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評:手工精包的五倍券附送難笑的政治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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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爆料,外界還不知道原來五倍券的生成方式是如此「古典」──靠著監獄人工、加上徵調國營事業員工協助與監工,才能完成分裝,而且去年三倍券時已是如此,只是「於今為烈」,取笑、批評之聲當然不絕於耳。政府這次算是又作了一次錯誤的示範。

日前有宅神之稱的朱學恆爆料,指原以為自動包裝好的五倍券,竟都是台電、中油員工跑去監獄跟受刑人一起,以一天400元包裝出來的,參與者唯一的誘惑就是可以打疫苗,而且不是高端疫苗。

政府找不到機器包裝振興券?

台電公文內容顯示,中油及台電公司配合經濟部指示,將派員工赴新竹監獄協助分裝振興五倍券,工作期間不得使用手機,每日另外支付400元雜費,支援人員另由經濟部造冊施打AZ疫苗或莫德納疫苗等。

這則新聞的「笑點」很多:台灣製造業起家、號稱科技大國,拿到包裝好的n倍券,如要問起如何完成生產,大部份人腦袋中浮起的總是工廠全部自動化、一貫作業的景象──這頭原料進去、那頭成品出來,包裝得好好的。結果,看到這個新聞才知道,原來都是人工包裝完成。

20210609-新店慈濟醫院9日開始施打莫德納疫苗。(顏麟宇攝)
20210609-新店慈濟醫院9日開始施打莫德納疫苗。(顏麟宇攝)

莫德納疫苗成為經濟部利誘國營事業員工參與5倍券包裝的「祭品」。(資料照,顏麟宇攝)

如此原始、緩慢又落後的作法,倒讓人意外:是負責印行的中央印製廠只能印行、無能一貫作業完成包裝?是台灣落後到沒有可自動化完成的機具與能力?還是正好就是官員腦袋落伍到只有人工包裝這個想法?

第2個笑點是:請監獄人工包裝,在這個「強迫勞動」被視為罪大惡極的年代,官員竟然把包裝的工作丟給監獄,要監所收容人協助包裝。是全台都找不到人包裝了嗎?還是官員就是看上監所收容人是「最好用」的廉價勞工?

根據民代稱收到來自監獄的陳情,顯然就是因為「長官們」認為受刑人是最低廉的人力,但受刑人意願不高,最終獄方只能想方設法讓收容人「無止無盡加班」完成包裝。

經濟部用疫苗吸引國營事業員工當包裝工

第3個笑點當然就是國營事業員工被派去監獄當監工。中油、台電這些被視為「專業度」較高的國營事業,員工被派去監獄當監工,臉上必然是「千百條線」,台電公文外洩、員工對外爆料,就可看出員工對一天400元津貼、到監獄當包裝監工的意願有多高了。

官方說法是採自願制,但只要對官僚單位稍有了解就知道,必然是「表面自願,實質單位配額制」,主管都要「勸服」同仁、擠出上面長官要求的監工人數,有些單位就乾脆用「輪班制」,讓這個「衰事」大家一起分擔,反正要支援的時間長達1個月嘛。

最後一個笑點當然就是官方怕吸引力不夠,還要祭出「打疫苗」作誘因,更爆笑的是,國產疫苗不在名單上:「支援人員另由經濟部造冊安排施打第1劑AZ或莫德納疫苗」;顯然國產高端疫苗雖然在綠營口中是「滿滿的台灣價值」,但現實上就是缺乏吸引力,無法拿來吸引員工赴監當監工的誘因。

有網友推測,疫苗供應可能是在高端EUA通過前協調好的,所以才沒有高端疫苗,但看看公文發出時間在8月23日,此說顯然不通,官方不小心透露出國產疫苗的誘因低落,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五倍券要監獄包裝、還要動員國營事業員工當監工,一定程度上是證明外界原先的批評:行政成本過高、勞民傷財、大可不必;雖然,從成本比例上來看,相較整個製作印刷等成本,花在包裝人力上的成本並不算高,特別是經濟部都已想方設法苛刻節省了─包裝用最便宜的監獄人力,監工找國營事業,而且每天400元的津貼是由國營事業吸收了。

害國營企業被酸冗員充斥

不過,已凸顯出五倍券從主要的政策方向、到執行面的行政與技術存在的問題。而經濟部如此「調度」國營事業員工,更是作了錯誤又惡劣的示範。

雖然中油、台電都是接近百分之百公股的公司,但即使是公營公司,也必須重視與講究公司治理──經濟部顯然不當一回事,讓公營事業員工的「業務支援」變成如此廣泛又浮濫;再者,給這些監工的津貼、交通與住宿費,顯然就是要公司負擔吞下去,這當然也沒道理且違背公司治理。

甚至對公司的出帳方式,公文中都已說「相關費用於各單位國內旅費預算項下列支」,顯然就是「統一作假帳出帳」,難怪外界既同情這些員工(津貼400元的廉價勞工)、又取笑國營企業的冗員充斥(許多員工支援監工多日公司仍正常運作),經濟部是作了錯誤的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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