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英國解封之後是否會成為病毒新變異的溫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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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
隨著英格蘭防疫措施鬆動,夜總會重新開張營業。

在英國的人是否處在製造新冠病毒變異的危險地帶?新變異會削弱我們的疫苗保護力嗎?這些問題重要嗎?

英國政府如期放寬防疫限制的政策引發各方爭議。有科學家已經警告說,此舉為新冠病毒傳播與變異創造了完美的條件。據估計,英國今夏每日病毒感染病例可能會達到10萬人,而目前很多人還沒有來得及注射至少兩劑疫苗。

到目前為止,造成問題的是那些傳播速度明顯加快的變異。比如,最先在印度發現的德爾塔變異(Delta),傳播速度可能是最初在中國出現的新冠病毒的兩倍。但是傳播速度快並不是新冠病毒的唯一特徵。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通過接種疫苗和感染新冠而更有免疫力,病毒也開始自身演化出能躲避免疫力的方法——即所謂「免疫逃逸」。

英國牛津大學研究病毒演化的卡佐拉吉斯博士(Aris Katzourakis)說:「我們可能處於病毒演化的高發階段和英國出現免疫逃逸的最糟糕時間結合點」。

「英國處於一個很容易出現病毒變異的狀態。但我們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但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可能在英國出現病毒變異。」

這又是為什麼呢?

有兩件事需要加以考慮:一、病毒變異的機會有多大? 二、病毒通過躲避免疫系統會獲得多大的優勢。

免疫逃逸

機會是一個數字遊戲。所謂變異,是病毒入侵身體細胞並隨意複製數千個自己時出現的錯誤。病毒感染的次數越多,僥倖獲得更強變異的機會就越大。

病毒有多強勢取決於人們的免疫力有多大。

在疫情剛開始時,到處都有很多病毒,有很多變異的機會,然而免疫逃逸沒有什麼好處,因為沒有多少人有免疫力。

未來,當大多數人從感染或疫苗中獲得一定的免疫力時,變異將對病毒大為有利。

病毒變異
英國會出現一種更擅長躲避疫苗和免疫力的病毒變異嗎?

然而,所有這些免疫力或疫苗保護力應該使感染率下降,使病毒很少有機會發生變異。

因此,在病毒系統動力學領域,病毒的傳播方式、我們的免疫力和進化生物學相結合時顯示爆發點出現在既有部分免疫力,又有足夠的病毒在傳播的時刻。

而這個時刻可能就是現在:英國約70%的成年人和極少數兒童接受了兩劑疫苗。英國國家統計局的數據表明,每80人中就有一人受到感染。

這並不意味著一個新的變異注定會在未來幾周出現在英國,只是在病毒的進化壓力下,變異出現的機會比以前更大了。

卡佐拉吉斯博士說:「我希望變異不會出現,但這是一場大賭博,如果我們現有的寶貴疫苗的防線被突破,我根本不能想象世界會是個什麼樣子。」

密切關注

實際上,更善於逃避疫苗的病毒變異已經出現了。它們不會一下子就完全抵消疫苗的保護作用,但是會逐步削弱疫苗的保護。

這一點在德爾塔變異上已經可以看到。英國幾乎所有感染都是德爾塔變異的感染,而且這種變異更擅長造成再次感染,也更能躲避疫苗的保護,尤其是在那些只接種了一劑疫苗的人群中。

諾丁漢大學的病毒學喬納森·波爾(Jonathan Ball)教授說,當只有部分人口有免疫力,特別是當病毒仍在流行的背景下只有部分人有免疫力,是刺激病毒朝免疫逃逸方向發展,而這是避無可避的趨勢。

「但現在還不清楚的是:這最後意味著什麼。」

實驗室研究表明,迄今為止,最早在南非出現的貝爾塔變異(Beta)具有最強的逃避免疫系統的能力。

然而,疫苗在現實世界中仍然保持著優勢,研究表明疫苗提供了90%以上的保護力度,使感染者不需要住院治療。

另外,病毒並非在所有方面都是無懈可擊的。病毒在進化過程中的取捨意味著它可能不得不犧牲某些特徵,以便更好地躲避免疫系統。

病毒利用其「刺突蛋白」作為鑰匙,打開進入我們身體細胞的大門。但也正是通過「刺突蛋白」我們人體免疫系統學習識別病毒。因此,改變了形狀的變異可能有助於病毒躲避免疫系統,但也會使其更難感染我們的細胞。

波爾教授說:「會不會出現一種病毒,既能很好地躲避疫苗,又能很快傳播,還能使接受了兩劑疫苗的人出現重症呢?這倒是不太可能的。」

「讓我感到安心的是真相,我認為事情不會太糟糕。」

然而,未來幾個月任何新變異的出現都將受到非常密切的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