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出生率崩跌 陸2030年GDP超越美國可能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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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今年人口普查證實了各方面專家的憂慮:出生率快速下滑將造成普遍的經濟社會問題。年輕網民們對大陸出生率下滑卻普遍地樂觀,因為這將大幅降低目前經濟社會層面的「內捲化」現象。但是專家估計,因為出生率快速下滑,大陸人口峰值可能出現在2030年,這也是大陸國民生產毛額(GDP)預計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的一年。有些持悲觀看法者認為,人口減少過快,可能會影響中國經濟總量在2030年左右超越美國的歷史機遇。

中國人口出生率出現崩跌現象在近幾年成為大陸經濟學家與社會學家共同的擔憂,根據大陸第7次人口普查,2020年中國有1200萬嬰兒出生,比2019年的1465萬下降了18%。這是出生率在2016年結束「一胎化 」政策的短暫增長後連續第4年下降。

大陸國家統計局局長寧吉喆說,目前一名中國女性一生平均只生育1.3個孩子,他承認這個水準確實很低。人口學家警告,大陸新生兒數量幾年內會下降到低於每年1000萬的水準,如果不推行強力干預政策,中國可能成為世界上生育率最低的國家。美國加州大學人口專家王丰對低生育率的問題形容說:「還債的時間到了。」

出生率快速下滑意味著人口很快會出現負成長,中國社科院2019年發佈《人口與勞動綠皮書》指出,大陸人口會在10年後達到峰值,隨後出現負增長。另一份由中國人口與發展研究中心發表的研究則預測,大陸人口將在2027年出現14.17億峰值。其他的人口學者也有各種不同估計,但普遍認為峰值大約會落在2025年至2030年之間。

大陸人口負成長既是社會發展重要轉折點,也是經濟發展的轉折點,這些年來經濟學家們估計大陸GDP將在2027至2030年之間超越美國。但是由於經濟成長速度包含的3要素:勞動力規模、資本存量及生產力,大陸都有相當多變數,因此愈來愈多的財經分析認為,人口減少過快可能嚴動影響大陸GDP增速,當然也會影響中國GDP超越美國的歷史機遇。有可能是先超越美國後再退回第2,最壞的情況則是緊追卻無法超越,並愈離愈遠。

從人口數據的角度比較,2020年人口普查結果是中國人口14.1億,相較2010年增長5.38%;美國2020年人口3.3億,相較2010年增長7.3%。而這10年內中國GDP成長140%,美國GDP成長40%,顯見中國的人口紅利對經濟的貢獻遠遠高於美國。

從聯合國數據看,目前美國出生率是1.886,領先中國的1.3相當大的幅度。在老齡(65歲以上)人口比例上,美國正逢戰後嬰兒潮老化,老齡人口比例高達18.5%,中國老齡人口則佔13.50%,雖比例上較美國低,但年增速卻超過美國等西方國家的2倍。預計在2035年左右,中國老齡人口比例將顯著超過美國,美國青壯勞動力的比例會顯著超過中國,並持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在討論中國人口出生率下滑與老齡化問題對經濟的影響時,最常被提到的是日本在上世紀從經濟騰飛迅速陷入低度增長的例子,它證明勞動力資源是國家產業升級、資本積累、技術進步的重要載體,當然也是大國博弈的重大變數。

中國人口長期佔全球人口比例1/5~1/4,近代以來一直都是人口最多國家,人口總量快速下滑的問題對中國產業經濟來說是從未遇上的新問題。近年來改革開放的成就,顯然也是正確的決策釋放了人口體量的經濟優勢,中國從來都是人力過剩,未曾有過人力匱乏,因此決策者在解決此一問題的思路上,沒有任何歷史經驗可供參酌,外國的經驗因體量差距太大,也很難套用到中國身上,未來恐怕只能自行摸索。摸索的過程中需要大量成熟的社會科學研究能力與人才,看來大陸不只要積極發展理工科人才防止美國「卡脖子」,社會科學研究人員的培育也不能偏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