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國產疫苗的230個競爭者,新冠候選疫苗知多少?28種已進入第三期測試,日韓也在迎頭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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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施打疫苗達成群體免疫目標的以色列,5月31日僅新增17名確診,與今年1月的日增萬人相比,成果確實令世界各國欽羨。以色列也在6月1日宣佈取消大部分的防疫限制,逐步重回疫情前的正常生活。雖然以色列仍有部分防疫措施、嚴防疫情再起,以色列的解封成果也有待時間與變種病毒的考驗。但大規模接種疫苗,確實是人類對抗新冠病毒當前的最佳解。

雖然以色列所施打的輝瑞BNT疫苗效果甚佳,而且對Alpha病毒(最早於英國發現的新冠變異病毒株B.1.1.7)、Beta病毒(最早於南非發現的變種病毒B.1.351)、Delta病毒(最早於巴西發現的變種病毒株P.1)都效果不差,但我國研發的高端疫苗已預告可望在7月量產問世,可望成為我國接種主力(這個決定也引發朝野熱議)。蔡英文總統更強調「擁有國產疫苗是國家戰略優先項目,也是世界主要國家全力衝刺的目標」,以免因為國際供需失衡受到影響。

巴西民眾正在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巴西民眾正在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巴西民眾正在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除了已經提供疫苗給全世界使用的美國、英國、中國、俄羅斯之外,台灣當然不是唯一積極研發新冠疫苗的國家,那麼目前究竟有多少個候選新冠疫苗呢?

根據生醫新聞網站BioWorld網站統計,包括「正在研發中」與「已研發成功」的產品在內,目前共有711種療法、224種疫苗,《金融時報》則說新冠肺炎的候選疫苗超過230種。《紐約時報》指出,截至今年5月底為止,包括8種已獲緊急授權使用的疫苗在內,目前共有92種候選疫苗正在進行人體實驗、77種進行動物測試。其中51種正在第一期、36種正在第二期、28種已進入第三期測試,其中12間藥廠成果暫居領先,包括:

美國:輝瑞BNT(美德合作)、莫德納(Moderna)、嬌生(J&J)、諾瓦瓦克斯(Novavax)

英國:牛津/阿斯利康(AZ)

俄羅斯:加馬列亞研究中心(Gamaleya Institute)、維克多研究所(Vector Institute)

中國:國藥北京所、科興、國藥武漢所、巴拉特、康希諾。

除了美英俄中的領先群之外,《日本經濟新聞》指出,包括台灣、南韓、日本也都積極研發新冠疫苗。除了台灣的高端、聯亞、國光之外,南韓有5家藥廠也在研發新冠疫苗,其中進度最快的Genexine藥廠,今年3月已在印尼展開二/三期臨床測試;日本則有4家藥廠投入研發,並且獲得484億日圓的政府補助,但目前的進度落後南韓的與我國的高端,全都處於一二期測試階段。

台灣國產疫苗中以高端的研發進度最快,但由於尚未進入第三期試驗,《紐約時報》在5月29日的報導中並未將其列入新冠疫苗的領先群中,美國的生醫新聞網站在介紹後勢看好的新冠候選疫苗時(如葛蘭素史克 的幾支疫苗,以及Symvivo與Vaxart分頭研發的口服新冠疫苗),均未提及高端。不過陽明交大公衛所兼任教授、首任疾管局局長張鴻仁表示,世界衛生組織5月26日曾召開了一場專家會議,邀請五家已上市的疫苗廠以及11家尚未進行三期的疫苗廠參加。我國高端疫苗獲邀,並由連加恩醫師代表發言,可見台灣國產疫苗的表現仍可期待。

為何要自行研發疫苗?

誠如蔡總統所說的「國家戰略」,《日經》認為各國除了預作每年為國民加強注射的準備,更希望最終能攻進國際市場。南韓製藥大廠Genexine的執行長Woo Jung-won對《日經》表示,如果現在放棄,可能就會失去應對下一場大流行的武器。日本藥廠則希望提高政府採購國產疫苗的價格,藥廠才能獲得更多資金投入後續研發,如何加快批准程序也在日本引發熱議。

日本跟台灣同屬新冠疫苗接種落後的國家,但日本目前正針對65歲以上老人全面施打疫苗。(美聯社)
日本跟台灣同屬新冠疫苗接種落後的國家,但日本目前正針對65歲以上老人全面施打疫苗。(美聯社)

日本跟台灣同屬新冠疫苗接種落後的國家,但日本目前正針對65歲以上老人全面施打疫苗。(美聯社)

《日經》指出,雖然台日韓政府都想積極協助藥廠研發新冠疫苗,不過許多藥廠表示,最重要的還是研發資金。因為第三階段的臨床測試往往會燒掉數億美元,並非每個藥廠都有如此財力。而且新藥研發也可能無疾而終、投入資金血本無歸,《紐時》就指出目前已有4種新冠疫苗研發失敗。像南韓藥廠Genexine就找上國際夥伴出資,才能負擔第三期測試的上億美元。不過與輝瑞、莫德納等美國藥廠研發新冠疫苗投入的數十億美元相比,南韓的研發資金仍是小巫見大巫。因此首爾大學的生物學教授Ahn Kwang-seog甚至主張,南韓政府應該將對抗傳染病的預算拉高到與國防項目相同,因為這是人類安全的基本成本。

新冠疫苗領先群的防護力如何?

一般來說,藥廠研發一項新藥需時數月、甚至數年。但去年肆虐全球的新冠疫情來勢太猛,這讓各大藥廠紛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投入研發生產。各國政府除了投入大量資金,甚至在第三期測試尚未完成之際,就憑藉暫時證明有效性與安全性的期中報告先行緊急授權使用,讓藥廠大規模生產新冠疫苗提供民眾接種。中國與俄羅斯甚至在第三期測試前開始前就提前批准,但專家也警告此舉存在極大風險。

拉斯維加斯的脫衣舞孃正在臨時接種處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拉斯維加斯的脫衣舞孃正在臨時接種處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拉斯維加斯的脫衣舞孃正在臨時接種處接受新冠疫苗注射。(美聯社)

根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截至5月31日,全球已經注射了19億劑新冠疫苗,今年10月份可望衝上50億劑。生醫新聞網站BioPharma Dive指出,過去沒有其他疫苗研發生產的這麼快。目前在全球積極展開的新冠疫苗施打,有助於各國形成「群體免疫」,亦即讓產生抗體的民眾阻斷病毒傳播,對沒有抗體的民種產生保護效果,從而讓新冠肺炎從全球大流行轉為地方病,甚至自然消失。但新冠疫苗的有效性、以及病毒變種的速度,都會影響「群體免疫」的閾值,甚至讓人類必須每年重新接種疫苗,才能抵禦新冠病毒的侵襲。

新冠疫苗的有效性與第三期測試人數。
新冠疫苗的有效性與第三期測試人數。

根據各家藥廠在第三期測試的資料(並非最終結果,目前沒有任何新冠疫苗完成第三期測試,正式取得藥證),輝瑞BNT(95%)與莫德納(94%)在有效性方面遙遙領先,俄國加馬列亞研究中心的衛星五號號稱也有91.6%。美國的Novavax雖然有效性逼近9成,但直到現在仍未獲任何國家授權使用。國藥與AZ的有效性都接近8成,不過以這兩支疫苗為主力的非洲島國塞席爾卻未能壓下疫情,只是在控制重症與死亡病例方面表現不錯。至於中國的科興、康希諾,還有美國的嬌生,在有效性方面則是敬陪末座,均在六成上下,科興甚至僅有五成。

俄羅斯的衛星五號疫苗。(美聯社)
俄羅斯的衛星五號疫苗。(美聯社)

俄羅斯的衛星五號疫苗。(美聯社)

一般來說,新冠疫苗在已開發國家的接種速度,遠超過新興經濟體與開發中國家。但世界衛生組織的官員警告,由於貧窮國家難以獲得疫苗,世界正處於「災難性道德失敗」的邊緣,而且這種失敗甚至會延伸為防疫破口。因為即便以色列、英國、美國的疫苗施打速度超前,以色列甚至在6月1日開始解除大部分的防疫管制,但在窮國疫情無法遏止的情況下,新冠病毒極有可能繼續突變為更多當前疫苗無法抵禦的病毒株。因此更多新冠疫苗的問世,如果在價格、有效性與保存性等方面能取得更好的表現,即便比輝瑞等領先群遲到了大半年,對於終結全球疫情的貢獻依然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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