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士修》我憑什麼講性別平等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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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士修》我憑什麼講性別平等議題?
黃士修》我憑什麼講性別平等議題?

【愛傳媒黃士修專欄】或許有人會問:黃士修憑什麼來講性別平等議題?新聞熱度都過去了,為什麼黃士修還要寫這篇文章?

我回想起,曾經在一個老司機開車粉專,講了個雙關語笑話,被側翼串聯扭曲成我去向女高中生開黃腔。我可以一笑置之,因為除了我以外,沒有人會真的受到傷害。

甚至我自己也成為被雞排妹「性騷擾」的受害者,我也沒有要求其道歉,只是當作一次機會教育。我是一位生理男性,但無論性別,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性騷擾。

然而雞排妹使用別人的傷痛,打造自己的人設「受害女生的代言人」,這是完全不同等級的問題。

因為我理解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我必須認真嚴肅呼籲,這場策展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十年前,于美人的節目《非關命運》訪問一位受家暴婦女。節目播出後一個月,那位婦女被前夫刺死。于美人很自責,她說:「我們手都已經伸出去了,可是我們沒有拉到這個人的手。」

之前隋棠跟勵馨基金會合作,擔任防性侵繪本《蝴蝶朵朵》的講師,勵馨基金會還有特別發過新聞稿,結果當時一堆網友還罵藝人不懂不要隨便亂講。

相較之下,雞排妹有政治力量護體,連婦女保護團體都不敢直言,還真是得天獨厚。

近年因為工作的關係,我接觸過許多公益團體。每當我聽完一段故事,我都會捫心自問:「當面對生命的重量,我們準備好接住他了嗎?」

展覽只是一時,受害者的創傷復原困難且漫長,而她卻不找專門的組織團體合作,這些人的人生她打算怎麼陪伴?

還是說,性騷/性侵的故事寫出來就好,需要報警的、驗傷的、心理治療和法律諮詢的,麻煩自己打113?

這就是雞排妹所謂的台灣MeToo,置更多受害者於風險之中,沒有任何一點配套,只有記者、作家和她一起找題材。

如果只是要說故事,你可以傳訊給精神科醫師、心理師、律師,甚至星座大師,不缺雞排妹一個。

如果遇到性騷/性侵,需要求助,你可以打113,或是找勵馨基金會、現代婦女基金會。

但是,如果你想透過網路來伸張正義,那是最最危險的,因為雞排妹的公關操作,是一種資本,一般人玩不起。無論你是男人女人,性別認同是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

鼓勵受害者「說出來」,是希望他們勇於尋求幫助,例如找相關的專業組織單位,由他們提供各種處理方式、處理成本分析、相關資源等等。

「公開」也是一種方式,但不是唯一的方式,甚至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幫助最小、成本最高的方式。

重點是這樣把真正需要協助的個案置於更危險的境地,萬一這些受害者去找雞排妹,而不是去找家暴中心或勵馨基金會呢?比起置更多受害案件於險境,有沒有募款、要不要選舉真的都是其次。

作者為以核養綠公投發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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