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美駐華大使伯恩斯將是改善中美關係最關鍵人物

現任美國駐華大使尼可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是一名極為幹練的資深外交官,他在美中處於建交以來關係最緊張時期接任駐華大使,很明顯地看出這項任命的用意,這屆的大使與過去完全不同,他是來打外交仗的。最近伯恩斯在中國大陸動作頻頻,幾下出招頗為凌厲,做的是過去歷任美國駐華大使從未做過的事,在目前情勢下,北京應對這老練狠辣的外交官並不容易,但是如果想在中美外交上有所斬穫,伯恩斯這位幹練的外交官倒真是難得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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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駐華大使一職懸缺了數個月之後,拜登在提出人選之前,各界都極看好伯恩斯,最後果然不出各界預料。他在參議院提名聽證會上發表對中國態度強硬的言論,完全可以理解是為了迎合美國現在對中國的普遍觀感,上任後並未立即做出亮眼的表現,這當然與美中關係處於艱困時期的大環境有關。

眾所周知,美國駐外大使大約有7成是職業外交官員擔任,通常這些都是派駐比較重要或比較困難的國家,另有大約2至3成是酬庸性質,包括金主、政治夥伴、相關政策專家或聲譽較佳的名人,而這些人派駐的都是與美國關係良好以及工作輕鬆的國家。從與中國建交以來,大部份時期的駐華大使都不是職業外交官,可以看出這段時期雙方關係極佳,美國大使與中國打交道都是極為輕鬆愉快的。一直到川普時期,美國駐華大使布蘭史塔德(Terry Branstad)這位前愛荷華州州長是川普的好友與支持者,在大使任上極為低調,也從來不惹麻煩。川普時期美中關係愈絞愈緊,到了拜登上任,美國完全改變了半世紀以來的對華政策,美中關係更加緊繃,這時就開始派職業外交官來擔任大使,上任不久就動作頻頻且態度強硬,這能看出美中關係已進入完全不同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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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斯是一位功績顯赫的資深外交官,在國務院任職期間曾出任負責政治事務的國務次卿、駐北約和希臘大使、國務院發言人,還在國家安全委員會負責蘇聯和俄羅斯事務。他離開公職後在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任教,也在與軍方關係密切的智庫阿斯彭戰略集團 (Aspen Strategy Group)與安全論壇擔任執行董事,並在軍火商科恩集團(Cohen Group)掛名高級顧問。

他在公職期間的表現有幾個特點:1.他是個超級鷹派,這通常是涉及國家安全與國防軍事官員的特點;2.他可以民主、共和兩黨通吃,這是注重專業的國務院官員特性;3.他在外交工作上有27年的經驗,經歷過冷戰與冷戰後國際局勢的歷練;4.能力極強,在擔任民主共和兩黨總統的貼身幕僚期間深受信任,在任北約大使期間一口氣完成7個國家加入北約,快速鞏固了北約東擴成果。

由於北約東擴表現出色,伯恩斯升任國務次卿,在2008年因家庭因素辭職,但仍被聘為顧問,期間還擔任對印度核能談判的特使,以極高的外交手段與毅力完成了與印度核能談判,並在國會通過《美國─印度和平原子能合作法》。此後他出任教職與智庫成員,並在軍火商遊說組織任職。2016年他在希拉蕊競選總統陣營出任顧問,2020年再度被延攬為拜登陣營的外交政策顧問,去年中被提名為駐華大使,年底獲參議員通過任命。

伯恩斯上任駐華大使時正是美中關係處於數十年來最低谷的時期,雙方在國際關係、地緣政治、貿易、科技、新冠病毒溯源、臺灣、南海和新疆等幾乎是所有層面的問題都存在重大分歧。前美國總統歐巴馬的顧問、喬治城大學學者麥艾文(Evan Medeiros)分析說,美中兩國在意識形態加劇競爭下,定期高層對話遭遇瓶頸,這次伯恩斯的任命反映拜登試圖尋求與北京溝通的新模式,他強調,「美國這時候需要的是一匹會幹活的馬,而不是一匹只能做為展示的馬」,「美國駐華大使將是美中關係極關鍵的一員,需要一位能懂得大國政治的人來擔任。」

相較於他在歐洲與前蘇聯的工作經歷,伯恩斯算不上是一位中國政策專家,但白宮卻不這麼認為,在提名伯恩斯的聲明中特別提到:「在擔任國務次卿時,伯恩斯曾經與中國政府在阿富汗、聯合國對伊朗制裁、北韓制裁、美國的印太政策等領域一起工作過。在阿斯彭戰略集團工作期間,他亦組織過與中共中央黨校的政策對話。他在大學也教授過當前的美中關係,並發表許多議論中國政策的文章和演講。」中國大陸外交學院教授李海東也認為他在哈佛教書時許多主題聚焦中國,因此對中國算是比較瞭解的。

美國媒體在分析伯恩斯駐華大使職務前景時曾指出,這項工作「可能是一項最困難的外交任務」,此一任務涉及幾乎是美國各個層面的政策,美中關係做為21世紀最重要的大國政治格局,影響所及不只是美中兩國,而是全球性的。而且伯恩斯有目前美國職業外交官裡最豐富的經驗與資歷,這顯示拜登確實認真對待「處理好美中關係」這個艱難的任務,如果北京想在對美國關係上有所斬獲,應該設法運用伯恩斯這個美國駐華大使的能耐,而不是把他當作製造麻煩的敵對性人物,因為他是個有可能改善美中關係的傑出外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