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孩子大提問:關於俄羅斯侵略烏克蘭戰爭,大家最想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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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鄭涵文
插畫/鄭涵文

文字/陳韻如;設計/鄭涵文;核稿/楊惠君;責任編輯/陳韻如

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和全世界所有人一樣,在台灣的我們既關心也擔心,疑惑、憤怒、同情、恐懼,都是很正常的反應。如果我們能更認識關於這場戰爭的背景和事實,有助讓情緒轉化成更多的理解和判斷。(閱讀這篇文章之前,你可以先看6張圖卡解釋6大關鍵字,獲得基本知識。)

為了解台灣學生們最想知道的問題,我們與北中南東11所國中、國小合作,蒐集220名、2到9年級學生的問題,針對各類問題再進行篩選和整併,整理出20個台灣孩子對戰爭的提問,我們邀請專家做解釋,也有來自《報導者》記者實際前往戰爭邊境採訪到的第一手資訊,為大家整理出答案。透過這些問題,你可以知道台灣中小學生最關注的事,也能透過專家的回答,了解這場衝突的發生、根源和之後可能的影響,並且和老師、同學和父母,一起討論及分享。

【為什麼開戰?】

問題1:俄烏戰爭怎麼開始的?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葉亦程、陳芷萱、游巧瑄,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又晴,台東縣桃源國小4年甲班何巴度

2022年年初,俄羅斯與白羅斯就已經在烏克蘭邊境部署大量軍隊、坦克車,舉辦聯合軍事演習,緊張氣氛瀰漫天際。2月24日凌晨,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無預警下令軍隊進攻烏克蘭,他以「特殊軍事行動」來稱呼這次行動,為了避免「發動戰爭」的爭議。

從那刻起,俄羅斯的飛彈不斷空襲烏克蘭多個城市,坦克車也從烏克蘭的北部、東部、南部攻進來,造成許多無辜的烏克蘭平民死亡。全世界普遍認為,這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戰爭,聯合國大會也對俄羅斯通過了讉責案。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第一時間宣布全國戒嚴令,呼籲全民起身作戰。不只烏克蘭軍隊仍頑強抵抗俄軍,烏克蘭的人民也拿起武器保護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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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2:俄羅斯為什麼要攻打烏克蘭?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陳品妍、李彥昕、陳奕霖,屏東縣武潭國小2年甲班郭靈恩、曾榆絜、朱柏廷、陳宇皓、許庭芯、許潔心、涂書亞、章睿,苗栗縣六合國小3年1班劉子瑄、鍾欣妍,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歆恩、義升、炳葳、哲維、筠媛、5年4班嬿筑、家齊,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賴岱璘,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余連杰、胡成睿、胡之涵、胡勝翰、翁柏愷、3年甲班佳頎、朗蔚、1年甲班竻穎

普丁當上俄國總統後,一心想要讓俄羅斯恢復冷戰時期蘇聯的榮景和國土,也讓近年來,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衝突不斷。

2014年俄羅斯就慫恿烏克蘭境內長期親俄的地區發起獨立公投,分別為克里米亞,以及頓巴斯地區的頓內次克與盧干斯克,後來這些地方都宣布獨立,而且克里米亞還併入俄羅斯。不過,烏克蘭和國際社會都沒有承認這些地方獨立建國。接下來頓巴斯地區的武裝份子更與烏克蘭對抗多年,造成近千人死亡。即便2015年簽訂停火協議,至今當地都還是有小型衝突。而且一直到現在,克里米亞與頓巴斯地區都是由俄羅斯實際掌控。

烏克蘭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不再被侵略,積極爭取加入西方國家的北約與歐盟,希望靠著西方國家聯盟的武力支援,嚇阻俄國的侵略。2019年,烏克蘭把加入北約與歐盟當成國家發展基本方針,寫入《憲法》當中,這讓普丁很緊張,為了阻止烏克蘭和西方組織靠攏,對烏克蘭採取武力行動,也是這次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原因之一。

關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學生提出許多疑問,大部分的孩子最想先知道「為什麼俄羅斯要攻擊烏克蘭?」。(圖片提供/屏東縣武潭國小)
關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學生提出許多疑問,大部分的孩子最想先知道「為什麼俄羅斯要攻擊烏克蘭?」。(圖片提供/屏東縣武潭國小)

問題3:為什麼俄羅斯阻止烏克蘭加入西方組織?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黃苡柔,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許勝棋,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宸維,金門縣金鼎國小5年1班陳儁昊,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黃苡晴

學生提出與國際關係相關的問題,好奇戰爭對國際情勢會有哪些改變。(圖片提供/台北市士東國小)
學生提出與國際關係相關的問題,好奇戰爭對國際情勢會有哪些改變。(圖片提供/台北市士東國小)

俄羅斯如此反對烏克蘭靠近西方,主要的原因是,烏克蘭是連接巴爾幹半島和中東歐的要道,處於西方和俄羅斯之間,而俄羅斯和烏克蘭的陸地邊界長達1,974公里。蘇聯解體後,俄羅斯外圍的歐洲國家幾乎都是北約或歐盟的成員國,如果烏克蘭再加入歐盟或北約,等於俄羅斯的四周都被西方國家組織包圍住,俄羅斯認為,是一大國安威脅。

其中,歐盟是政治和經濟的聯盟,現擁有27個成員國,只有象徵性的軍事聯盟,從來沒有真的出現在戰場上。歐盟成員和北約成員大幅重疊,北約組織也是防禦性聯盟。《北大西洋公約》只有14條,最核心的條文是第5條,只要成員國有一方被侵犯,就可以共同防禦;但這一條條款在美國九一一事件之前,一直都未有動用過。1999年,北約曾介入過非北約成員國的科索沃戰爭,出兵轟炸南斯拉夫。

但俄羅斯要求烏克蘭維持中立,不能加入任何西方國家聯盟。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戰爭已延續一個多月,烏克蘭為了希望雙方達成和談,總統澤倫斯基已表示「烏克蘭要接受沒辦法加入北約的事實」。另一方面,歐盟執委會主席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則表示,歐盟與烏克蘭站在同一陣線,會協助烏克蘭加入歐盟。

問題4:俄羅斯憑什麼說烏克蘭是他們的?

提問人:屏東縣武潭國小2年甲班張邵陽,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苡樂、宥慈,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廖美麗

2022年2月21日,普丁發表全國演說,大喊「俄烏一家親」口號,聲稱烏克蘭就是「小俄羅斯」,在土地、歷史、民族等方面都與俄羅斯同源,是俄羅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普丁認為,回顧歷史,是俄羅斯創造了烏克蘭。蘇聯前領導人史達林(Joseph Stalin)把以前屬於波蘭、羅馬尼亞、匈牙利的部分土地轉送烏克蘭;另外一位蘇聯前領導人赫魯雪夫(Nikita Khruchchev)則把克里米亞從俄羅斯手中送給烏克蘭。因此,普丁認為,烏克蘭現在很大的領土,都是過去靠俄羅斯爭取而來。

普丁更在演說中,直接承認頓內次克與盧干斯克獨立,並派軍進駐兩地,被視為是此次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的開端。

普丁用這種歷史觀點企圖說服世界,想讓大家相信烏克蘭應是俄羅斯的一部分。但一來也有其他歷史學家持不同觀點,二來二戰過後,世界各國早已協調好國土疆界,現在普丁卻想用暴力破壞這些協議,多數國家都反對這樣無理粗暴的做法,紛紛加入援助烏克蘭的行列。不只是保護烏克蘭,也致力捍衛世界秩序。

【發生了什麼事?】

問題5:烏克蘭人民目前的生活怎麼樣?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劉宣蒂,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欣霓,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吳善柔、迪克拉

烏克蘭被俄羅斯軍隊轟炸得體無完膚,住在首都基輔的29歲的史坦妮斯拉夫(Stanislav)接受《報導者》記者採訪時說,他們每天遭遇空襲警報響10次以上,不知道哪一次自己的房子會成為目標。住在基輔的58歲瓦勒里(Valery)是台灣科技公司華碩(Asus)的員工,他則加入地方防衛隊,每天的日常,是處理公司的事情之後,就開始處理戰爭的事:幫忙處理國外的救援物資運送、和擔任社區檢查哨守衛。

原本是聯合國世界遺產的美麗觀光大城、烏克蘭西邊的利維夫市(Lviv),珍貴的古蹟與博物館也遭受砲彈攻擊。當地的英語教師凱特(Kate)説,在利維夫的每個人都努力找事情做,煮飯、疏散人群、當翻譯、把房間開放,自成一套救助系統,外地人來到此地也能很快能登記援助、申請住宿、吃到熱食,或是取得交通等各種資訊與協助。烏克蘭人民,努力抵抗戰爭,也努力維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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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6:被迫離開家鄉的烏克蘭難民都去哪了?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林輊軒、6年1班邱宇正,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宥菁,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丁班彭宥榕

逃出烏克蘭的民眾在波蘭邊境梅迪卡(Medyka)搭上轉往其他城市的巴士。(攝影/楊子磊)
逃出烏克蘭的民眾在波蘭邊境梅迪卡(Medyka)搭上轉往其他城市的巴士。(攝影/楊子磊)

戰爭讓四分之一的烏克蘭人民失去家園,超過450萬人成為難民。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難民增加最快速的一場戰事。

烏克蘭現在限制18歲至60歲的男生不可以出國,必須留在國內支援軍隊,因此離開家到國外去的難民多半是婦女與兒童。為了尋求安全的住所,這些難民主要逃往波蘭、摩爾多瓦、羅馬尼亞、匈牙利、斯洛伐克、德國等國家;但在歐洲之外,世界許多國家都對烏克蘭難民表示歡迎。

收容最多烏克蘭難民的國家是波蘭,已有超過200萬難民湧入波蘭尋求庇護。在波蘭各個車站,政府單位設有資訊中心,也有非政府組織和志工幫助難民安排住宿、生活,並提供許多免費語言課程、法律諮詢服務,讓烏克蘭難民在波蘭找工作、適應環境、申請合法居留。在德國柏林車站,也有人舉起「我家有房間,可以接納你們」的牌子,主動向烏克蘭難民伸出援手。過去對難民比較保守的日本,這次也罕見敞開雙臂。許多國家幾乎沒有限制烏克蘭難民入境的人數,是過去很少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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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7:為什麼有那麼多國家都歡迎難民?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呂恩騰,高雄市福山國小五年11班承芳

過往敘利亞、阿富汗難民也曾逃往各國尋求庇護,但卻經常被阻擋在外,即便有救援組織盡可能幫助他們,但各國政府都沒有像這次俄烏戰爭一樣大規模援助。這次歐洲各國對難民的態度會改變這麼多,是因為普丁的舉動讓歐洲「警醒」。

二戰過後,各國都已經協議好國家疆界,以此維持世界和平。普丁一再翻出俄烏之間的歷史淵源,想要拿回俄國(蘇聯)曾經擁有的烏克蘭土地,這破壞歐洲信仰的價值,一個是尊崇國家主權及領土神聖不可侵犯的價值,大家要尊重現有的疆界;另一個是民主自由的價值,不能用片面戰爭的方式來解決紛爭、脅迫對方去做改變。

普丁用武力單方面來改變現有國界,破壞歐洲原本的秩序,踩到歐洲各國的紅線,歐洲各國也擔心俄羅斯會擴大這樣的行為,真的會引發世界大戰。因此,「團結抗俄」,譴責俄國、援助烏克蘭,是為了維護整個歐洲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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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8:人可以逃出來,那動物呢?

提問人:台北巿關渡國小6年2班沈嫥耘

位於波蘭邊境普熱梅希爾(Przemyśl)的動物治療中心ADA基金會,在戰爭爆發後多次往返邊境搜救動物,被救出的動物們暫時安置在機構中。(攝影/楊子磊)
位於波蘭邊境普熱梅希爾(Przemyśl)的動物治療中心ADA基金會,在戰爭爆發後多次往返邊境搜救動物,被救出的動物們暫時安置在機構中。(攝影/楊子磊)

儘管人們逃難時,連照顧自己都有困難,但心中仍掛念著同樣受到戰火摧殘的動物們。過去一個月內,來自世界各地的志工與獸醫團隊也赴烏克蘭各地戰區,持續救出受困動物,形成一條「動物救援鏈」。

在烏克蘭境內的人,收到動物確切的位置後,會開車將動物轉往相對安全的西烏克蘭。在波蘭邊境上的組織,則來回邊境,將更多動物遷往其他國家。另有一群志工則努力幫獲救的動物在波蘭或其他地區找到新的家,有組織更建立動物地圖,讓有意願的認養者,輸入自己的資訊,讓收容中心聯繫適合的主人。

但不是所有的動物都有辦法撤離。基輔動物園的老虎、獅子等,可能會因為園區遇襲脫逃而有安全風險的猛獸類動物,率先被送到波蘭;但有些動物的情緒敏感、抗壓性低,並不適合長途跋涉,像是大象、駱駝、犀牛、長頸鹿和大猩猩等,只能留在基輔動物園,由大約50名留守的獸醫、營養師和動物園管理員,每天24小時輪班照顧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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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9:火力強大的俄羅斯為什麼攻不下烏克蘭?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詹翔宇,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婉瑜、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黃雅妍,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丙班溫凱傑、陳品叡、蔡元傑、顏玉玲、5年丁班朱羽胤,台東縣桃源國小6年甲班瑪拉斯

根據軍事網站《全球火力》(GlobalFirepower, GFP)2022年軍力排名,俄羅斯是世界第2名,烏克蘭排名第22名,兩國軍武實力差距懸殊。原本俄羅斯採取「閃電戰」戰略,想在3天內拿下烏克蘭,如今卻陷入拉鋸戰。一來是,近年俄、烏衝突不斷,烏克蘭人的軍隊接受北約跟美國的訓練,讓軍事更現代化;另外就是,俄羅斯低估烏克蘭反抗的決心。

烏克蘭頑強抵抗,展現令國際刮目相看的意志力抗敵。世界各國也紛紛聲援烏克蘭,提供烏克蘭大量武器和支援。對烏克蘭而言,拖延可以讓俄羅斯軍隊士氣低落,燃料、食物等後勤補給短缺。另外,在經濟上,各國持續加大對俄羅斯的制裁力道,也會有影響。

問題10:俄羅斯人民為什麼也支持戰爭?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李妍徵、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丁班黃禾、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胡文雅

俄羅斯官方的「社會輿論基金會」(FOM),在戰爭開打後的3月1日發布的民調顯示,俄羅斯人民對總統普丁的支持度,從發動入侵烏克蘭戰爭前的60%,反而上升到71%。在另一個官方機構全俄輿論研究中心(VCIOM)的調查,84%俄羅斯人信任俄羅斯軍隊,支持普丁對烏克蘭發起這項「特殊軍事行動」,而對發動軍事行動目的,46%民認為是在保護俄羅斯並阻止北約在烏克蘭部署軍事基地,18%認為要藉此「去『納粹化』、佔領烏克蘭併入俄羅斯中」。

俄國官方民調結果,俄國人民對這次「軍事行動」的態度,似乎都與俄國政府主張一致。但這也不能代表真的有那麼多俄羅斯人支持打仗,因為,俄羅斯在國內媒體管控很嚴格,他們的人民接受到的訊息都是被政府過濾和修正過的;在2月24日戰爭開始後,俄羅斯就已封阻了社群媒體、人民收不到國際的訊息,同時,也頒布新法,媒體或記者如果報導影響國家安全,最高會被處15年刑責,讓很多媒體禁聲、甚至暫時停刊或停播,人民接到的訊息有偏誤。此外,這個緊張的時刻,也有人民即使不支持政府發動戰爭的決定,可能也不敢公開表達意見。

事實上,戰爭開始初期,在俄羅斯境內,有多個城市出現反戰遊行,他們冒著可能被判上最高20年刑期的風險,上街表達對普丁的怒吼,根據非營利組織「俄國抗議活動查核機構(OVD-Info) 」統計,截至4月13日為止,俄羅斯已逮捕超過1萬5千名反戰人士。但是,居住在其他國家的俄羅斯人民,挺身表達反對戰爭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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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11:其他國家怎麼幫助烏克蘭?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林之瑜、鄭智允、楊千皓,高雄市福山國5年11班禹翔,金門縣金鼎國小5年1班黃子瑄,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丁班曾習,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胡之涵

波蘭首都華沙市中心的霍爾大型體育場館(Arena COS Torwar),在戰爭爆發後作為烏克蘭難民的收容中心使用。(攝影/楊子磊)
波蘭首都華沙市中心的霍爾大型體育場館(Arena COS Torwar),在戰爭爆發後作為烏克蘭難民的收容中心使用。(攝影/楊子磊)

各國不直接派兵到烏克蘭,而是間接提供大量的武器、物資、金錢、醫療資源等資助烏克蘭,讓烏克蘭在戰爭中撐下去;同時協助烏克蘭安置難民,並切斷與俄羅斯的經濟貿易往來,企圖讓俄羅斯孤立,無法繼續戰爭。

像是美國、歐盟原本都是俄羅斯的主要貿易夥伴,戰爭爆發後,紛紛取消俄羅斯的貿易最惠國待遇,大幅拉高俄羅斯商品的關稅,讓俄羅斯難以在他國做生意。此外,多家俄羅斯銀行被踢出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支付系統,SWIFT系統就像是銀行間的跨國網路,沒有了SWIFT系統,俄羅斯的銀行就像被切斷了網路,一切與歐洲、美國、加拿大等主要國家的交易都將終止,這是對俄羅斯最嚴厲的金融制裁。

【美國】

制裁: 美國取消俄羅斯的貿易最惠國待遇,讓俄羅斯必須付出極高的代價,才能與美國做生意。美國也封鎖多家俄羅斯銀行在美資產,並凍結普丁、俄羅斯外交部長、國防部長等高階政府官員的在美資產。此外,美國也禁止進口俄羅斯能源如石油、天然氣、燃煤,以及海鮮、鑽石與伏特加。

援助: 美國不斷拉高給烏克蘭的軍事援助,一個多月內,援助金額已達17億美元。未來5年內也將提供110億美元協助烏克蘭解決農業、糧食問題。

【德國】

制裁: 德國關閉北溪2號(Nord Stream 2)天然氣管道。北溪2號是一條由俄羅斯經波羅的海海底,通到德國的天然氣管道,戰爭前,俄羅斯靠出口天然氣到德國賺很多錢。當北溪2號關閉後,德國將大幅降低對俄羅斯的能源依賴,相當於在經濟面大力懲罰俄羅斯。

援助:德國身為二戰戰敗國,一直以來都秉持「和平主義」,不送武器給任何國家。然而俄烏戰爭爆發後,德國態度終於轉彎,民間呼籲提供武器支持烏克蘭,但政府目前動作仍偏保守。

【歐盟】

制裁: 歐洲各國都發起各項制裁,而歐盟除了凍結俄羅斯在歐盟資產,也禁止俄羅斯銀行進入歐洲金融市場。除此之外,歐盟也取消俄羅斯的貿易最惠國待遇,並且禁止歐盟企業投資俄羅斯能源產業。4月初,最新一波制裁包括禁止進口煤炭、木材、化學品和其他產品,還阻止了許多俄羅斯船隻和卡車進入歐盟,進一步削弱貿易,並將禁止4家俄羅斯銀行的所有交易。

援助: 歐盟持續增加軍事金援,出資為烏克蘭購買武器和戰鬥機,戰爭一個多月以來,總金額將來到15億歐元,這是歐盟史上第一次資助和交付武器給他國。

【台灣】

制裁:台灣的晶片技術非常先進,也禁止對俄羅斯的個人、團體、企業與軍事相關團體輸出晶片,未來俄羅斯的先進武器、人工智慧、機器人科技等產品都會缺少關鍵零件,難以順利研發。

援助:台灣除了捐贈藥品和醫療器材,補充烏克蘭醫療資源,外交部也開立烏克蘭捐款專戶,邀請台灣民眾熱心捐款,總額超過9.4億元。此外,外交部也捐了約2,000萬美元給鄰近烏克蘭的波蘭、斯洛伐克、匈牙利、捷克、立陶宛等,希望能幫助這些國家安置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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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影響?】

問題12:俄羅斯會動用核武嗎?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何薇、陳映全,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1班劉濬為,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柏洋,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張銘軒、張博硯

戰爭陷入膠著下,全世界密切關注俄羅斯是否會動用核武,有些專家研判,普丁有可能把核武當作威脅,選擇進行「戰術核武」,就是在烏克蘭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進行區域性的小型核彈,突破現在的困境,嚇阻西方國家不再介入。

不過,這也是部分專家的推測。因為,不論核武規模是大是小,都是毀滅性最強的武器。回顧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在日本廣島、長崎投下原子彈,當時原子彈的殺傷力低於現在的核武,但原子彈把城巿幾乎夷為平地、嚴重的傷亡,讓日本當地的居民飽受白血病、癌症等疾病的痛苦,美國社會至今都仍在反省當初投下原子彈的舉動,世界許多國家也都有致力於防止核武擴散,避免再次造成如此大的傷亡。俄羅斯如果要發動核武戰爭,勢必將受到國際更嚴厲的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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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13:第三次世界大戰要開打了嗎?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何薇,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許見齊,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沐洋、芷歆,金門縣金鼎國小5年1班黃允潔、周立元,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許翊傑、鄭羽桐、5年丙班黃鈺庭,台北市東湖國中9年4班許恩愷,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余俊宏

世界大戰的定義,是要有多個國家一起參戰。目前這場戰爭,戰場只有在烏克蘭境內,不算是「世界大戰」。此外,負責解決國際紛爭的司法機關國際法院,日前以13票贊成、2票反對,裁定俄羅斯必須立刻撤軍停火,並保證不會再次入侵烏克蘭,只有俄籍和中國籍法官投下反對票。從國際法院裁定結果來看,絕大多數國家都反對戰爭,沒有人想要打仗。

國際關係與我們平時的人際關係一樣,就算有紛爭,應該要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達到共識,而非發動戰爭武力解決。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場都由歐洲點燃,造成的損失與傷痕,讓他們深刻記取教訓,希望類似的悲劇不要再發生。以北約和美國的反應來看,也都是在預防擦槍走火,儘管送給烏克蘭武器防禦,但都很克制自己,沒有派軍隊進入烏克蘭,就是不想擴大事端,避免真的造成第三次世界大戰。

問題14:戰爭對全世界造成哪些影響?

提問人:台北市士東國小4年6班詹啟元,苗栗縣六合國小3年1班曾品翔,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孝任、5年4班亭妤、樺峰,金門縣金鼎國小5年1班蔡詠芹,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吳語彤、陳定承、徐碩呈

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是希望讓俄國人民「有感」,讓他們物價和失業率都上升,人民失業又買不起東西,就會感受到「痛」,然後人民會要求引發戰爭的政府做出改變。

但是在全球化的時代下,經濟也都會有連鎖效應。俄羅斯在國際供應鏈中是非常重要的角色,是天然氣、石油等能源的出口大國,只要俄國出口受阻,全球的能源供應量就會大幅下降,價格隨之提高,像現在油價就上升了。另外,俄羅斯和烏克蘭都是小麥、糧食的重要出口國,同時也是化學肥料的生產國,全球的供應量和價格也可能跟著受影響;不過,農業生產有季節性,所以現在糧食價格沒有明顯波動,但如果今年的肥料價格上漲,導致生產成本增加,那明年的糧食價格就會上漲。

問題15:發動戰爭的普丁會受到懲罰嗎?

提問人: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丙班王廷恩,台北市東湖國中9年4班李彥宬,台東縣桃源國小4年甲班古文瑋

2022年3月17日,一個波蘭家庭的客廳裡,電視正在播報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談話的新聞。(攝影/楊子磊)
2022年3月17日,一個波蘭家庭的客廳裡,電視正在播報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談話的新聞。(攝影/楊子磊)

國際上對於戰爭有許多規範,原則是講求「主權平等」,每一個國家都是主權平等的國家,所以聯合國憲章,禁止使用武力。只有一個情況可以合法使用武力,就是在「自我防衛」的時候。而俄羅斯單方面宣布對烏克蘭進行特殊軍事行動,已經明顯違反國際規範和聯合國憲章。

另一個層次是,如果戰爭已經打起來了,就算你違規開戰,仍然要符合武裝衝突法底下的《日內瓦公約》、《海牙公約》約定,包括不能隨意殺人、不能攻擊平民、要以人道方式對待戰俘等等。也就是即便戰爭開打,必須保護無辜的平民,僅能攻擊軍事目標,絕不能攻擊學校、醫院、民宅等人民日常生活的地方。但俄羅斯這次不只攻擊了烏克蘭軍事基地,也攻擊了醫院、學校等設施,也違反這些公約的規定。不過俄羅斯則宣稱,是烏克蘭士兵躲在平民其中,才會誤炸平民。

眾多證據顯示俄羅斯攻擊烏克蘭平民,那普丁會不會被定罪呢?實際過程可能非常困難與漫長。目前國際刑事法院的首席檢察官已經展開調查,正在蒐集普丁、俄羅斯的將領、指揮官等嫌疑犯的戰爭罪證據。但國際刑事法院只對締約國有管轄權,俄國、烏克蘭都不是締約國之一,而烏克蘭在2014年克里米亞衝突時,已經自願接受國際刑事法院管轄,也有32個締約國要求國際刑事法院啟動調查,因此國際刑事法院還是有權力介入此次俄烏戰爭。

然而,國際刑事法院不能「缺席審判」,就是說被吿一定要親自到場受審,只要俄國軍隊、將領、總統普丁一直待在俄國境內,就難以抓到他們。不過,國際刑事法院發布國際逮捕令,他們只要一出國,也可能被抓。此外,各國與國際刑事法院正蒐集證據仍是非常重要的,找出愈多項證據,就能完整記錄俄羅斯的戰爭行為,避免遭惡意竄改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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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16:俄烏戰爭要打到什麼時候?

提問人:苗栗縣六合國小3年1班彭宸翔、吳任珆,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黃湘婷、湯怡靖、6年1班陳愷緹,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11班明旂,金門縣金鼎國小5年1班許哲維,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丙班詹羽芊,台東縣桃源國小5年甲班余振揚、3年甲班冰・明基努安、屏東縣武潭國小2年甲班洪采薰

戰爭開打至今,學生除了疑惑為什麼要打仗,也想知道戰爭何時會結束。(圖片提供/屏東縣武潭國小)
戰爭開打至今,學生除了疑惑為什麼要打仗,也想知道戰爭何時會結束。(圖片提供/屏東縣武潭國小)

戰爭終止的原因大致可分為兩種:一種是攻擊方達成目的,所以戰爭結束;另一種就是攻擊方發現目標遲遲無法達成,只好收手,雙方進入和平談判程序。然而,俄烏戰爭爆發至今,俄烏談判都沒有明顯的進展。

俄羅斯曾經開出停戰條件,大致分為兩類。第一類包括要求烏克蘭中立,不可加入北約,再者烏克蘭必須保證解除武裝,不可威脅俄羅斯。

此外,俄羅斯也要求烏克蘭必須保護境內俄羅斯人,以及「去納粹化」,也就是要求烏克蘭極右派份子停止濫殺烏東地區的親俄人民──但這已經被多國證實是俄國誇大不實的看法。外界預測,烏克蘭相對較容易答應第一類條件,即便是「去納粹化」這樣無中生有的條件,可能也會對外承諾打擊極右派份子,做做樣子給俄國看。

然而,困難的是第二類,包括俄羅斯要求烏克蘭承認頓巴斯地區的頓內次克和盧甘斯克獨立,以及承認克里米亞是俄國領土。這些要求牽扯到烏克蘭領土的完整性,將引起巨大爭議,所以雙方仍在拉扯中。

如果兩方談判一直沒有結果,就會需要「中間人」介入調解紛爭,中間人首先需要取得兩國的信任,並且具備一定的實力提供好處換取雙方讓步,當然,中間人也是考量為自己爭取國際名聲和利益。包括中國、土耳其、印度、以色列等國,都展現想擔任這場戰爭協調者的意願,但目前仍沒有進展。

最後如果談判結束,將會簽訂合約,把談判結果記錄下來。不過,和平協定需要很審慎,要規範發動戰爭的國家,也必須有周全的考量,條件不能過度嚴苛,否則也有可能又埋下新的仇恨。例如一戰戰敗的德國,因為當時簽訂的停戰條件除了巨額賠款,將近一成的土地也被奪走,德國人還得承擔所有戰爭責任,因此又間接釀成發動二戰的原因。

問題17:有沒有生物因為戰爭遭到滅絕呢?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黃亮軒

戰爭確實不只有對人類造成傷害,對所有生物也可能是存亡的威脅。

俄羅斯攻打烏克蘭後,短短一個多月,一些烏克蘭獨有的特有種生物已經遭受傷害,原本數量已經非常稀少,俄羅斯的砲火卻正無情摧毀牠們的棲息地,威脅牠們的生命。像是烏克蘭特有囓齒動物「Sandy mole-rat」,本來就是瀕危動物,牠們唯一的據點在黑海生物圈保護區,卻因俄烏軍隊交戰引發嚴重的火災,生存更險峻。另一個例子是烏克蘭的原生種蟋蟀「Retowski’s tonged bush-cricket」,牠的棲地也遭到破壞,國際自然保護聯盟更警告,現在這種蟋蟀很有可能瀕臨絕種。

【我該怎麼辦?】

問題18:中國支持俄羅斯嗎?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陳博宇、湯瑀恩,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丙班張澄貞

中國在戰爭開打初期的舉動,一直讓外界懷疑是支持俄羅斯。中國宣稱,制裁並不能平息戰爭,不願跟他國一起抵制俄羅斯,也沒有加入國際制裁俄羅斯的行列,還放寬俄羅斯小麥進口。俄羅斯現在近乎被全世界排擠,但因為還能跟中國做生意,俄羅斯經濟才不至於全盤崩潰。

不過,最近中國的舉動,在表面上也愈來愈「中立」,不僅呼籲停戰、和平談判,還表示願意出面當「調解人」。一來是看到全世界抵制俄羅斯的行為,中國也很怕跟俄羅斯走太近,會被世界各國「二級制裁」、也就是連帶遭受懲罰。另外,中國也可能在盤算,如果在「調解戰爭」上發揮力量,可以抬升中國在世界的影響力。

另一方面,中國與美國長期對立,近年費盡心思拉攏歐盟。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讓美國與歐洲國家更加團結,若中俄關係在這時加溫,也可能會害中國與歐盟漸行漸遠,對中國而言,在政治或經濟上都划不來。因此,近期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強調,「中俄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

問題19:中國會趁機攻打台灣嗎?

提問人:桃園市中壢國小6年2班章淯勝、6年1班魏澈、劉靜羽,高雄市福山國小5年4班宥程,苗栗縣后庄國小5年甲班羅苡桐,台東縣桃源國小2年甲班張聆恩、5年甲班余俊宏、6年甲班念平

老師帶著學生一同認識俄羅斯、烏克蘭,以及戰爭,並讓學生在便條紙上提問,或是寫下自己的看法。(圖片提供/台東縣桃源國小)
老師帶著學生一同認識俄羅斯、烏克蘭,以及戰爭,並讓學生在便條紙上提問,或是寫下自己的看法。(圖片提供/台東縣桃源國小)

常常有人把俄烏關係類比成台灣和中國的關係,兩者有相似之處,亦有不同之處。台灣與烏克蘭一樣,我們都活在「巨人鄰居」的陰影下,烏克蘭的鄰居俄羅斯、台灣的鄰居中國都是威權體制,也都以歷史脈絡強調「大中國」和「大斯拉夫」民族主義,中國就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一點台灣和烏克蘭處境相似。

不過,台灣在戰略地位、經濟價值、產業發展等全球化的程度,和烏克蘭不太相同。烏克蘭經貿上和美國的連結比較少,台灣有很多重要的國際產業供應鏈,像是晶片製造上,我們是全球最重要的國家,中國若貿然攻台,會立即造成世界經濟的影響,美國與其他國家不可能坐視不管。另外,美國還有訂定《台灣關係法》,確保台灣的前途將以和平的方式決定。

這次俄羅斯遭到全世界的抵制和制裁,國際普遍認為,應該會讓中國在戰略布局上更加小心,不會在這個時刻攻打台灣。

台灣也有比烏克蘭大的危機,烏克蘭是國際間公認的國家,但台灣在國際上的身分則不是被所有國家認同,若中國真的攻台,很可能被視為是一場「內戰」,那別的國家就不能輕易干涉。不過,戰爭不一定會發生,但台灣應該平常就要做的是,積極參與國際社會大小事,凸顯台灣與中國並非同一個國家,讓國際更認同台灣。

問題20:戰爭來的話,我可以躲哪裡?

提問人:苗栗縣六合國小3年1班許伯丞、陳晏立、黃筱晰、林祐羽、李予潼、潘佑劼、邱淳栩、黃詠晴、邱翎瑄,苗栗縣后庄國小五年丁班陳禹璇

看見俄羅斯與烏克蘭正在打仗後,台灣的學生也試想,若戰爭發生在台灣,自己該如何應對。(圖片提供/苗栗縣六合國小)
看見俄羅斯與烏克蘭正在打仗後,台灣的學生也試想,若戰爭發生在台灣,自己該如何應對。(圖片提供/苗栗縣六合國小)

台灣和其他國家一樣,都有我們的國防目標,也會針對一旦發生戰爭,以「終戰指導」訂出原則,但這個原則,可能在不同的政黨執政、還有不同時期人民的共識不同,會有變動。根據「2021年國防報告書」,台灣國防安全目標「國土主權、寸土不讓,民主自由、堅守不退」,目前的策略,也是採取堅決不投降的態度。除了原有的軍隊之外,台灣也會召集後備軍人,充實軍力保衛家園。

但戰爭就視同災害,也有逃生救援的規畫,若真的有危機時刻,大家要緊緊跟著家人一起逃到安全的地方避難。在內政部警政署的官網中有「防空疏散避難專區」,裡面可以查到離自己家最近的防空避難處。此外,台灣四面環海,政府也有掌握一旦敵軍登陸的重要位置,會疏散人民往內陸避難;而台灣高度城市化、建築物密集,這也是有利躲避和防禦,以建築當作掩體,躲避敵人轟炸,會增加敵軍攻擊的難度和成本。

【編輯的話】謝謝這次每一個同學的提問,礙於篇幅有限,我們沒有辦法全部回答;也不是所有問題,目前都能有「正確答案」。但我們生存的世界,必須透過不斷地發問、繼續再尋找答案,激盪出各種想法,才可能往「變得更好一點」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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