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軍謎樣Z字符號成挺戰標誌 被用來恐嚇異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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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estrians cross a street in front of a billboard displaying the symbol
俄羅斯聖彼得堡街頭的廣告牌,以聖喬治絲帶的顏色顯示符號「Z」和標語「我們不放棄我們的人民」,以支持俄羅斯武裝部隊。(圖/ AFP )

自俄羅斯進攻烏克蘭以來,漆在許多俄國戰車上的Z字符號成了支持戰爭的標誌。Z字的意義眾說紛紜,可能意味勝利,也或許指涉地域,除了象徵支持軍隊,更被用來恐嚇反戰人士。英國「衛報」(The Guardian)整理了關於Z字符號的各種可能解釋及其影響︰

● Z字符號是什麼?

開源分析師和軍事專家2月19日率先注意到,集結在俄烏邊界的俄國戰車和軍用卡車上出現謎一般的手寫Z字符號,在西方專家群中引發諸多臆測。

在俄國發動攻勢後,愈來愈多人發現俄國軍用硬體上漆著Z字,另外也有O、X、A、V等字母,這些字母經常框在方格或三角形裡面。但俄語的西里爾(Cyrillic)字母中並無Z字。軍事專家最認可的理論是,這些字母可能與俄軍通常駐紮的地區有關,Z或許代表Zapad(意指西部)。

也有人認為,漆上這些字母是為了避免誤傷己方;還有部分支持克里姆林宮的俄國軍事專家猜測,Z字代表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V字是指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俄國國防部並未評論任何一種猜測的對錯,而是在自己的Instagram帳號發文說,Z字代表Za pobedu(即「勝利」),V字意味「真理的力量」。

● Z字為何在俄羅斯成為戰爭的象徵?

過去兩周以來,Z字已從軍事標誌演變成俄羅斯人支持攻打烏克蘭的主要象徵。俄羅斯於2月24日開始對烏克蘭發動攻勢,3天後,俄國官方資助的「今日俄羅斯」(RT)新聞網就在社群媒體頻道宣布販售Z字周邊商品以支持俄軍,包括T恤和連帽衣。

自那之後,俄國當局就在各地組織無數快閃活動,邀年輕人穿著Z字上衣來展現對烏克蘭戰事的支持。還有一些學校上傳學童排成Z字形的照片。從昨天開始在網路流傳的一張照片,就顯示俄國南部一群罹患絕症的兒童排成Z字形,表達支持俄國侵略烏克蘭。

有些亟欲表忠心的官員,甚至說要在既有地名中間添上Z字。克麥洛伏(Kemerovo)地區首長席維勒夫(Sergei Tsivilev)宣布他已決定將這個地區加上Z字重新命名,可能會稱為KuZbass。另俄羅斯體操選手庫利亞克(Ivan Kuliak)本月5日在杜哈(Doha)的世界盃男子雙槓項目獲得銅牌,他在胸口貼著Z字符號上台領獎,而他身邊正好站著奪金的烏克蘭選手伊利亞(Kovtun Illia);國際體操總會(FIG)已表明要處分庫利亞克。

● 俄羅斯社會如何看待Z字符號?

俄羅斯向來有使用某些符號或象徵來支持軍隊的傳統。在俄國併吞克里米亞(Crimea)時,許多人配戴橘黑條紋相間的「聖喬治絲帶」(ribbon of Saint George),以示力挺俄國政府和軍方。

莫斯科街頭偶爾可見漆著Z字的車輛,但大眾尚未廣泛使用這個符號。然而,也有些俄羅斯人嘲弄Z字符號,藉此反對普丁入侵烏克蘭。有人在示威中舉著寫有Zachem(意為「為什麼?」)的標語牌;也有人製作諷刺迷因(meme),例如把小說人物哈利波特(Harry Potter)額上的閃電形傷疤改成Z。

此外,Z字符號被用來當作恐嚇反戰人士的工具。俄國異議樂團「暴動小貓」(Pussy Riot)和人權組織「紀念」(Memorial)都表示,他們的大門被塗上Z字。

編輯:秦穎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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