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部份動員令曝重大弱點 普丁政權難挽救頹敗聲望

俄羅斯總統普丁終於抵擋不住戰場損失,發出了「部份動員令」,而無論動員令是為激勵士氣,還是為補充前線兵源,其真實目的只有一個,即展示自己在國內的控制能力以維繫搖搖欲墜的聲望。可惜的是,部份動員令沒有獲得足夠的支持,反而造成社會嚴重反彈,在沒有控制住內部持續擴大的反抗勢力之前,很難想像趴窩在烏東地區4個州的俄軍能有什麼像樣的軍事行動,而俄羅斯社會反抗動員令的風潮擴大之際,也正是烏軍加緊對俄軍施壓的最佳時機。

普丁的動員令引爆大量俄羅斯城市青年逃往國外躲避徵召,機場爆滿、往芬蘭的公路上擁堵數日,莫斯科街上也爆發愈來愈多的抗議以及與鎮暴警察的衝突。按過去的經驗,動員令通常只有在防衛國家時比較有用,在對外戰爭時很難以此為理由來獲得民眾的支持。美國當年打越戰時徵兵引發爭議與反抗就是個例子,這些反抗會成為政府極大的困擾,甚至導致最後失敗的下場。

普丁徵兵的理由難以說服群眾還有些其他的原因,例如國防部公布這次特別軍事行動陣亡人數只有不到6千人,還不到本次特別軍事行動部隊人數的5%,比例實在很低。如果參考烏軍統計俄軍陣亡人數5萬5千人,將近俄軍的1/3,加上受傷失去戰力的人數,目前能戰鬥的部隊可能只有最初的6成左右,因此就算調派一些部隊補充,仍不得不以動員方式來擴增兵源。只是這些新動員的青年還要經過一段時間訓練,大部份人戰技生疏,更缺乏戰場經驗,就算訓練結束送到前線,遇上至少已經在戰場上廝殺半年多的烏軍,能發揮的作用也很有限。何況這些新徵召入伍兵訓練期間,正是俄軍缺員最嚴重的時候,烏軍也不會放過這些進攻的好時機。

下達動員令看來對改變戰場態勢的作用不大,反而曝露了現階段俄軍極為真實的弱點。至於這場戰爭一些其他重要因素,對俄軍而言更為不利。已退休的美軍駐歐陸軍司令霍奇斯(Ben Hodges)投書媒體分析說,普丁現在曝露的弱點非常嚴重,這不只是俄烏戰爭失敗後危及普丁政權,甚至還拖累整個俄羅斯聯邦。

霍奇斯認為,這場戰爭下來至少有3個因素會導致聯邦的崩潰:

1. 俄軍的表現不只讓外界看扁了,也讓俄國民眾對軍隊失去信心。而俄軍是普丁高壓統治的核心,一旦失去威嚇力量,會連帶影響政權與現有體制的維繫。例如一向驕傲的黑海艦隊,旗艦被炸沉後毫無作為,對一個沒有海軍的對手國竟然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2. 俄羅斯經濟遭受的破壞太大,無法維持1.44億人口的生存。用來彌補俄羅斯工業生產不足的能源輸出出現重大損失,未來也很難再完全恢復。被俄羅斯報復性地中斷天然氣供應後,歐洲國家已不敢再依賴北溪1號管線,將轉而尋求更穩定的能源供應。另外,原就顯露疲態的武器外銷,將因俄製武器在這場戰爭的表現而受到重擊。這些重要工業受創,俄羅斯經濟前景將一片黯淡。

3. 俄羅斯城鄉差距與民族隔閡勢必更加嚴重,國家民族認同感凝聚力喪失,內部分裂可能成為長期困擾。

目前頓涅茲克、盧甘斯克、赫爾松、扎波羅熱4個州正開始進行加入俄羅斯聯邦的公投,看來4州納入俄羅斯被普丁當作暫時的停損線。但是這些烏東地區早已和烏克蘭政府多年來打打停停,尤其盧頓2州一直處於半獨立狀態,現在俄軍被趕到這裡,倒反而有一種尋求友軍相互庇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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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軍多年來一直未能解決盧頓2州的武裝反抗,但那是因為烏軍實力不足,現在經過大量美歐武器補充,戰力已非昔日可比,加上士氣旺盛,俄軍在補充兵員與後勤未齊備之前,不見得能在近2個月內抵擋得住烏軍的進攻。在最不濟的情況下,也不過就是回到了俄烏戰爭前的狀態,只是與烏軍對峙的將會是盧頓2州加上俄軍。雙方若在烏東形成長期的對峙,這十多萬俄軍的後勤與給養還會成為俄羅斯與盧頓2州極頭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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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盧頓2州守不住,或是克里米亞被烏軍攻下,普丁政治生命將走入險境,隨時可能被國內的政敵推翻,屆時可能又是一場蘇聯解體後的大規模社會動蕩,又得讓美國與歐洲國家擔憂俄羅斯核武庫的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