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冷戰最前線(上)】假新聞滿天飛 俄順利讓烏克蘭人對民主喪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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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星期天(3/31)舉行總統大選第一回合投票。

烏克蘭的大選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台灣的情況,它處在俄羅斯與西方的夾縫之間,選戰中有親俄和親歐盟勢力的角力,也有素人和老將的對決,以及政商巨頭的合縱連橫。更重要的是,它是充斥了各種網軍假新聞的泥巴戰。

有西方媒體與帶嘲諷地說,它選舉的種種混亂失控,彷彿是為了讓人對民主程序喪失信心。

 

不開玩笑!喜劇明星贏了

從政經驗猶白紙一張的喜劇明星,贏得烏克蘭總統大選的首輪最高票。

41歲的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iy)曾在電視上演總統,他在第一回合得票一馬當先,4月21日的第二輪投票將和得票第二高的現任總統波羅申科(Petro Poroshenko)一決勝負。

澤倫斯基在第一回合投票後出席記者會,他的得票率大幅領先其他對手。(東方IC)
澤倫斯基在第一回合投票後出席記者會,他的得票率大幅領先其他對手。(東方IC)

某種程度上,也許人們真的會覺得螢幕裡的人和真實的這傢伙是同一個人。某種程度上,說不定這也是真的。

澤倫斯基,烏克蘭總統參選人

澤倫斯基是熱門電視節目《人民之僕》的主角,飾演一個意外成為總統的學校老師。以素人新政的訴求得到民眾支持,不過他的政策立場對許多人而言仍是個謎。他到全國各地造勢時,重點往往不是介紹自己的政見,而是介紹隨他登台的電視製作團隊明星。許多人認為澤倫斯基是拿他電視裡的角色,來打造自己的候選人形象。

澤倫斯基說:「我向所有不是只為了好玩投票的烏克蘭人說聲謝謝。」

「不是為了好玩」可能讓許多烏克蘭人聽來五味雜陳。過去幾個星期以來,選情的發展迷離、混亂、訊息真假難辨。

黑衣人示威抗議 假的!

在選前一個星期,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首都基輔的基特尼市場。他們頭戴黑帽、圍著黑色圍巾遮掩身分,靜靜徘徊在反現任總統波羅申科的示威人群之中。烏克蘭首富之一的波羅申科企圖爭取連任,現場的一張大海報把他畫成了一頭豬,由政客和富商哺育長大。冷冷空氣中,瀰漫豬糞的味道。

一輛貨車上,載滿了渾身沾了糞便、不停尖叫的豬。牠們被放了出來,在人群之中奔逃。黑衣人群則是神情冷漠,美國《外交政策》的記者形容這可能是「最缺乏熱情的政治示威活動」。

一名開車經過的民眾也支持他的看法。他搖下車窗大喊:「一切都是假的,這是個假示威。我才不信。」

假訊息動搖民主信心

自從2014年烏克蘭人發動街頭革命,推翻俄羅斯支持的亞努柯維奇總統之後,烏克蘭就成了西方國家與俄羅斯新冷戰的最前線。俄羅斯把烏克蘭視為外交的第一要務,克里米亞半島和東烏克蘭的一部分被併入了俄國的勢力版圖。在選前三天,俄羅斯在克里米亞進行了大規模的武裝搜索和逮捕行動。至於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也投入了大筆金錢和顧問協助烏克蘭軍方阻止俄羅斯的進逼。因此這場大選被看成是東西方角力的關鍵一戰。

在2014年的總統大選,網路駭客入侵了烏克蘭選委會的網站,在投票結束後公布假的開票結果。烏克蘭官員在最後一刻阻止了這個計謀,不過俄羅斯官方媒體照樣播報了這個假的選舉結果。

對俄羅斯來說,改變選舉結果未必是唯一目的,光是動搖選民對選舉的信心,對民主體制產生不信任,就已達成目的。

參考資料: New Republic, New York Times, Foreign Pol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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