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恢復力是什麼?T細胞是什麼?AZ、莫德納疫苗恢復力又有何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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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持續延燒,台灣如火如荼展開疫苗意願登記及施打作業。馬偕醫院兒童感染科醫師黃瑽寧提醒,除了國人關心的疫苗保護力之外,「疫苗恢復力」也是需要留意的重點。究竟疫苗恢復力是什麼?現有疫苗中,在這兩種功效上又有何差別?該如何選擇呢?

疫苗陸續到貨,醫師建議順位到了就盡快施打,先有保護力和恢復力才是最重要的。圖片來源:中央社
疫苗陸續到貨,醫師建議順位到了就盡快施打,先有保護力和恢復力才是最重要的。圖片來源:中央社

打疫苗的原理是什麼?

接種疫苗的主要原理,就是將特定感染源或經過處理的低傳染性抗原製成疫苗,再注入人體,誘發自體免疫系統的淋巴細胞形成抗體,抵抗外來的病毒。此外,還能產生免疫記憶,當相同病毒入侵時,能辨識並迅速反擊,保護個體免受侵害。這種引起個體自然防禦機制,以預防可能感染疾病的方式,屬於人工獲得主動免疫(active immunization)反應的一種。

疫苗的保護力是什麼?

疫苗保護力指的是,人體接種疫苗並感染其中的病毒後,會引發B細胞免疫反應產生抗體,可辨認並咬住還在體液內的病毒,阻止它侵入和感染細胞,也能避免再次感染,屬於體液免疫(humoral immunity)。當抗體越高,人體越能抵禦病毒攻擊,也更能避免染疫症狀,可說是對抗病毒的第一道防線。

然而,保護力的數字是浮動的。由於B細胞的壽命不長,起初接種疫苗的數周內,人體內會有大量抗體;但隨著時間流逝,抗體的數量會銳減,遇到變種病毒時也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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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的恢復力是什麼?

疫苗恢復力則是指,當人體不幸感染病毒後,能不重症、不死亡,進而恢復健康的能力。由T細胞細胞免疫(cellular immunity)扮演要角,是主導長期免疫、阻止疾病惡化、預防重症的關鍵。

T細胞成熟後,會分化成不同的效應亞型,主要可分為以下兩類:

  • 毒殺T細胞(CD8 T cell):可搜尋並殲滅被病毒感染的細胞,以減少病毒量。

  • 輔助T細胞(CD4 T cell):可活化「即時反應並分泌抗體的漿細胞(plasma cell)」與「記憶入侵抗原的記憶型B細胞(memory B cell)」。

不管是毒殺T細胞或輔助T細胞,都不會因為接種疫苗的時間久了,或面對變種病毒而完全失去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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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力、恢復力?哪種疫苗比較好?

過去關於疫苗功效的報導篇幅,大多著墨在「保護力」的議題上,也就是各疫苗能誘發的中和抗體效價。以國內現有疫苗相比,施打莫德納疫苗產生的保護力(約94%),確實比AZ疫苗產生的保護力(約70%)更高。

不過,只要一支疫苗具備「恢復力」,能誘發好的T細胞免疫反應,就可避免患者染疫重症,有助於人體恢復健康。

有科學家發現,降低新冠肺炎重症的關鍵,可能與毒殺T細胞與輔助T細胞有關。該研究顯示,當患者的T細胞越活躍,染疫程度就越輕微。若以此觀點來看,莫德納疫苗與AZ疫苗均屬於恢復力頗佳、預防重症相當優異的疫苗,即便面對來勢洶洶的Delta變種病毒(原稱印度變種病毒)亦是如此。

台灣人怎麼選疫苗?醫師如何建議?

然而,我疫情指揮中心副指揮官陳宗彥指出,截至今天(7月15日)中午,已有732萬多人完成第三輪意願登記。其中僅16.9萬人(2.32%)選擇只施打AZ疫苗;高達412萬人(56.34%)選擇只施打莫德納疫苗;有意願接受上述兩種疫苗者,則為302萬人(41.35%)。此結果顯示國人對於AZ疫苗的接受度明顯偏低。

台大醫師蒼藍鴿在臉書發文指出,莫德納疫苗兩劑之間的施打間隔僅需28天;但在台灣,除了醫護人員、機組員及孕婦外,其他族群想施打第二劑都要像AZ一樣,等上10至12周。因此除了上述三類對象選擇莫德納疫苗合理之外,其他還沒接種過第一劑的人比較建議選擇「兩者都可」,以縮短等待疫苗,暴露在感染風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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