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被洗腦 德國學者:俄人支持打烏克蘭還有多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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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軍正準備進攻烏克蘭東部的頓巴斯地區。   圖 : 翻攝俄羅斯國防部(資料照)
俄軍正準備進攻烏克蘭東部的頓巴斯地區。 圖 : 翻攝俄羅斯國防部(資料照)

[新頭殼newtalk] 普丁對烏克蘭發動侵略,損兵折將還沒看到初步結果。然而民調顯示俄羅斯人多數支持這場戰爭。德國布萊梅大學(Universität Bremen)公共社會學實驗室研究員鄂嚭勒瓦(Svetlana Erpyleva)稍早公佈針對一百多名俄羅斯人進行的深度訪談結果,發現支持這場戰爭的俄國人不全然都是相信莫斯科當局的官方宣傳,還有其他多種理由。

布萊梅大學公共社會學實驗室2 月 27 日起在俄羅斯進行深度訪談,每次約40分鐘到50分鐘。在134次訪談中,有30位受訪者表達對普丁發動這場戰爭的支持。學者將這些人作了以下的分類。

真的相信官方宣傳

德國學者發現,有些人傾向照本宣科複製俄羅斯國家宣傳的陳詞濫調。這些人信任俄羅斯的官方信息來源(而且通常不使用其他媒體)。他們替當局發動這場戰爭辯護的理由,是要保護頓巴斯的居民免受被貼上「民族主義者」、「納粹」或「法西斯主義」等標籤的烏克蘭政權迫害,並且要與烏克蘭的「納粹主義」或「法西斯主義」鬥爭。

這些人擔心烏克蘭人的平民傷亡,但他們認為應對此負責的是烏克蘭軍隊。有趣的是隨著戰事拖延日久,這些人就越有可能懷疑他們原本的看法。

恢復俄羅斯榮光的支持者

德國學者發現,有些支持這場戰爭的俄國人是有意識的、出於意識形態動機。這些人早在入侵之前就形成了對俄羅斯外交政策的態度。這些人主要是對帝國抱有同情心和/或民族主義觀點的人,他們夢想著一個強大的俄羅斯,最終將擊敗其永恆的敵人:西方。這些人不僅為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辯護,並且熱切歡迎。

這個群體的人並不害怕制裁,因為在他們看來,制裁只會幫助俄羅斯擺脫對西方的經濟依賴。他們或許在內政上還會批評普丁,在外交上卻大力相挺。德國學者認為,沒有理由相信這些人會改變他們對戰爭的態度。

認為北約是威脅的人

這群人也不樂見打仗,但認為既然開戰了,就該對北約東進做出反應,採取特別行動以確保俄羅斯聯邦的安全。

德國學者發現,這些人對俄羅斯的軍事宣傳持懷疑態度,不信任俄羅斯官方媒體。他們資訊來源多元,包括俄羅斯反對派和烏克蘭媒體。他們傾向於相信戰爭將導致俄羅斯經濟衰退、人口貧困和俄羅斯社會分裂,許多人特別擔心進一步爆發內戰。他們在內政上也同樣多所批評。

跟烏東有淵源的人

少部分支持戰爭的俄國人在烏東有親友。他們認為「新戰爭」是結束「舊戰爭」的機會。2014年(烏克蘭人推翻親俄政府、普丁入侵扶持烏東傀儡政權)以來頓巴斯等地區傷亡不斷,也已使得他們對烏東的新創傷無感。

不管怎樣就是支持的人

某些人儘管對於戰爭的導火線、過程和後果也有所批評,卻還是支持入侵。一位現年49歲的女性教育工作者表示:「我出生在蘇聯,在愛國主義精神中長大,所以我支持我的祖國、我的國家,因為我也根本無法不這麼做。」她表達對烏克蘭的同情、對戰爭的反感,但不相信改變的可能性。

德國學者發現,俄羅斯有些人反對戰爭卻支持「特別行動」。他們的答案可能會根據政治背景、媒體環境甚至對話情況而改變。但有些人是基於歷史與政治支持普丁對外用兵,這種人就很難改變。隨著衝突的加劇,俄羅斯人們對戰爭的看法也正在發生變化。德國學者的觀察發現,俄羅斯支持戰爭的人並沒有變成反對戰爭,而是繼續找理由合理化。但在最近的採訪中,德國學者也發現俄羅斯人很少無條件支持這場戰爭。

德國學者主張,俄羅斯正處於一個非常奇怪的時刻。反戰的世人與其將俄羅斯邊緣化為瘋狂的狂熱分子,不如認真面對他們也是真實的人,才能成功地向他們傳達不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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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海軍陸戰第36旅、國民兵組織「亞速團」、若干烏國內政部武裝部隊與邊防衛隊仍在馬里烏波爾艱苦對抗俄軍。   圖 : 擷取自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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