出現。

智利的疫情是最近國際媒體討論最多的案例。從疫苗剛出爐,智利極力搶購,並從1月底開始大規模接種,其接種率一直都高居前列,一度曾排名全球第2,在南美洲更排名第1。但是就在各國接種率趕上來,疫情也開始緩和後,專家們驚訝地發現智利的疫情並未因快速接種而趨緩,反而出現多次反彈,且一波比一波高,目前在第3波上升趨勢中,可能還會再創一波歷史新高。

《紐約時報》曾就智利的情況找來專家分析稱,智利快速且大量接種疫苗卻未能壓制疫情,很大一部分原因跟智利過早放寬防疫措施有關。以色列和阿聯酋在大規模接種後,新增病例大幅下降,給智利政府疫情即將過去的錯覺,因此過早放寬旅行、商務和學校的限制,包括3月1日恢復學生返校上課,這使得大量年輕人成為3月新病例暴增的主要族群。

這種狀況也出現在一些逐步解封的國家,例如英國,開始接種疫苗後每日確診由每日近7萬人下滑至2千人左右,過程中英國宣布多項解封措施,甚至試點舉辦大型音樂獎頒獎典禮、足球賽與搖滾音樂晚會,並在活動前與後進行監控性檢測,發現這些共有6萬人參加的大型群聚活動只增加了15名確診,因此認為可以推廣,不料不到2周,新增確診人數立刻由每天的2千例迅速暴增3倍至6千例,英國政府也被迫重新執行多項封城措施。

另一個造成智利疫情持續反彈的原因,專家認為,南美洲新出現的變種病毒也是重要因素。智利目前有許多變種病毒,包括英國、巴西、印度等等,其中還有較新的再變異毒株。先前最受警惕的英國、印度毒株在智利未如預期大增,反而是沉寂多時的巴西毒株P.1的新變異種C.37大幅擴散,目前約佔智利新增病例的4成。研究也發現,部份毒株會有免疫逃逸現象,會讓疫苗的保護力下降。此外,位於南半球的智利現在已進入疫病高發的秋冬季,氣候可能會加重疫情的壓力。

當民眾開始接種疫苗時,特別是第2劑疫苗還未接種,其保護力仍不高。從高接種率的以色列來看,1月底其首劑接種率已過半,但新增確診數卻數天後創新高,一直要等到第2針打完的7~14天後,疫苗的保護力才算完全發揮,疫情才逐漸下滑。再者,各國首先接種的都是年長的高危險群,但這些人活動力低(台灣的「阿公」們可能算是例外),反而是未接種的年輕人活動力強,因此疫情會隨著逐步解封而在短期內快速惡化。

綜合世界各國的經驗看來,疫苗是解決疫情的必要條件,但卻不是充分條件,有了疫苗也不能高枕無憂,還必須有幾個條件配合。首先是要實現有效的群體免疫必定要達到非常高的疫苗接種率,才能有效控制疫情;其次,剛打完疫苗尚未形成完全保護作用,千萬別在這時有恃無恐到處群聚或放鬆防疫警覺,一旦感染就前功盡棄;即便疫苗都接種完畢,做好個人防護仍很重要,以防新出現的變種病毒入侵。這些措施除了應對目前的狀態外,還要考慮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新冠病毒仍在其他國家或地區繼續流行,帶原者可能會在預期不到的地方出現,時間一久也一定會有新的變種病毒,做好防護措施才是配合疫苗接種的根本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